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想要做假账,再次薅院里人羊毛这事,比想象中严重的多。
街道办给的定性是利用邻里善心弄虚作假,造成了邻里矛盾激化必须严肃处理。
甚至街道办都打算联系轧钢厂那边,让轧钢厂处理秦淮茹了。
秦淮茹可不能有事,她是贾家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而且贾张氏还奔着等棒梗长大了接秦淮茹的班呢。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自己一人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主动向街道办表明,这事秦淮茹并没掺和。
之后街道办因为这事,在九十五号院,专门召开了一场贾张氏一人的批斗会,并取消了九十五号院今年的先进四合院的评选资格。
最后贾张氏的处理结果是,义务劳动,负责清扫整个南锣鼓巷的街道三个月。
义务劳动这个处理结果,在街道办权限里已经算是很重的处罚了。
贾家应该庆幸的是,这次没骗到钱。
真要是骗到钱了,那就不是扫大街了,贾张氏直接去蹲笆篱子了。
对贾张氏的处罚结果出来后,黎建设这小子又想出了个损招,居然向街道办领导提议,让院里的二大妈和三大妈监督贾张氏每日的义务劳动。
二大妈和三大妈这两人和贾家可都是有仇的,让她们两人来负责监督,那还能有贾张氏的好?
这不,从贾张氏开始扫院子开始,可就遭老罪了,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人把贾张氏给盯着死死的,这老虔婆一点偷奸耍滑的机会都没有。
……
再说傻柱,傻柱这边因为把刘大海给打了,黎建设也以街道办的名义通知轧钢厂了。
傻柱刚因为私拿厂里饭菜被罚了下车间改造,轧钢厂这次给的处理结果是加刑期三个月。
这个处罚明显就不算太重,毕竟就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刘大海又不是他们轧钢厂的人,轧钢厂这边给傻柱又加了三个月,也算是给街道办那边一个交代了。
对于自己又被加了三个月的刑期,傻柱是一点也不在意。
按照之前的经验,这货估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杨厂长调回食堂了,连原本的刑期都用不上,更何况加的这三个月。
不过傻柱虽然没在乎又加的三个月处罚,却在自打下放车间开始,就没再张罗过打听冉秋月的事了。
这货或许是觉得,自己暂时不在食堂了,就算打听到冉秋月的情况,估计人家姑娘也看不上他一个车间学徒工吧,于是就暂时放下了惦记冉秋月的念头。
这几天之前那位媒婆又找到了傻柱,问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了和她介绍的那位姑娘见面,这都拖了几天了,还见不见了?
傻柱这边暂时放下了惦记冉秋月的打算,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让媒婆尽快安排。
但是让傻柱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答应这事时,媒婆说的那位相亲对象,正和许大茂躺在一个被窝呢。
原来这位媒婆根本不靠谱,给傻柱介绍的相亲对象,居然是个半掩门的。
许大茂自打父母带着妹妹搬走了,自己一个人住后,这货的本性就逐渐暴露出来了,时常都会找这种半掩门的潇洒。
他与这位姑娘是才勾搭上的,这两天隔三差五的就来,偶尔还在这过夜。
“怎么样?服了吧?”,许大茂搂着那姑娘得意道。
姑娘心里鄙视没去接这话,“今个完事就别来找我了,我托媒婆介绍了对象,估计快见面了。”。
“怎么?打算从良?”,许大茂也没在意,搂着姑娘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姑娘没好气地扒拉开许大茂不老实的手,“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干这行吧,遇到合适的也该嫁了”。
见姑娘似乎是认真的,许大茂也没再说什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将裤子拿了过来,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了。
数了下大概十几块吧,直接递给那女的。
“拿着,算哥给你包的红包,既然想结婚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这货对女人是真的大方,这货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十几块钱掏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
姑娘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大方,盯着许大茂有些愣愣的出神。
等到把钱塞给那姑娘后,许大茂也打算离开了。
穿上裤子套上衣服后,许大茂正要出门,姑娘似乎想到什么,对许大茂问道:“大茂,问你个事,听媒婆说那男的是你们轧钢厂的,你帮我打听下,那人到底怎么样。”。
“轧钢厂的?谁啊?”,许大茂惊讶地盯着那姑娘。
“叫何雨柱,媒婆说是厂里食堂的后厨班长。”
“谁…?”,许大茂听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猛然反应过来,“傻柱?”。
“不是傻柱…是叫何雨柱。”
“这不重要,我们一个院的,都管他叫傻柱。”,许大茂说着,又开始数落起傻柱的不是了,“不是,你找的那个媒婆也不靠谱啊,傻柱就是个拉帮套的,我们院有个姓秦的寡妇,这个傻柱整天就围着寡妇屁股后面转,帮人家养三个孩子…”。
……
许大茂从那个半掩门的姑娘家出来了,这货一出来就后悔了,在那边走边扇自己嘴巴子。
他为什么要多嘴和那姑娘说那些,让傻柱娶个半掩门的不是更解气嘛。
许大茂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他和傻柱小的时候就不对付,但凡沾点傻柱的事,就习惯背后数落傻柱的不是,这次还他酿的相当于帮了傻柱一次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后悔,当时怎么就嘴欠了呢。
这要是什么也不说,或者干脆替傻柱说一些好话,促成这桩婚事,让傻柱娶了个半掩门的…
那样的话,不管这些年与傻柱什么仇什么怨,一下子可都报了。
回到南锣鼓巷后,许大茂干脆直接去找张媒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