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徐红兵把药酒给周镇南送去后,就跑北海公园看老头下棋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是傍晚。
回到南锣鼓巷,徐红兵正好与下班回来的秦淮茹遇见。
见这娘们从供销社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瓶刚打的散白,徐红兵嘴欠地笑道:“呦,秦淮茹,又打算拿这个换傻柱的饭盒啊,看来三食堂今晚有招待啊,不然你哪能出这份血。”
秦淮茹白了徐红兵一眼,懒得搭理徐红兵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徐红兵也没在意,笑呵呵地进了供销社了。
贾家,当秦淮茹将买回来的酒放在了桌子上时,贾张氏就问起了傻柱相亲的事。
没错,打听出傻柱这次相亲对象的具体信息后,今天下午秦淮茹行动了。
办法和院里那帮小年轻相互拆台都一样,造谣挑拨离间。
内容则是傻柱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至于这寡妇是谁,当然是秦淮茹本人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之所以选择往自家身上泼点脏水其实也是心虚,想着傻柱得知此事后,她们家也算是受害者不容易引起怀疑。
一开始婆媳俩定下这个损招后,贾张氏还想着亲自出马,这事她有经验。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贾张氏所谓的经验是什么,和许富贵一起搅和徐红兵的那次呗,那次的事不是被自己婆婆给办砸了嘛,这时候居然还好意思显摆。
否定了贾张氏的提议后,秦淮茹也同样没打算自己去。
搅黄傻柱相亲是为了以后能继续安稳的占便宜,这要是露馅了让傻柱知道是她干的反倒是起反效果了,秦淮茹自然不可能亲自去,她是花钱雇的人去的。
花钱雇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尤其是找那种互不了解的人,这样就算过后查出这人,也问不出真正的背后使坏的人是谁。
话说回来,既然这个办法这么好,那为什么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相互拆台时都是亲自上阵呢?是没人想到这一点吗?
当然不是了,院里这帮牲口又不傻,哪个想不出来这么粗浅的道理,之所以没人这么干是因为根本没必要。
大家在相互拆台这事上都不知多少回了,积怨那么深已经完全是明牌了,花钱雇人那纯粹是多余。
“是按我说的,找个身高相貌和徐红兵那瘪犊子差不多的人去的吧?”,听完事情的描述,贾张氏再次向秦淮茹确认道。
一开始秦淮茹提议花钱雇人去的时候,贾张氏还不愿意,觉得这事谁不能办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可转念这老虔婆又想到了一条毒计,花钱也行找个身材体貌和徐红兵那瘪犊子差不多的,把这事嫁祸到徐红兵身上。
嫁祸给徐红兵,秦淮茹也觉得挺不错的,可是真到了开始找人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徐红兵身高虽然在位于北方的四九城不算太少见,但想找个年龄身高差不多体型也差不多的,而且还得愿意干拆人姻缘的这种损阴德的事的就有些费事了。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徐红兵年龄相仿的扛大包师傅,虽然身高和体型都稍微差了一点,但已经是最合适的了,秦淮茹答应给五块钱,人家才答应了干这缺德事。
五块钱,对贾家来说不少了,秦淮茹为了嫁祸给徐红兵也算下血本了。
贾张氏听到找的那人与徐红兵不是特别的像就有些不愿意了,开始埋怨秦淮茹,既然找不到合适的花那干什么,这要是没能嫁祸给徐红兵,这钱不是白花了。
对此秦淮茹只有无语,今天找人干这事时,她才知道想找个年龄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的人有多么的难,更何况她是请假出去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找完全合适的。
“要我说咱们就多余花钱找人,找个和徐红兵那瘪犊子不像的,还不如我直接去呢。”
贾张氏还在那嘟囔着秦淮茹这次办的事不合她心意,却不知对面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正站在窗前盯着她们家的屋子呢。
今天下午秦淮茹向车间主任请假出去一趟,易中海什么话也没多问,但他知道秦淮茹一定是出去搅和傻柱的事了。
果然,秦淮茹回来没多久,门岗那边就来电话了,有人找易中海让他去下厂大门口。
来人正是易中海为傻柱精心准备的相亲对象,那女人来告诉易中海,半个小时前真的有人去找她挑拨离间说傻柱的坏话了。
虽然那女人告诉易中海,去找她的是一个个头很高的小伙子,并尽量描述着那人的长相。
可这些话易中海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因为知道有人去搅和就足够了。
傻柱相亲这个局,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应该只有秦淮茹知道。
秦淮茹刚才又正好请假出去了一段时间,不是秦淮茹还能有谁,就算去的是个男的,那一定也是秦淮茹找的。
既然已经验证了秦淮茹对这事的态度,那这个局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易中海打算等傻柱今晚回来,就和傻柱说明天去相亲。
到时候还会有一场戏等着傻柱,让这次相亲的布局彻底结束。
……
转眼就到了傻柱下班回来了,今晚三食堂又有招待,这货又带回来了两个饭盒。
“柱子,回来啦。”
“嗯,这是吃完饭啦…”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随口和邻居们打着招呼就进了中院。
中院秦淮茹又在那洗衣服呢,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光线那么暗这哪是洗衣服啊,明显是在那等着傻柱呢。
傻柱见到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马就灿烂了,笑呵呵地就凑了过去。
“秦姐,还在这洗衣服啊。”
“不洗怎么办,白天上班又没时间,回来还得做饭可不就得这时候嘛。”秦淮茹头也不抬的给自己大晚上在这洗衣服找了个理由。
两人又在那聊了几句,傻柱正准备离开,秦淮茹却白了他一眼,“就这么走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笑呵呵的又反身回来了,“瞧我这记性,答应棒梗今晚给他带好吃的来着。”
将手里的网兜打开,傻柱将最上面的饭盒掏了出来起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把饭盒接在手里后,目光却下意识的停留在往兜里剩下那个饭盒上。
“秦姐,这个真不行,这个是留给雨水的。”傻柱急忙说着,态度似乎是没得商量。
秦淮茹有些尴尬,“瞧你说的,我还不知道是给雨水留的,又没管你要。”
“对了,雨水工作怎么样了,在机修厂干的还习惯嘛,这上班也快一个星期了。”提到何雨水,秦淮茹就把话题转到了何雨水身上。
“还行吧,机修厂那边加班少,活倒是不累。”
何雨水已经上机修厂上班了,易中海给办的,没怎么花钱就是带着何雨水去拜服他那位老主任时带了些东西没空着手。
要说有个能说得上话的熟人还是好用,当初傻柱为了何雨水能进棉纺厂,可是准备了三百块打算上下打点,易中海出面帮忙,没怎么花钱不说还直接把人分到了后厨这种轻快的岗位。
又聊了几句何雨水工作的事后,秦淮茹又问起了傻柱相亲的事。
“对了,一大爷说的相亲那事怎么样了?”秦淮茹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跑去造谣,试探性的问道。
“还没呢,一大爷说得过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