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结束后,许富贵一家子回到家就关起门来,开始了自家的小会。
当听完许富贵今晚在大会上的分析后,许母先是起身往里屋瞅了一眼,见小闺女已经睡了,这才低声说道:“老头子,不可能吧,当年咱们还没搬过来呢,和阎埠贵也没交集啊。”。
“万一呢,我给日本商社当翻译可是好几年,说不准就被阎埠贵见过,还听说过什么呢?”,许富贵十分笃定地说道。
“爸,你的意思是阎老扣那老瘪犊子举报的你?”坐在一旁的许大茂盯着许富贵问道。
“估计就是,你们厂这两天播的那个什么故事会,我下班回来也听说了一些,里面的很多事都太巧合了。”。
许富贵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举报了他,直到刚才看见阎埠贵亲口承认这才豁然开朗。
故事里写的和自己曾经干过的事那么相似,哪有那么巧合的,不是阎埠贵还能有谁?
许母忽然想到什么,“老头子,你说要是阎埠贵举报的你,他为什么不在院里说这事呢?”
是啊,要是阎埠贵干的,举报都多长时间了,为什么院里人还不知道呢?
想隐瞒身份,不想让人知道是他举报的?那往宣传科投稿的故事里,为什么要提起那些事?
许富贵在那琢磨着,也不知这老小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难看了,“大茂,你明天去单位,想办法把那故事的稿子弄回来给我看看。”
“稿子?”许大茂有些为难了,这东西听说现在每天中午宣传科播广播都得用,他怎么弄回来?
许富贵严肃地盯着许大茂,:“偷也得给我偷回来,不行的话就抄一份,这东西我得看看。”
见许富贵表情不对,许母忙问道:“老头子,到底怎么了?”
许富贵没去解释,只是说道:
“没事,等看完阎埠贵具体怎么写的再说。”
......
徐红兵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因为阎埠贵替他背锅了,许富贵居然把举报的事怀疑到阎埠贵的头上了。
其实他写的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里,有关许富贵的事,全都是瞎编的。
许富贵之所以觉得眼熟,可能是徐红兵写的时候,根据前世看影视剧中的汉奸狗腿子的剧情写的。
汉奸嘛,那个时代能干些什么事,无非就是欺压百姓,逼迫良家,强取豪夺嘛。
这些东西在故事里,徐红兵全给套许富贵身上了,许富贵瞅着可不就眼熟嘛。
其实这也活该,谁让许富贵这老小子刚被举报过心虚,换成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自己吓自己。
开完全院大会,徐红兵回到家后,又开始重新写起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
这次是为了弄一份所谓的原稿,他和阎埠贵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到时候没这原稿可不行。
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徐红兵下班快走到厂门口时,正好与同样往外走的许大茂遇见了。
“许大茂,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徐红兵瞧见许大茂手里拿着一沓稿纸,不由地问道。
“没什么。”许大茂急忙应付了一句,又解释道:“我们科的演讲稿,过几天要用,领导让我改改。”
徐红兵也就是随口一问,听许大茂这么说他也没多想。
两人都是要往大门口走,于是就一起走了一段,
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了,许大茂忽然问道:“徐红兵,最近你和娄晓娥怎么样?”。
一听这孙子打听起娄晓娥,徐红兵立马警觉。
许大茂忙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俩日子定下来了没,应该快结婚了吧?”
他和娄晓娥的事,许大茂会只是随便问问,徐红兵一点也不信。
“孙子,娄晓娥以后你少惦记,不然卸了你的腿。”
撂下句狠话后,徐红兵不再搭理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许大茂望着已经出了大门口的徐红兵,心里有些感慨。
前段时间他还在那惦记娄晓娥呢,没想到去了一趟医院,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都多余惦记什么娄晓娥。
心情很不爽的回到了家,许大茂将故事会的稿子交给了许母,然后就出去散心了。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当许大茂再次回到家时,就见自己爹妈在那收拾东西呢。
“爸,妈,你们干什么呢?”许大茂不解地问道。
“搬家。”,许富贵头也不抬了回了句,继续在那收拾东西。
“搬家?”,许大茂惊讶地盯着许富贵。
片刻后许大茂反应了过来,“爸,就因为我中午带回来的稿子?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别问了,有的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许富贵说着又补充道:“本来我和你妈打算的事,等你结婚了,这房子就让给你,我和你妈带着你妹妹搬你大伯那房子去,早走晚走我们都打算搬家,还不如今晚就搬走,省的拖时间长了再出什么事。”
许富贵是真的被吓到了,也不知他又在徐红兵写故事里对号入座了什么,导致这老小子连明天都等不了了,今晚就打算连夜搬走。
“那我呢?我也和你们一起搬走。”许大茂见自己老爹已经打定主意,就想到了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走。
许富贵明显愣了下,很显然这老小子应该是刚下定决心要搬走,匆忙的收拾东西,很多事情都没想全。
稍微琢磨了下,许富贵就说道:“你不能走,你要是跟着我们一起走了,咱们家这房子空下来了,街道办就要动员咱们家上交房子了,你得留在这占着房子。”
私房改造并不是强制,要是以前许富贵才不在乎街道办动员呢,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当翻译的事刚被翻出来,他敢不答应街道办嘛。
于是为了避免街道办惦记上房子,只能让许大茂留下来占窝了。
似乎是猜出来许大茂在担心什么,许富贵又安慰道:“你自己留在这也不用担心,我的事已经定性了,涉及不到你身上,就算以后院里人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安慰完许大茂,许富贵又对许母说道:“行了,这次就拿一些换洗衣服走,别拿太多东西不然太明显了,其他的等以后慢慢往那边搬。”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母总算把东西收拾好了。
许富贵临出家门前,还不忘叮嘱许大茂,“阎埠贵的事,你就算记恨也千万别报复,那老小子手里还不知道有我多少事呢,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报复,咱们家可就全完了。”
“放心吧,爸,我知道,就算报复也不能明着来。”
交代完许大茂,一家子就出门了。
当许家一家子走到前院时,正好遇见徐红兵和阎埠贵在那下棋。
阎埠贵瞧见许富贵一家子大包小裹的往外走,不由得对许富贵问道:“老许,这一家子拿着这么多东西上哪去啊?”
许富贵冲着阎埠贵笑道:“家里有点事,去我哥那待两天。”
“去你哥那?这么晚了还走啊,明天呗。”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的阎埠贵还在那问道。
“我哥家也不远,走走就到了。”,许富贵说着就往前走了,没再继续和阎埠贵聊下去。
紧接着许大茂带着妹妹,也都拎着东西跟着许富贵往外走。
走在最后的是许母,这女人的城府明显就不怎么深,路过徐红兵和阎埠贵的身旁时,还瞪了阎埠贵一眼。
许母瞪了阎埠贵一眼,这就让阎埠贵很是莫名其妙了,冲着徐红兵问道:“不是,怎么了这事?我招惹他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