既然有所疑惑,下一秒玉娇警惕的看向四周,视线触及前方留下的凌乱痕迹,脸色难得的有些不好看。
想到地上留下的似是野猪的脚印,玉娇脚下的步伐愈发快了起来,无论什么情况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若是遇到皮糙肉厚的野猪群,自己虽不怕,但定会浪费她为数不多的符箓,野猪肉柴,吃起来味道一般,她并不是很感兴趣,委实没必要跟其对上。
思及此,玉娇的步伐愈发快了起来。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吃过一位军嫂做的香喷喷的野猪肉后,那时的玉娇即使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在心无旁骛的飞速赶路之下,玉娇总算到达了外围,直到瞧见前方闹哄哄围在一处的几个村民,这才解除了心中危险警报。
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玉娇突然就察觉出不对劲来,听到他们之中有人在争吵。
“咱们必须马上抬李成才下山,他流了那么多血,止都止不住,再耽搁下去他这条命就没了。”
另一个年轻人不赞成道,“山路不好走,咱们不先止血,恐怕还没出山人就没了。”
“怎么止血,伤口太大,已经按压了这么长时间,鲜血依旧没止住,大家按我说的做,一人站在一旁按住出血口,其他人帮忙抬人。”
血腥味顺着微风的力道钻进鼻腔,玉娇走上前,伸长脖子往里一看,瞧见一个满身血污的青年男子面色惨白的躺在地上,全身有多处伤口,左腿上有两个鸡蛋大小的洞,另一条腿和腹部伤的也不轻。
她脑海中骤然想起刚刚捡断树时看到的痕迹,若是没猜错野猪攻击的就是这些人。
玉娇抬眸扫了其他人一眼,嗯,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
见此情景,玉娇眼珠一转,眸光闪烁,这还真是想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
她向前一步,对着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的男人说道,“我这里有准备的止血粉,你们要用吗?”
玉娇糯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焦急的几人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身后有人,认出来人是玉娇,即使知晓了玉娇手中有止血粉几人仍还是有些犹豫。
见状,玉娇并没有再次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待着答案,她不会干扰几人的决定,选择权交于他们。
几人对玉娇是没什么信心可言,但想到慕老爷子的医术,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给李成才用上止血粉。
左不过没有比眼下更坏的情况了,玉娇佯装从背篓底下拿出两瓶止血粉,叮嘱他们均匀洒到出血口的位置。
李东阳接过止血粉将信将疑的洒在伤处,上完药,大家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伤口,没过几息,众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伤口。
李东阳实在不敢相信,毫不起眼的一点药粉眨眼间就将流血不止的伤口止了血,他赶紧转头去看玉娇。
“血就这样止住了?”
玉娇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低声提示到,“血止住了,你们还是赶紧把人抬下山送去医院吧。”
听她一说,李东阳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对,对对,赶紧下山送人去医院,虎子下山通知村长,准备好牛车和一应用品,我们到了直接送人去医院。”
玉娇跟随着众人身后一起下了山,李东阳见她背着一大背篓的药草,适时开口道,“慕家妹子这是去深山采药了,你一个人以后还是不……。”
他本来想说让她不要进深山的,可想到她的情况,将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停了下来。
玉娇略显诧异的盯着李东阳,“你怎么知道我进深山了。”
“不去深山你能挖着这么多药材?在外围你和慕爷爷以前两个人都挖不到这么多药材。”
李东阳心想,你从我们背后出现,那个方向不就正冲着深山。
说话间,众人刚赶到山脚,村长媳妇看到儿子浑身是伤,脸色惨白,顿时腿一软,人瘫坐在地上。
一旁的村长也不遑多让,膝盖一软,差点也倒在地上,幸而旁边的人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
玉娇挑了挑眉,没想到躺着的那个原来是村长的小儿子。
一行几人出了事,赶来的家人见了其他受了伤的人免不了骂骂咧咧和哭哭啼啼,玉娇心里忍不住嘀咕,见人受了伤不应该先带人去包扎吗,一味的哭泣有何用。
除了躺着的李成才,其他人的伤又不致命,也不致残,没来由在此吵的人心烦。
玉娇在身后听着李东阳同村长讲述始末,并把药粉的事悉数告诉了村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药粉的功劳不能让人给占了,不然她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若不是为了日后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若不是给自己制作的药粉增加点知名度,以玉娇的性格绝对不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出手。
没见另外受伤的几人,一路上别说普通的止血粉了,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趁着大家伙送人去医院的功夫,玉娇直接回了家,有些事急不得,也上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