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的死也给徐红兵引来了一些麻烦,主要是公安那边找不到杀独眼龙的凶手。
据公安了解,与独眼龙有仇的只有徐红兵,而且一调查还发现,这几天徐红兵在部队大院招待所用的是假名。
这一下公安更加起疑了,在徐红兵接娄晓娥回四合院的当天傍晚,就把徐红兵喊去市局了解情况了。
喊到市局了,徐红兵也没慌,毕竟部队大院招待所是有值班的,有人能证明在独眼龙死的那天晚上,他一直待在招待所没出去。
至于说住进招待所用的是假名,这一点徐红兵也有解释,怕独眼龙找到他,才迫不得已想出这个办法的。
没有介绍信,用假名住进招待所,这事明显是不合规矩的,可部队大院的招待所,和地方是两个系统,再加上这事和独眼龙的案子又没关系,公安那边也懒得揪着这事不放。
盘问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公安那边也就没再难为徐红兵,直接将人给放了。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出去上了趟公厕,回来的时在大门口遇见了阎埠贵。
“秦淮茹,你家的房子基本也翻修完了,花销算出来了没?剩了多少我好返给大家伙。”,阎埠贵堵着秦淮茹问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有些不乐意了,“三大爷,哪还剩什么钱啊,这次咱们院里人捐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不往里搭钱就不错了。”。
提起这次修房子捐款的事,秦淮茹就无语。
在黎建设的搅和下,把捐款改为私下里之后,贾家这次从院里人身上薅的羊毛比以往少多了。
全院二十几户,总共加起来才七十三块两毛二分。
要知道第一次为这事开全院大会时,傻柱可是当场表态要掏三十五块钱的,再加上易中海表态的二十,和何雨水的十块,这就六十五块钱了。
也就是说,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兄妹外,院里剩下的人家一共掏了八块两毛二。
当时秦淮茹把钱带回家时,贾张氏脸都黑了,嚷嚷着要找阎埠贵查账,秦淮茹是好不容易才把贾张氏给摁住的。
“那也得把具体的账告诉我,钱是大家伙的,这事得向大家伙交代清楚。”,阎埠贵派头摆的十足,以训斥的口吻说完,背着手就离开了。
秦淮茹瞅了眼离开的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进了院子。
中院,何雨水屋,秦淮茹进了屋后就问起了修房子账的事。
“妈,咱们房子也差不多修完了,院里人给的那些钱还剩多少?”
没错,秦淮茹刚才和阎埠贵说没剩下什么钱,其实真实情况还是有剩余的。
贾张氏找来那个远房亲戚,在翻修房子这事上是真的上心。
在得知贾家的钱不凑手后,这位远房亲戚基本上是能省则省,用的材料也都是首选塌了的老房子留下来的,除了必要的材料花了点钱外,剩下的基本就是人工的花销。
“那天大海和我说了,估计整个下来,咱们家还能剩下三十多块钱吧,怎么了?”,贾张氏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一共才七十三块两毛二,贾家把房子翻修好后,还能剩下三十多块钱,可见贾家在翻修房子这事上,得省成什么样子。
当听秦淮茹把刚才在大门口遇见阎埠贵的事,说给贾张氏听了之后,贾张氏直接0就炸毛了。
“一共才几个钱,阎老抠还好意思管咱们家要钱?不给。”坐在炕上的家长死,当场就恼了。
钱是他们家自己省出来的,秦淮茹也不想把钱掏出去,但这事涉及到院里大家伙的利益,就算不想给,最起码也得表面上有个说法。
“妈,要不你和大海说一声,三大爷要是问起他这事,就让他说是可着那些钱来的,没剩下多少。”,秦淮茹是想做假账,这次帮忙张罗翻修房子的是贾张氏的远房外甥,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很大。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也不骂骂咧咧了,立马来了精神。
“你说的对,这事好办,大海是咱们自家人,这事还不是咱们说花了多少就多少。”
贾张氏得意的嘟囔着,心里忽然又有了其他的想法,“干脆咱们就让大海说钱不够,还差二十多块钱呢,让院里人继续掏钱。”。
“这...这合适吗?”,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贾张氏。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打算和大海商量这事了,咱们索性就做到底。
都是一个院住的,咱们家房子塌了这么大的事,这帮人才掏了七十多块钱,怎么好意思的。”,贾张氏在那嘟囔着,越说越觉得这事可能,大海是她远房外甥还不得向着她们,这事还不是她们家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秦淮茹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觉得大海怎么说也是自家人,这事应该不会出岔子,就算院里人不肯在掏钱也不会露馅,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淮茹,今天你找机会和傻柱说一声,明天咱们家请大海吃饭,让他想办法从食堂弄些好东西回来,别太寒酸了。”,贾张氏说着,又开始忍不住夸赞起自家这个远房外甥,“大海这孩子真不错,这次可算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而且这孩子还是白帮忙,一分钱没要,咱们怎么也得做一桌好的,好好谢谢这孩子。”。
......
傻柱是将近七点钟的时候被尿憋醒的。
出去上了趟公厕后,傻柱回到中院,就瞧见秦淮茹出来了,在水槽前洗衣服呢。
这个时间点,早上的用水高峰已经过去,见这会水槽前就秦淮茹一人,傻柱立马就凑了过去,“秦姐,徐红兵两口子回来了,那个姑娘的事,你帮我找娄晓娥问了没?”。
傻柱说的是冉秋月,自打那次在大门口遇见冉秋月后,傻柱就念念不忘了。
傻柱的文化水平不咋滴,不懂什么叫惊鸿一瞥。
只知道,自打那一眼之后,这几天但凡闲下来,就会有意无意的想起那一眼,那位姑娘。
因为这事,傻柱原本定好的相亲,都开始不怎么上心了,已经推了媒婆好几次与相亲对象见面了,一心惦记着秦淮茹能帮他,从娄晓娥那问出那姑娘的信息。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徐红兵两口子刚回来,这不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嘛。”。
“我的亲姐啊,就是找娄晓娥问一下,需要什么合适的机会,你直接去找娄晓娥就是了。”傻柱着急的说着,见四下无人又赶忙低声解释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还有个相亲对象等着见面呢,这事再拖下去,我怕两头都鸡飞蛋打了。”。
“瞧你那点出息。”,秦淮茹娇嗔地白了傻柱一眼,随即似笑非笑地对傻柱说,“想让我帮忙也行,明天我家请大海吃饭,你帮我带些小食堂的食材回来呗。”。
带食材回来,这不就是偷嘛,傻柱瞬间为难了,没立即答应秦淮茹。
见傻柱不说话了,秦淮茹装作嗔怒地看着傻柱,“怎么?你让我帮忙去找娄晓娥打听,你帮我办这点事都不答应?”。
“秦姐,你这可不是帮忙啊,这是偷东西啊,我哪能干这事啊。”,傻柱稍微迟疑了下果断拒绝。
秦淮茹当然知道是在挑唆傻柱偷东西了,但为了忽悠傻柱帮忙,这娘们依旧装作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怎么能叫偷呢,你小食堂那些东西领导也吃不完,再说了平日里你不是也没少往家带菜。”。
“那可不一样。”,傻柱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附近没人,这次继续低声道:“我那顶多就是点剩菜剩饭,这要是直接拿那些东西,被抓到了弄不好都得被开除。”。
见傻柱不太好忽悠,秦淮茹不说话了,在那装模作样的洗着衣服,不再搭理傻柱。
傻柱还指望着秦淮茹帮忙去找娄晓娥呢,这时候也不好太过拒绝,于是这货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秦姐,你看这样行不,今晚三食堂有招待,我给你家带出四个菜行不,到时候等明天直接热一下,就是半桌子菜。”傻柱低声说道。
秦淮茹心中得意,表面上却依旧不搭理傻柱。
“六个,六个总行了吧,今晚的标准总共才八个菜,我总不能每一道都少吧。”,傻柱有些着急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见好就收,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