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兵将独眼龙逃出来的事,说给娄晓娥听了。
娄晓娥没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不理解徐红兵提到这人时,脸色为什么会那么的难看。
不过那天晚上之后,徐红兵身上的伤,娄晓娥是实打实的看见了。
为了不拖累徐红兵,娄晓娥对暂时搬到钱主任家倒是没什么异议。
可徐红兵不跟着她一起,就让娄晓娥很是不解了。
对此徐红兵只能说是钱主任不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住人家不方便,他这段时间打算住轧钢厂,那里也同样安全来哄骗娄晓娥了。
等到娄晓娥将东西收拾好后,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出门,正好让三大妈给瞧见了。
见徐红兵和娄晓娥大包小裹的,还把门给锁上了,三大妈就疑惑地问道:“红兵,你们两口子这是要出远门?”。
“晓娥爸妈家这两天有点事,我和晓娥过去住几天。”
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和三大妈聊了几句就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徐红兵和娄晓娥,三大妈也并没起疑,抹身就回屋忙自己的去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有三大妈都没发现,就在三人站在那说话的时候,前院住在西穿堂屋子的李医生媳妇,眼神复杂的盯着离开的徐红兵和娄晓娥。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李医生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了。
进了前院,李医生和遇到了邻居随口聊了几句后,刚准备进家门,目光扫到了徐红兵家上了锁的门。
李医生的表情下意识的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回屋去了。
“我刚才看见红兵家门锁了,今晚是不回来了吗?”李医生进屋后,关上门就对媳妇问道。
“听红兵两口子和老阎媳妇说话,好像是回娄晓娥娘家住了,但我估计应该是听说独眼龙逃出来了,怕独眼龙报复才躲了。”李医生媳妇说道。
听到这话,李医生明显松了口气,“走的好,独眼龙逃出来后,像疯了一样一门心思要找红兵算账,弄不好今晚就要来咱们院。”。
“他真的要过来?疯了吧,这时候不研究赶紧撤离…不是,大娘那边就没有反应?就任由独眼龙胡闹?”李医生媳妇听到这话不解的问道。
“没用,独眼龙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撤离通道已经安排好了,这家伙自己不知躲哪去了,负责接应的人没等到他。”
“那现在怎么办?老李那几个被抓了无所谓,他们本来就是外围成员,就算身份被审出来了也不可能知道什么。
可独眼龙那家伙,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来,万一他再被抓了,咱们所有人弄不好都会跟着遭殃。”,李医生媳妇,担心地看着李医生。
“所以大娘那边已经决定了,与其让独眼龙惹出麻烦,不如直接弄死独眼龙。”
“弄死独眼龙?在咱们院?就今晚?”,一听这话,李医生媳妇更加有些慌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李医生知道自己媳妇在担心什么,直接就说道:“放心吧,这事不用咱们掺和,大娘那边另有安排。”。
……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将娄晓娥送到军区大院的钱主任家后,已经快到下午四点钟了。
眼瞅着陈雪茹那边店里也快下班了,徐红兵没在钱主任家多待,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骑着自行车往陈雪茹的店里赶去,徐红兵也不忘多绕两圈,以防他现在已经被独眼龙给盯上了。
绕了能有半个小时后,感觉就算被跟踪了,应该也能被自己给甩开了,徐红兵这才骑车去了前门大街附近的陈雪茹店里。
此时陈雪茹店里已经开始下班了,陈雪茹就担忧的守在店门口,似乎是怕徐红兵不会回来接她。
见到徐红兵过来了,陈雪茹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开始装模作样的招呼着店里的服务员们,没什么事就赶紧下班回家吧。
徐红兵也没进店,就在店门口的不远处等着,直到店里的人都走干净,陈雪茹出来锁上了店门。
在回去的路上,徐红兵同样也是绕了很多圈,觉得安全后才回到市公安局对面的小院。
就在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和陈雪茹一起进了小院时,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一处胡同口,一位六七十岁,一只眼睛带着眼罩的男子,正盯着那座小院呢。
没错,这人正是独眼龙。
别看独眼龙刚逃出来,但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找到了陈雪茹现在的住址了。
看了看对面的公安局,又最后看了看小院,独眼龙冷笑一声离开了。
小院,回来后正准备在那做饭的徐红兵,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市公安局的大门岗,值了一夜班的一位年长公安,像往常一样从岗亭里出来,站在大门口伸展着胳膊腿。
忽然,这位年长的公安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抬头望去,只见马路对面的那间小院的门是半敞开的。
院门开了,或许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院里住着人,进进出出的很正常。
可这位年长的公安却不一样,出于之前在治安部待了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小院之前是没人住的,这段时间搬来了一位女同志,据他每次值夜班清早锻炼时观察,这户人家从来就没有过早起的行为。
而且这院门是半开着的,正常人家打开院门都是全敞开的,哪有只开了一扇门,还只开了一半的道理。
出于以前在治安部养成的习惯,这位年长公安盯着对面的小院又打量了一会后,回身招呼着岗亭里的昨晚一起值班的公安出来。
“老张?怎么了?”,出来的是一位年轻公安,不觉地看着年长公安。
“我觉得对面的院子不对劲,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年长的公安说道。
年轻的公安狐疑地盯着对面的小院,“不能吧?昨晚又没听到什么动静。”
年长的公安懒得解释,直接奔着对面的小院就走了过去。
年轻公安见状,也只能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小院门口,年长公安发现不对劲了,地上居然有一把打开了的锁头,还不见钥匙。
年轻的公安见到那把锁头后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立马警觉的望向年长公安。
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后,年轻公安推门进了小院,“有人吗?”。
没人回答,整个小院都静悄悄的,但是小院正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两人又相互打了个眼色,年轻的公安掏出配枪奔着正房去了,年长的公安则是观察的小院的厢房。
隔着窗户确认厢房里没什么情况后,年长公安这才望向正房的方向。
这时年轻公安已经来到正房门口了,不过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那等着年长公安这边得情况。
见年长公安示意厢房一切正常后,年轻公安直接举着手枪就进了正房。
屋里没人,也没什么明显被翻过的痕迹,床上铺着的被褥有被躺过得痕迹,不过整个屋子看起来一切正常。
“老张,没什么问题,咱们应该是搞错了。”。
年轻公安见似乎一切正常,就放松了警惕,将枪收起来后随口说道,不过他这时候才发现,那位年长的公安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老张,屋里没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你想多了。”。
年轻公安往外走,就见那位年长的公安正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子的房门。
年长公安盯着门锁,脸色严肃道:“不对,门锁被撬了,这屋里的人一定是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