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个小弟李贾、李亮、邓伟也在其中，一个个瘫在池边，一脸享受。
“你们三个，什么时候跟他混这么熟了？”沈青竹皱着眉，有些疑惑，不解道。
不止他的小弟，林七夜、顾青木、顾时予和顾归舟也都在旁边，曹渊正给他们按肩颈，风池、肩井、大椎几个穴位按得精准。
“嘶……真的爽。”林七夜绷着脸，却诚实地给曹渊比了个大拇指。
“确实专业。”顾青木也点点头，肩颈的酸痛缓解了大半。
顾时予更是直接瘫在那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还行。”顾归舟也颔首，曹渊的手法确实有东西。
沈青竹人都傻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肩胛骨——这两天负重跑太多，那里确实僵得厉害。可让他当众让一个男人按来按去……
他沈青竹丢不起这个人！
他沈青竹的身体绝对不会允许男人触碰。
刚想硬着头皮说“不用”，曹渊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身后。
不等他反应，两只温热的手掌已经按上了他的肩背，指尖发力，重重落在秉风、大杼、天宗三处穴位上。
“唔……”
沈青竹浑身一僵，刚到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酸胀的力道顺着穴位散开，僵了好几天的肩背瞬间松快下来，舒服得他后背都麻了半截。
几秒后，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声音有点飘：
“……嗯，真棒啊。”
顾归舟远远看着，笑着摇了摇头。
药浴改温泉，还多出这么一场闹剧，倒也挺有意思。
热闹看够了，他起身裹好浴巾，到旁边冲了个温水澡。
“五哥、六哥，走了，回去睡觉。”
“好。”
三人裹着夜风往宿舍走，身后还传来胖胖的笑闹声和沈青竹的笑骂声，混着温泉的暖意，漫进了秋夜里。
回到宿舍，顾归舟往床上一躺，点开直播回放，看着满屏滚动的弹幕，忍不住皱了皱眉。
“系统，你跟我说实话，补这段剧情到底有什么用？”他指尖划过屏幕，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你看看弹幕，不是看热闹起哄，就是些擦边的话。什么‘沈青竹好惨’‘千年杀笑疯了’，还有盯着腹肌胸肌斯哈的，这些内容有什么营养？”
【宿主，话不能这么说呀。】系统的声音慢悠悠的，【咱们这是漫改作品，不管小说还是动漫，本质都是娱乐向，要流量要盈利的。有热度有讨论度，编剧自然会往观众喜欢的方向靠。守夜人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可英雄也是普通人啊，除了训练、杀神秘、守边境，也有日常，有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顾归舟愣了愣，随即失笑：“倒也是这个理。就是感觉像被资本做局了。算了，说起来也正常，对观众来说，我们本来就是书里、屏幕里的角色，看个乐子而已。”
【宿主，您刚才不也看得挺起劲吗？而且当初第一次见安卿鱼、假面小队、见茉莉他们，您不也因为人家颜值高多看了好几眼？】
“哎！你别诽谤啊。”顾归舟摸了摸下巴，回想这几个月的相处，倒真觉得自己比刚穿越时鲜活多了，嘴硬道，“我顶多算有点颜控，人之常情。”
【我又没说什么，宿主急什么？】
“谁急了。”顾归舟哼了一声，随手关掉弹幕，正色道，“行了，不说这个。咱们这题材总不能真为了涨热度吧？温泉这段除了看热闹，总该有别的用意？”
【宿主没发现吗？曹渊按的那些都是正经穴位啊，偏中医理疗的。您是治疗系，就没留意到按完之后大家气血都顺畅了不少？】
“啊？”顾归舟一怔，他还真没注意。
他虽然觉醒了治疗系禁虚，但又没学过医，身为杀手，会的都是人体弱点、一击毙命的路子，哪会关注这些舒筋活血的养生穴位。
刚才光顾着看沈青竹出糗了，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更何况谁家好人在对方泡温泉的时候，时刻关注周围的人啊。
【连宿主您都没注意到，就更别说普通观众了。大家只顾着看热闹、看身材，也就专业人士能看出些门道。】
顾归舟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没再反驳。
他想起与倪克斯的约定，索性关了直播界面，点开系统商城。
“系统，把精神种子的面板调出来。”
【好的宿主。】
淡蓝色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精神种子：售价人气值。可在十米范围内植入目标精神海，普通人无法察觉，但若是涉及神明则会被感知。种下后宿主可分出一缕意识进入对方精神世界，具体用法可自行摸索。注：精神层面风险较高，请谨慎使用。】
“就它了，买。”
【叮——购买成功，剩余人气值点。】
一枚莹白色、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种子落在顾归舟掌心，温温的，带着极淡的精神波动。
“系统，接下来的事情不要播出去哦。”
【好的，宿主。】
等林七夜泡完温泉回宿舍，刚推开门，就被顾归舟叫住了。
“七夜，过来，给你个东西。”
林七夜疑惑地走过去，就见顾归舟指尖捏着枚小白籽递过来：“这是精神种子，你贴额头上。”
“精神种子？什么用的？”林七夜接过，虽然一头雾水，还是依言按在了眉心。
“兑现和倪克斯的约定。”
顾归舟指尖轻点，一道微光闪过。那枚种子瞬间化作清流，顺着眉心没入了林七夜的精神海，连点波澜都没掀起。
“这就……完了？”林七夜摸了摸额头，除了一点清凉，什么感觉都没有。
“嗯。”顾归舟点点头，提醒道，“有空你回诸神精神病院看看。”
“诸神精神病院？！”林七夜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时予不是说预知不到神明相关的事吗？”
“嗯，记得帮我保密，我猜倪克斯也跟你说过我的事情吧，既然你迟早会知道，还不如我主动说。”顾归舟沉声道，他虽然不知道倪克斯说了多少，但自己说，让林七夜不那么好奇，那林七夜就不会询问倪克斯，那自己的秘密就不会过度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