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易中海瞧见黎建设跟着徐红兵一起过来时,这老小子明显是一愣。
然后看了眼对面坐在众人前面第一排可怜巴巴的秦淮茹,心里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坐在八仙桌另一旁的刘海忠,瞧见黎建设后立马站起来了。
只见这老小子十分殷勤的对黎建设喊道:“黎办事员,您怎么过来了?正好我们院开全院大会呢,您既然过来了,那么今晚的会还是得由您来把关。”
刘海忠这老小子,对待院里人与对待厂里领导或者街道办的领导,绝对是两副面孔。
黎建设虽然算不上什么领导,可这小子正好管着南锣鼓巷这一片的所有杂七杂八的事,相当于正好管着他们这些管事大爷呢。
刘海忠能不上心嘛,这老小子还惦记着哪天黎建设把易中海给撤了,让他来当一大爷呢。
人群中,坐在第二排的傻柱,瞧着刘海忠那巴结黎建设的样子,很是不屑的哼了声,“真他娘会舔腚沟子。”。
“我就算了,我就是正好在我哥家,顺便跟过来看热闹的。”黎建设忙说着就跟着徐红兵一起找地方坐了。
开全院大会徐红兵向来都是习惯坐最后一排的,这里一来清净,二来对他的身高来说视野好,可以纵观全局方便吃瓜。
就当徐红兵带着黎建设,来到已经在那占位置的娄晓娥身旁时,这几次很少在全院大会上发表什么意见的阎埠贵忽然开口说话了,“红兵,今晚的事可能和你也有关,你还是坐在前面来吧。”。
瞧见黎建设也跟着徐红兵来了,就主动让徐红兵坐前面来,阎埠贵这老小子绝对是在这背刺易中海呢。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阎埠贵,然后就如同继续入定般什么也不说。
“二哥,上前面吧,前面看的清楚。”
在黎建设的鼓动下,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去第一排坐着了。
徐红兵自然能听出来,阎埠贵刚才的话,多少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根本不在乎那些。
全院大会很快就开始了,和以往一样,一上来还是刘海忠抢先发言。
有黎建设在场,刘海忠这老小子今天明显开始格外用心表现了,为了彰显自己的思想觉悟和领导能力,这老小子开始在那大谈特谈院里人应该互帮互助的义务,与强调大会的纪律。
眼瞅着都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刘海忠还没完没了,都不用在场的其他人,黎建设这小子就第一个嫌烦了。
“停,老刘,你有完没完,天气这么冷,大家伙冻得像个三孙子似的,是来开大会的,还是听你一人训话?”,黎建设这小子,除了徐红兵,其他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站起来打断了明显还在兴头上的刘海忠。
在场的其他人,早就听得不耐烦了,见黎建设站出来训斥刘海忠,一个个立马都是幸灾乐祸的在那议论。
刘海忠这下尴尬了,站在那吞吞吐吐的,“黎办事员,我…我还有几句,最后几句话马上就完事了。”。
“就剩几句了是吧,那你闭嘴吧,别耽误大家伙时间了,这眼瞅着都过七点半了,赶紧开会吧。”。
黎建设这话很不客气,但刘海忠这老小子还真不敢拍桌子,谁让人家是街道办的办事员呢。
于是就这样,在黎建设的搅和下,全院大会总算正式开始了。
易中海简单地介绍了下贾张氏的情况后,就直接把想要大家伙一起掏钱,给贾张氏看病的想法说了出来。
果然,易中海这个提议一出口,来参加全院大会的住户们,立马就开始不情愿的议论起来,有不少人话里话外都开始埋怨,贾张氏是徐红兵打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这老小子一开始的计划是先说给贾家翻修房子的事,毕竟这事上次全院大会就没解决。
如果说筹钱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事,徐红兵就开始跳出来搅和,那按照易中海的打算,就直接提给贾张氏看病的事,把徐红兵推到大家伙对面去,然后利用大家伙一起给徐红兵施压,把给贾家翻修房子和赔偿贾张氏的事直接一起解决。
但是没想到今晚黎建设会来,于是易中海就改变策略了,先提给贾张氏住院筹钱的事。
这老小子的盘算是,他只提让大家伙一起给贾张氏掏钱,一句不主动提徐红兵。
涉及到钱了,大家伙不可能再装好人,一定会主动提出这事是徐红兵干的,凭什么他们掏钱。
所有人的意见必然统一,这钱就该徐红兵自己掏,就算黎建设想帮徐红兵也说不出什么。
涉及到所有人的利益,徐红兵这小子但凡还想在这个院住下去,也不敢轻易得罪所有人,到时候只能认栽。
听着周围人的抱怨,和时不时指名道姓的埋怨,徐红兵基本已经猜出易中海这老小子的目的了。
要说今晚易中海的算计还真有点水平,想绑架大家伙的利益来向徐红兵施压,这样徐红兵多少有些被动,想要把这事撇干净得费点劲,至少得费一些口舌向大家伙解释。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徐红兵直接站起来,瞅了眼不自觉的露出得意之色的易中海,直接对在那虽然没说话,却一直装可怜的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你婆婆是什么时候送医院的?昨天晚上吧?前天晚上的事,你昨天晚上送医院,你家怎么不过完年再送去?隔了一天,谁知道你婆婆是不是自己又磕了碰了。”
早上的时候,公安就和秦淮茹说过,时间隔得太长这事解释不清楚。
秦淮茹听到徐红兵这么说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就算有心理准备,这娘们也不知该怎么应对,毕竟事实就是这样。
“我…我婆婆就是你打的,那天晚上大家都看见了。”,秦淮茹只能这么说了,然后求助般的望向了易中海,此时这娘们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前天晚上就不收徐红兵那五块钱私了了。
易中海收到秦淮茹的求助目光,不动声色的瞅了眼在那专心看热闹的黎建设,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徐红兵,昨天贾张氏在家头疼了一天,也没磕到碰到,这事我家那口子能证明,你赖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