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与傻柱遇见了。
傻柱这货一开始还装作没瞧见,不想搭理徐红兵,可一泼尿还没撒完的工夫,这货就开始没话找话了。
徐红兵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他出了公厕没走多远,傻柱又快步了追了上来。
“红兵啊,昨晚和你家娄晓娥一起出来的那女同志,你们认识?”,傻柱装模作样的问道。
徐红兵这才想起昨晚娄晓娥和他说过的话。
上下打量的一番傻柱,徐红兵懒得搭理这货,直接转身就走。
“不是,你和说话呢。”,傻柱不死心地再次追了上去,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冉秋月的消息。
徐红兵往回走着,懒得搭理一直在身旁问的不停的傻柱。
一直走到了九十五号院大门口附近,傻柱还问的没完,实在被搞的心烦的徐红兵才停下脚步,“柱子,你说咱俩的关系,这几年磕磕绊绊的,几乎和仇人没什么区别了吧?”。
傻柱尴尬的一笑,似乎猜出徐红兵要说什么,急忙说道:“不至于,都是打小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属于那种打断骨头连着筋,和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徐红兵无语了,吃惊的盯着傻柱,完全没想到这货怎么好意思说的这话。
“也对,小的时候净他酿的你撒尿,骗我和金宝和泥了,滚犊子。”,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句,直接抹身就走。
“别啊,那女同志的事,你就和我说说呗,你都结婚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了,就介绍给我得了…”,傻柱不死心的在徐红兵的身后喊道。
“他酿的,还好意思提撒尿和泥的事,当初净他娘的你撒尿,忽悠我和金宝了…”,徐红兵骂骂咧咧的回了屋了。
娄晓娥见状不由地问道:“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没什么,傻柱这货惦记着冉秋月呢,向我打听没搭理他。”
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刚才傻柱那货提起撒尿和泥的事,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不少身体前主的记忆。
傻柱是真孙子啊,仗着比院里其他孩子都大几岁,这货小的时候可没少忽悠院里这帮孩子,撒尿和泥就是,傻柱这货向来都是只负责撒尿,和泥的永远都是徐红兵和金宝。
“六子昨晚那表现,我看是够呛了,要不咱们就再介绍下柱子和秋月认识下?”,娄晓娥在一旁提议道。
“认识什么认识,就柱子整天围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你可别害了冉医生了。”,徐红兵一口就回绝了娄晓娥这个提议。
当然这货嘴上说是因为傻柱整天往秦淮茹身边凑,其实真实原因就是与傻柱积怨已久。
冉秋月那姑娘不管是长相还是工作单位都没的说,他可不想让傻柱拿货捡到便宜。
再说傻柱,傻柱这货自打昨天晚上在大门口见过冉秋月一面后,就彻底忘不了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个照面,冉秋月的身影。
徐红兵没答应后,傻柱进了中院时还在琢磨着该怎么打听出冉秋月的消息呢,就连在水槽前洗衣服的秦淮茹,都没心思去搭理。
秦淮茹这会还真有话要和傻柱说,见傻柱从外面回来了,这娘们就像往常一样没主动搭话,只是闷头在洗着衣服。
结果往常应该主动凑上来的傻柱,这次居然就像没瞧见秦淮茹一般,径直的往家走。
秦淮茹再一抬头,傻柱已经眼瞅着走到家门口了。
这娘们心里纳闷的同时,这才装作才瞧见傻柱一般,主动打招呼,“柱子,今早起来的够早啊。”。
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秋月,哪有心思搭理他的秦姐。
就在这货打算客气几句就回屋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笑呵呵地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能不了解傻柱嘛,瞧这货的表情变化就知道,这是有事要求她了,不过她同样有事要找傻柱帮忙,于是就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继续低头在那洗衣服。
“秦姐,有个事你得帮我…”,傻柱笑呵呵地过来了,将有关冉秋月和刚才徐红兵没搭理他的事都一一告诉了秦淮茹,“秦姐,我想打听那姑娘的情况,从徐红兵那瘪犊子那是够呛了,这事还得从娄晓娥那边下手,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找人家媳妇多聊啊,你帮我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下?”。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傻柱找到居然会是这种事。
吃惊地盯着傻柱好一会,秦淮茹才反应过来,“不是,你这两天不是要相亲吗?”。
傻柱又要相亲了,这事目前院里只有秦淮茹知道,介绍的媒婆这一次并不是张媒婆,是傻柱从别的地方找的一个媒婆。
“相亲的事先放一边,秦姐,你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嘛…”。
傻柱是真没拿秦淮茹当外人啊,见这会周围没什么人,就开始觍着脸说起昨晚与冉秋月在大门口遇见的场景。。
这货说的陶醉,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秦淮茹望着他那无语地眼神。
秦淮茹心里很是无语,这两天她得知傻柱又要相亲了,就在那琢磨着该怎么搅和,没想到傻柱这边连相亲对象的面还没见呢,就已经开始移情别恋了。
“行,这事我找机会帮你问问娄晓娥。”。
秦淮茹实在是听不下去傻柱那些发春的话了,嘴上敷衍着,心里却极为鄙视傻柱这种见到漂亮姑娘,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行为。
不过秦淮茹也不想一想,傻柱要是没这个毛病,她又怎么可能占得到傻柱便宜呢。
傻柱的事说完了,秦淮茹又顺势提起自己的事。
原来秦淮茹是想让傻柱帮忙做饭来着。
上次全院大会之后,贾家的房子隔一天就开始翻修了。
由于黎建设的提议,大家伙私下里捐钱,根本就没筹到多少钱。
为了省钱,这次是贾张氏自己找的自家的什么亲戚过来帮忙翻修的,眼瞅着翻修就要完事了,贾家就想着摆上一桌,谢谢这位亲戚。
做饭这种事,对傻柱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随口就问道:“就这事啊,好说?具体哪一天?”。
“等过几天,房子彻底修完的。”,见傻柱一口就答应下来,秦淮茹脸上也立马挂上笑容。
就在两人说着这事的时候,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了。
瞧见许大茂出来,秦淮茹下意识地闭嘴了。
傻柱同样也是,这货瞧见许大茂后,直接没好气地哼了声,然后连个正眼都没给许大茂一个。
许大茂则是就像没瞧见两人一般,直接奔着前院就去了。
等到许大茂走出了有一段距离后,傻柱和秦淮茹又开始嘀咕起来。
但两人却不知,许大茂路过两人后,表情就极为的不屑。
“还他酿的一见钟情,老子让你在食堂干不下去,我看你还怎么惦记人家姑娘。”,走了有一段距离后,许大茂在那嘟囔着。
没错,许大茂刚才听到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了,是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这货是出去上厕所的,走到月亮门的时候,正好瞧见傻柱笑呵呵的朝着秦淮茹走去,于是就多了个心眼,没直接走过去,而是躲在月亮门边上,把傻柱和秦淮茹说的话听了个全乎。
过了穿堂进了前院后,许大茂又不由地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
想起刚才傻柱提到的那个姑娘,许大茂又觉得找徐红兵打听一下,心里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姑娘,能把傻柱迷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