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大茂醒来出去上厕所,路过中院时正好瞧见秦淮茹在那洗衣服。
许大茂四处瞅了下,见这会中院正好没人出来,来到秦淮茹身边低声问道:“秦淮茹,昨天晚上是你砸的我家窗户吧。”
秦淮茹洗衣服的手明显一僵,随即就恢复正常,“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干的。”。
许大茂似乎早料到秦淮茹会不承认,无所谓的笑了笑抹身就走。
可是没走两步,许大茂又忽然转身回来了,“秦淮茹,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这个恶人我也很乐意来当,合作愉快。”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淮茹怀疑许大茂依旧在这套她话呢,连忙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等瞪了许大茂一眼。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门开了,是傻柱出来了。
许大茂瞧见了傻柱,笑呵呵的冲秦淮茹留下句,“这次谢谢了。”,转身就离开了了。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许大茂最后那句谢谢,就是故意说给傻柱听的。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知道这是被许大茂摆了一道,当着傻柱的面给上眼药了。
果然等许大茂走了后,傻柱就凑过来了,“秦姐,许大茂找你什么事?”。
“别理他,不知道抽什么风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秦淮茹应付地说道。
出于对秦淮茹的信任,傻柱也没多想笑呵呵的与秦淮茹聊起了其他的。
秦淮茹嘴上应付着与傻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里却在那琢磨刚才的事。
刚才许大茂似乎很笃定,昨天晚上明明没人瞧见,许大茂是怎么知道的是她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许大茂之所以认定是秦淮茹,主要是秦淮茹这次太藏头露尾了。
院里不想看到傻柱相亲成功的很有很多,就算阎解成与刘光天进去了,其他单身小年轻也有不少。
但院里的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大家在相亲这事上早就结怨已久,知道谁要相亲了直接就动手了,哪会想到借其他人之手。
而且就算要合作也指定是明着来,根本不可干这种偷偷摸摸,大晚上包纸条砸窗户的事。
事做的太藏头露尾,排除院里这帮小年轻的,许大茂想来想去也只有秦淮茹了会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了。
既然知道了是秦淮茹干的,那许大茂还会不会搅和傻柱这次相亲?
当然会了,不过许大茂觉得这次得换个方式来,得防着秦淮茹拿他背锅。
……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时,正好遇见了往外走的三大妈。
“红兵啊,中午的时候你不在家,有位女同志来找你。”三大妈见到徐红兵就说道。
女同志?什么女同志?徐红兵有些茫然,一时间不知三大妈所说的女同志是哪一位。
“没见过,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胡同,看肚子应该是个孕妇。”三大妈继续说着。
徐红兵一听孕妇就知道是谁了,陈雪茹,除了她,自己认识的女的似乎没有怀孕的。
陈雪茹来找自己什么事?还是范金有的事?
范金有那边是什么情况,这几天徐红兵没遇到金宝还真不知道。
三大妈和徐红兵说完这事就走了,这很不像三大妈以往八卦的作风。
从这也能看出来阎解成被抓了,三大妈心里多犯愁,没心思关注什么八卦了。
要是以前一个孕妇堵上门来找他们院的年轻小伙子,三大妈哪还能压住心里的八卦之火,非得把这事打听的明明白白不可。
徐红兵回到家没多久,阎埠贵又上门了。
这老小子是来找徐红兵商量着退掉婚宴提前买的菜的事。
没错是退菜,别看这些菜是阎埠贵自己买的,可如今阎解成的婚礼办不成了,那些食材也用不上了,阎埠贵觉得亏了要砸在手里了,就打起了徐红兵的主意。
“三大爷,当初我和解成说好了,酒席的菜都是我买,是你担心我在里面吃回扣非要自己买的,现在婚礼不办了,你跑我这里来退菜,你觉得合适吗?”徐红兵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没,我没怀疑过你要吃回扣。”
徐红兵懒得再和阎埠贵说这些,“行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没有退菜一说,再说东西还是你自己买的,你更找不到我了。”
“别啊,你小子时常在外面接宴席,你看谁家有合适的,把我家这些东西兑给他们家得了。”阎埠贵急忙说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阎埠贵是这个打算。
把自家的准备好的食材卖给下家,亏这老小子想得出来。
“三大爷,没这么干的,谁家办事东西不图个新鲜,你家那东西都放几天了。”徐红兵直接拒绝。
“东西没事,这都眼瞅着 十一月份了,东西,再放几天也没事。”阎埠贵说着觉得徐红兵不肯答应是因为没好处,于是很是大方地伸出两个手指,“这样 东西你给我对缝出去,我给你千分之二的好处。”。
还千分之二?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他差这千分之二的好处?
这要是换成别人,徐红兵估计都得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埋汰他。
但阎埠贵一定不是,这老小子抠门都到骨子里了,估计觉得千分之二都在割肉。
就在徐红兵准备拒绝的时候,陈雪茹突然出现在徐红兵家敞开的门口。
“徐红兵,我找你有事。”陈雪茹瞧见徐红兵家里还有其他人,就没有直接进屋站门口说道。
刚才还听三大妈说陈雪茹中午来找他了,徐红兵没想到陈雪茹会这时候又过来找他。
目光下意识落在陈雪茹肚子上几秒,徐红兵忙让陈雪茹进屋,“别在门口站着,什么事进屋说。”
一旁的阎埠贵很是好奇,尤其还察觉到陈雪茹似乎怀孕了,“红兵,这位是…?”。
瞧阎埠贵一脸八卦,徐红兵哪能猜不出这老老小子在想什么,直接开始撵人,“三大爷,这是我真帮不了你,再说我最近也没私活,要不你去找别人吧,问问柱子,看他最近接没接到办酒席的活。”。
傻柱?当初阎解成想办婚礼时连找都没找,这时候也不可能帮忙,阎埠贵想也没想。
想继续纠缠徐红兵,这会徐红兵家里来人了,而且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漂亮女人,明显也没时间再搭理自己,阎埠贵只能暂时作罢,想着等一伙这女人走了再来找徐红兵。
等阎埠贵走后,屋里剩下徐红兵和陈雪茹两人,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沉默片刻,还是陈雪茹先开口了,“徐红兵,范金有的事算了吧,你让金宝别在找人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