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红兵意外的是,两人并没有直接徐红兵带到陈雪茹那边。
可能是事先得到了吩咐,两人先是把徐红兵带到一处僻净的院子里,然后一直轮着守着徐红兵。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被关在里屋的听到了敲门声,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他进屋后先是打量了一番被捆起来的徐红兵,然后才对两人问道:“怎么样?钥匙拿回来了吗?”。
之前负责盯梢的年轻人立马说道:“在他身上呢,不过这小子会变戏法,眼瞅着钥匙就在他兜里,我总是掏不到。”。
年轻人说的变戏法,当然就是徐红兵利用随身仓库,通过意念控制着收放功能。
就在徐红兵以为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听到这话后会确认下钥匙时,这男子却连看徐红兵一眼都没有,直接就吩咐两人,“管他会不会戏法的,在他身上就行,雇主现在要人了,让咱们把人给送过去。”。
说完这话男子拿出一副不知从哪搞来的手铐,为了保险起见,直接给徐红兵铐上了。
之前跟着徐红兵一起去金宝家那个青年,则是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口袋,“兄弟,对不住了,雇主有要求,带你过去的时候得蒙着头,不能让你认得路。”。
三十来岁的男子瞧见那布口袋,当即就有些担心了,“你弄这么厚的口袋干什么,万一把人给憋死怎么办?”。
“不能吧,顶多就是喘气困难,要死哪有那么容易的。”,青年很是不认同的说道。
“滚犊子,赶紧去找个东西,捅两个窟窿眼出来,路那么远别再憋死了。”,三十来岁的男子冲着青年没好气地训斥道。
这几人明显就是生手,从之前两个年轻人在带他来的路上,嘚吧嘚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自己说了出来,徐红兵就能看出来。
这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也好不到哪去,给徐红兵戴手铐时就十分笨拙,同伙说钥匙就要徐红兵什么,居然连看都不看。
为了一个套头的布口袋,三人又在那磨叽了好一会,这才弄好准备给徐红兵带上。
“不是,你们这么带着我出去,不怕路上遇到巡逻的公安?”,徐红兵故意等到三人总算弄好了口袋弄来了,再次开口问道。
这一下三人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是啊,咱们要是把这小子这么带出去,遇到了公安不就玩完了。”,青年对三十来岁的男子说道。
“那怎么办,那边要求的,不能让这小子见到路。”三十来岁的男子很是有些为难。
于是三人又开始嘀咕起来,最后由年轻人对徐红兵提议道:“兄弟这样吧,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看你也挺配合的,我们就先不给你带这东西了,等到快到了再给你带上装装样子,到时候你别说漏了。”。
徐红兵笑了下,装作无所谓的答应了。
三人见徐红兵这么配合,又觉得这么把人五花大绑的带出去,万一遇到公安了也不是回事,于是又给徐红兵松绑了,只留着一副手铐用衣服给盖起来了。
等做好这一切,三人这才带着徐红兵出门了。
此时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钟了, 外面的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徐红兵装作闲聊的问道:“咱们这事要往哪走?”。
“不该问的别问。”三十来岁的男子低声呵斥道。
“行了,别装了,你不让问,人家不会自己看啊。”一旁的年轻人却白了男子一眼,随后就直接对徐红兵说道:“东直门外下关。”。
下关?那是过了察慈胡同还得往东,那里人烟稀少几乎已经算是彻底出城了。
徐红兵脑中盘算着,此时他们距离东直门还有段距离,要到下关的话,怎么也得走上四十多分钟左右。
“有烟吗?给我来一根。”,徐红兵脑中不断的想着一会的对策,同时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押着他的年轻人说道。
“我…我没烟。”,年轻人有些迟疑。
“喂,我兜里那盒中华可是让你给摸去了,你告诉我没烟?”徐红兵白了年轻人一眼。
身后跟着的男子照着年轻人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瞧你那点出息,干完这趟活咱们什么都有了,还偷人家的烟。”。
“我…我这不是正好兜里没烟了嘛。”,年轻人委屈地说着,很是不舍的掏出了那盒本属于徐红兵的中华。
……
这四十多分钟的路上,徐红兵时不时的装作若无其事地和这三人聊上几句。
多少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首先那伙人四到五人,三十来岁的男子刚才就是从那边的院子回来的,但并没瞧见陈雪茹。
要说这几人怎么是外行呢,徐红兵摆出一副积极配合的态度,这几人几乎就没什么警惕心了,甚至在闲聊中还透露出了那个小院离派出所不远,好像就几百米的距离。
眼瞅着就过了东直门,距离下关也就不到一公里了,三十来岁的男子这才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布口袋。
“兄弟,我们也是收钱办事,对不住了。”,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着就把头脑给套在了徐红兵脑袋上。
这时候都出了东直门几百米了,确定了就是下关这一片,就算剩下的路徐红兵看不见,也根本无所谓了。
很快,徐红兵眼前漆黑瞧不见道路,大约可能就几百米的距离吧,他就被人给拽住了。
“人带来了。”,这话应该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钥匙呢?”,这是另一个人,徐红兵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人是就是廖玉成。
“钥匙在他身上呢。”,年轻人说着开始掏徐红兵的口袋,同时还在那低声向徐红兵嘀咕道:“兄弟,给点面子别变戏法了,给点面子让我把钥匙拿出来。”
徐红兵很配合的用意念把钥匙放进了上衣口袋,然后就感觉到年轻人把钥匙掏出去了。
“钥匙在这里,人我们也带到了,钱呢。”,这话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没有声音了,场面似乎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徐红兵就听到廖玉成的声音忽然拔高,“这他妈的不是我们要的钥匙,铜牌,我们要的是带铜牌的。”。
“什么铜牌?你们不就说一串钥匙吗?…艹,事办完了想不认账啊。”。
“冷静,别动枪。”,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徐红兵没听过。
“找你们来帮忙,钱我们认,但是钥匙现在并不是我们要的那一串,到底怎么回事?”那人继续说道。
之前跟着徐红兵一起去金宝家拿钥匙的青年,开始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起。
可话说到一半,这小子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把拽住徐红兵的衣领,“你小子玩我是吧,老子一枪崩了你。”。
徐红兵眼前一片漆黑,却感觉到枪已经顶在他脑门上了。
“你们要的是铜牌吧,那东西还在我那,先让我见到陈雪茹。”,徐红兵没去管脑门上的枪口,眼前漆黑也瞧不见众人的位置,只能就那么说道。
周围又没有声音了,过了片刻应该是刚才那位劝大家冷静别动枪的家伙开口说道:“想见陈雪茹可以,她人现在就在我们那。”
“不行,事我们已经办完了,给钱,不然你们不能把人带走。”,这话还是那位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我们要的钥匙,你们都能搞错了,还有脸要钱。”,说这话的声音,徐红兵之前没听到过,应该是另有其人。
“艹,这里离派出所不远,不给钱大家就一起玩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