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晚上九点,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想起今晚差点被堵在床上,别看徐红兵长得五大三粗,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这个时间点院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如上次一般,直接将自行车的大梁架在肩膀上,翻墙进了四合院。
“谁?”
徐红兵刚推车进了前院,就听阎家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三大爷,我,徐红兵。”徐红兵隐约间瞧见阎家门口有烟头的火光,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阎埠贵蹲在门口抽烟呢。
“三大爷,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还跑门口抽烟了。”徐红兵笑着问道。
阎埠贵在屋里待不住,跑出来抽烟自然是为了大儿子阎解成的事心烦。
不过阎解成的情况,阎埠贵并不想张扬,只是回了句,“在屋里待着发闷,就出来透透气。”
说完这话,阎埠贵瞅着徐红兵身旁的自行车不由地好奇道:“你小子翻墙头进来我能理解,自行车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这还不简单。”徐红兵得意的一笑,一只手就将那辆二八大杠给拎起来架在肩膀上了。
瞅见本该很有分量的二八大杠,在徐红兵拎起来就像玩一样,阎埠贵大为佩服,“行,你小子可真行,这半年多你小子身体壮的像变了个人,看来这身肉是没白长。”
和阎埠贵在那闲聊了几句,回屋后的徐红兵不禁想起今晚的事。
说实话既然没被堵到,这事他就没怎么放心上,可有些事又不得不想。
他今晚去找陈雪茹,完全是因为米彩那个电话。
廖玉成跑来抓奸,说是巧合谁信啊。
如果真是米彩通知的廖玉成,那女人有什么目的啊?
徐红兵之前之所以觉得认定这事没问题,是出于米彩和陈雪茹的关系。
认定事关陈雪茹的名声,再加上他和米彩没什么恩怨应该没事。
可现在看来,这事似乎并不简单。
艹,就偷情这点事,怎么还这么复杂呢。
想不明白徐红兵也没再纠结,反正廖玉成是没把他堵在床上,就算米彩有什么目的他也不怕。
徐红兵表面上是不打算纠结这事了,可这货关了灯躺在床上,没一会又猛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是,米彩那娘们有毛病吧…”。
……
徐红兵不知道的事,就在他回到家的差不多时间,米彩来也来到了陈雪茹的店里。
此时廖玉成已经离开了,陈雪茹还在那懊悔呢,米彩在一旁劝说着。
“好了,雪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哭也没有用。”
“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我也不会去找那个徐红兵,现在好了嘛,我吃了亏不说,老廖也没能留住。”坐在床边的陈雪茹,一把推开了想要安慰她的米彩。
听到“吃亏”两字,米彩想到徐红兵那五大三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沉默了片刻,平息了下心中的醋意,米彩再次搂住陈雪茹,“行了,别哭了,我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嘛,谁能想到姓廖的今晚会回来呢。”
提起今晚的事,陈雪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审视地盯着米彩,“老廖今晚回来似乎就是为了抓奸,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我上哪知道,电话确实是我打给徐红兵的,但我保证,没和任何人说。”米彩心中一紧,急忙解释了句后,随后又关心道:“我这不也是奔着你和姓廖的能好好的嘛,不是你说的嘛,姓廖的最近又回来和你提离婚了。
我不想着你既然已经和徐红兵有过一次了,就抓点紧,赶紧要个孩子好挽回老廖嘛。”
见米彩一脸无辜,出于本能的信任,陈雪茹也没再过多的怀疑。
沉默了片刻,陈雪茹不确信地嘟囔道:“那老廖是怎么知道的?徐红兵那边出了岔子?”
“不清楚,徐红兵应该不至于到处乱说,我猜弄不好是今晚徐红兵进你店时,被谁看见了告诉老廖的。”
“米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次老廖是铁了心了要跟我离婚,我不想离。”想起刚才廖玉成离开时决绝的样子,陈雪茹再次心慌了,抓着米彩的手问道。
“雪茹,你冷静点,事已至此,不是你想不想离的问题。”米彩倒是显得有些镇定。
这话说的倒是确实,陈雪茹现在后悔的想要撞墙,当初重金求子通过孩子来挽回婚姻想法,虽然是米彩帮她想出来的,但是点头的是她。
她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就同意了米彩这个荒诞的主意了呢。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不仅没能挽回婚姻还被抓个现行。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不想离婚也不可能了。
“可…可老廖要是和我离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多少有些面对现实的陈雪茹,一想到即将要和廖玉成离婚,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米彩靠近了些一把搂住了陈雪茹,“雪茹,不是还有我嘛,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放心,以后有我在你一定会比现在幸福。”
望着米彩投来的深情目光,陈雪茹第一次有些迟疑了,“可是…可咱们都是女人…”。
陈雪茹话没说完,就被米彩封住了嘴。
……
四合院这边是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徐红兵,想起昨晚的事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感觉那个叫米彩的,没理由通知廖玉成。
昨晚陈雪茹那边之后的事,徐红兵并不知情。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米彩和陈雪茹最后抱在一起的情景,估计除了吃惊外,很多事也就想明白了。
上午八点半,当徐红兵来到一食堂的后厨时,马华主动跑来找他承认错误了。
“班长,我好像把王主任给得罪了。”马华一上来就说道。
“怎么回事?”徐红兵一脸疑惑地望着莫名其妙的马华。
马华说着将今早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是蔬菜公司送物资的日子,昨天临走前徐红兵把这事交代给了马华,让这小子今天一早过来,盯着点蔬菜公司送的伙食别出岔子了。
马华倒是起个大早就过来了,结果蔬菜公司那边送来的菜比单据上少了五六斤。
认死理的马华死活不肯让蔬菜公司的人走,必须得把这事弄清楚。
后来这事还惊动了王主任,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马华,只记得徐红兵交代的任务,连王主任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就给怼了。
最后这小子才知道,是自己闹了个大误会。
原来蔬菜公司往轧钢厂送菜,向来都是总数丝毫不差。
可分到三个食堂时,一个食堂多几颗白菜,一个食堂少几个土豆,具体就有几斤的误差了,这些都是正常的。
“就这么点事?”听完马华的话后,徐红兵无所谓的笑了。
马华很是尴尬,“班长,王主任那边,刚才我可怼的不轻,气的他最后连话也没说直接就走了。”
“放心吧,咱们主任不会那么小气。”徐红兵说着见马华还是有些担忧,于是当着这小子面,就给王主任打了一个电话。
“主任,我,徐红兵,今早我们食堂的事我听说了。”
徐红兵起了个话头,王主任那边就说起了今早的事,和马华说的都大差不差。
等到感觉差不多了,徐红兵借机说道:“那个什么,我们马华后悔了,觉得今早不给你面子。”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听到这话后直接笑了,“我没那么小心眼,这孩子不错,虽然一根筋,但工作认真认死理……”。
电话那头传来王主任对马华的赞许声,徐红兵示意马华自己听。
等和王主任挂了电话后,徐红兵笑道:“行了吧,这回你小子放心了吧。”
马华这小子这回确实是放心了,笑呵呵地说道:“那班长,我回去干活了。”
等到马华走后,徐红兵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把马华也收了当徒弟?
马华这小子给徐红兵的印象总体还是不错的,虽然通过几天的观察,感觉这小子有些木楞有些一根筋,但为人实在认死理,干活从不偷奸耍滑。
更关键的是,徐红兵这货想偷懒,如果能把马华培养起来,那现在唯一的那点做大锅饭的活,也可以甩给马华了,到时候他可就什么也不用干了,有事的话想走就走,也不用考虑还得负重大锅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