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徐红兵,就在阎埠贵拿了存折赶到银行,打算把钱存银行的时候,徐红兵已经跟着佟老头来到了佟老头家。
佟老头家是一座二进四合院,位置非常不错,紧挨着后海,步行的话也就几分钟就能到后海岸边。
徐红兵进了佟老头家的院子就有些纳闷,尤其是当得知这整套二进的四合院都是佟老头一家的后,心中更是好奇。
佟老头似乎猜出了徐红兵在疑惑什么,笑呵呵地解释道:“街道办的人倒是来找我动员不知多少次了,让我把闲置的屋子交给公家,租给那些没房子住的。
但我没同意,自家的院子让外人搬进来住算怎么回事。”
听佟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就明白过来了。
私房改造并不是强制性的,对于那些家里的房子超出标准的,街道办或房管局的也多是上门劝说动员,让对方把多出来的房子主动上交,由公家租给那些没房子的。
如果要是能顶住压力死活不肯松口,那街道办或房管局的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佟老头不是个例,徐红兵听说过的,就有不少家顶住压力没把房子上交。
不过作为穿越者,徐红兵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眼瞅着就快六六年了,到了那时候谁家房子多难免会有眼红的,尤其是像佟老头这种还是满清遗老的,更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但涉及到未来的事,徐红兵是不可能任何人透露的,更何况他和佟老头还不算太熟。
徐红兵通过观察发现,佟老头一家子似乎是住在前院,不过佟老头并没有带他参观的想法,直接带着徐红兵过了月亮门就进了后院。
后院的面积明显比前院要小上不少了,徐红兵进了后院目光就落在了那棵明显有些年头的柿子树上了。
“这柿子树可在我家就有些年头了,当年还是我爷爷小时候种的,现在都有一百多年了。”佟老头见徐红兵进了后院,目光就一直落在柿子树上,不由的笑着介绍了一下,然后示意徐红兵跟他进后院的东厢房。
后院的东厢房应该是佟老头日常消磨时间把玩古董的地方,屋里的布置十分讲究,徐红兵跟着佟老头进来后,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书架上被摆的满满当当的,徐红兵打量了一眼,只见全都是各种古书籍。
再看屋内的其他摆设也是十分的讲究。
徐红兵对家具什么的也算是门外汉,但这段时间随着眼见的不断增长,基本用料什么的,他还是能瞧得出的。
这间东厢房所有能瞧见的家具似乎全都是黄花梨的,甚至一南一北放着的两个大柜,好像还是金丝楠的。
见徐红兵跟着他进屋就开始打量,脸上的吃惊就没消过,佟老头略带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这屋子还行吧?”。
徐红兵没工夫搭理这老小子,因为刚才目光扫过书架时,无意间的发现了几本书。
急忙上前几步,徐红兵将那几本书都给抽了出来,虽然侧面的书名已经很明显了,但确认了正面的书名后,他还是忍不住惊讶的出声了,“永乐大典?”。
佟老头见徐红兵一下子就瞄到了他藏书中最值钱的那几本之一
,急忙跟着上前,“这几本你就别惦记着了,就算你小子再掏出两串田黄手串我也不换。”
徐红兵白了佟老头一眼没说什么,下意识的翻开永乐大典开始打量。
真没想到,佟老头这几本永乐大典居然还是医术有关的。
徐红兵本就经过系统的灌输,在中医方面已经算是入行了,如今看着永乐大典上记载的药方,不知不觉就入了神。
佟老头见徐红兵似乎能看懂医书,反倒是不着急了,就在一旁守着。
过了没一会,佟老头似乎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来到书架的另一头,陆续把一套医书给拿到了徐红兵身旁的桌子上。
“兄弟,没想到你还懂医术,我这正好还有一套别的,你瞧一瞧。”佟老头笑呵呵地对徐红兵说道。
徐红兵扭头望向,然后就有些懵了。
毛上溥的无底编,这他娘的不就是系统奖励给他的那一套嘛。
见徐红兵有些懵逼,佟老头还以为是再次被震惊到了,再次略带地说道:“兄弟,既然你懂医书,想必也听说过毛上溥的无底编。
毛上溥乃是乾隆年间人,听说行医数十载才写了这套无底编。
因当时雕版印刷的费用问题,这套书就没出版过。
在当时也只有原稿和少量的手抄本。
经过这么多年的损耗,别说原稿了就连手抄本也几乎被毁的差不多了,我手里这套手抄本虽然不全,但也算是孤本了。
怎么样?我用这套医书换你手里那串田黄手串如何?”。
佟老头本以为徐红兵既然懂医书,那一定会对这套残缺的无底编感兴趣,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红兵只是随手翻了几页就将书给扔回到桌子上了。
更让这老小子惊到是,完事之后徐红兵还平淡的来上一句,“这书我有,全套的。”
“全套的?怎么可能,手抄本就算别人手里还有,也顶多是一两本就不错了,我这些手抄本可是当初我爹从王府里弄出来的,就算有其他手抄本也绝对没人比我手里还全的。”佟老头十分不相信地说道。
“真的,我那还是毛上溥的原稿,二十四册三十三本,一本不少,不信的话哪天可以上我那瞧瞧。”,徐红兵继续看着永乐大典上有关药方的记载,头也不抬地说道。
虽然徐红兵都这么说了,但佟老头还是不信。
当初连王府都只有手抄本,这小子的手里怎么会有毛上溥的原稿,吹牛的吧。
不过不信归不信,佟老头也知道,就凭徐红兵这个态度,他想拿这套残缺的医书换田黄手串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还想继续交换的话,那他也只能另想其他的东西了。
......
不说徐红兵和佟老头了,就在徐红兵在佟老头家仔细的看好永乐大典上的药方时,阎埠贵已经将钱存上,美滋滋的从银行出来了。
本来莫名的背锅,挺让这老小子恼火的,但没想到却白得了一笔巨款。
这笔钱阎埠贵拿的十分安心,当时他都找了理由和宣传科的人解释了,相信那边也不会把是他去领的稿费给说出去。
很显然阎埠贵这老小子,高估轧钢厂宣传科那帮人的品行了。
就在他在银行存钱的时候,秦淮茹那边已经听说了有人去领稿费的事了。
就在阎埠贵从银行出来的时候,秦淮茹那边连来领稿费的人的长相都打听清楚了,已经锁定他了。
而此时的阎埠贵还在那美滋滋的呢,还觉得自己既得了稿费,院里人又不会知道。
却不知这口黑锅他已经彻底背瓷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