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在徐红兵家逛了一圈,就直接否定了娄晓娥的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独立的卫生间和浴缸,用赵老三的话说,这些东西不是不能弄,但是工程量太大。
尤其是独立的卫生间还得配套污水井,这东西费事不说,还得考虑左邻右舍的感受,如果邻居们不同意,就算想挖也不成。
娄晓娥提议的水管入户倒是简单,可这事却被徐红兵给否了。
徐红兵刚得到玄龟磁石,以后想喝净化后的水,就必须得用水缸,这事还得瞒着娄晓娥,家里接了水龙头就没法净化。
最后徐红兵和赵老三定的是,只是简单的翻修一下。
屋内铺地的砖头,墙面重新刷浆,门窗刷漆和屋顶的瓦片。
对了还有地窖,以前徐红兵有随身仓库,很多东西都是存在随身仓库,尤其是日常所需的食材,随身仓库中的时间是静止的,东西放在里面不仅方便随用随取还能保鲜。
可是将来和娄晓娥结婚后,在家里就不能那么肆无忌惮的用随身仓库了,那样的话冬季蔬菜稀缺,买菜就是个麻烦事,徐红兵打算弄个地窖。
当然院里也有地窖,那地窖是院里人公用的,麻烦事太多徐红兵并不打算凑过去一起用。
等到赵老三后,娄晓娥就蔫了。
这妞子这些天没少幻想将来自己和徐红兵的小家将是什么样子,结果赵老三来了一趟全给她否了,当然觉得失落了。
“怎么了?还在想独立卫生间的事?要不下次赵老三来,我让他想办法给弄一个?”徐红兵走到窗前,张望着这会屋外有没有人。
“算了吧,那东西太费事了,再说赵老三说的也对,院里二十多户都没有,就咱们家弄一个容易招人嫉妒。”
娄晓娥虽然身上有着不少大小姐的毛病,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对和徐红兵未来小家的幻想,一是自小生活条件优越,对很多现实情况不了解,更多的是对和徐红兵以后在一起生活的憧憬。
如今被赵老三一棒子打破了憧憬,娄晓娥就算心里对将来要和整个巷子里的人一起挤一个公厕很是抵触,却也接受的现实。
“你…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心中正失落呢,忽然觉得光线一暗,猛地抬头才发现,徐红兵这货又把窗帘给拽上了。
“没干什么,就是阳光太足了,怕晒到你。”徐红兵笑呵呵地往坐在床边的娄晓娥走去,脸上的银荡已经藏不住了。
刚才娄晓娥一时不慎,差点被徐红兵连哄带骗的给得逞了。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娄晓娥哪能再给徐红兵机会,只见这妮子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直接就往门口跑,“你个流氓…我…我回家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娄晓娥,徐红兵很是无语。
机会难得,如今已经错过了,这妮子有了防备,再想彻底拿下可就不容易。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徐红兵从娄家回来了。
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徐红兵就见自家的灯是亮着的。
他走的时候明明已经锁门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金宝。
只有这小子有他家的钥匙,想来应该是来给他送卖票的钱的。
果然徐红兵一开门,就看见金宝这小子坐在那无聊的打着哈欠。
见徐红兵终于回来了,金宝急忙起身,“哥,你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快三小时了。”
“你小子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还能在这等我三个小时?”
徐红兵将自行车推进了家,虽然说目前院里每天都锁门,车放在院子里也没什么事,可他知道院里还有个盗圣呢。
棒梗那小子目前还没养成手贱的毛病,可谁知道呢?弄不好哪天这小子就觉醒了盗圣属性呢。
再加上他和贾家深厚的矛盾,弄不好自己就成了棒梗觉醒后第一个报复目标。
“哥听说你要翻修房子,还带着对象回来了?”金宝一上来就好奇地问起这事。
徐红兵中午带着娄晓娥回来,过后赵老三又来了,在他家进进出出的研究翻修的事,这些消息很快就传遍通过那些整天闲着没事可做的大妈大娘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金宝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这小子一进巷子就听说了这事,连家都没回奔着徐红兵家就来了,结果扑了个空。
“你小子来我家等着,就为了这事?”徐红兵无语地白了金宝一眼。
金宝很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呢?这冷不丁的冒出个嫂子,我总得瞧瞧吧。”
说完这话,金宝才察觉赵红兵是一人回来了,这小子急忙走到门口,在那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那位传说中的嫂子。
徐红兵自然是知道这小子在干嘛,没好气的冲着这小子的屁股踢了脚,“别瞅了,这都几点钟了,人在自家呢。”
“哥,你不地道啊,咱俩还是兄弟不,这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嫂子的事我居然还不知道。”
被徐红兵踢了一脚,金宝也不恼,笑呵呵地来到已经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徐红兵身旁,主动给徐红兵倒了一杯水,“哥,说说呗,我这嫂子是哪的,你俩怎么认识的。”
徐红兵也没去和金宝介绍娄晓娥,至于他为什么瞒着这小子,主要就是怕这小子嘴碎给说漏了。
之前为了防止院里这帮单身青年搅和,徐红兵是把和娄晓娥的事瞒得死死的,金宝也住在南锣鼓巷,这小子嘴又没把门,自然也得瞒着。
“先不说你嫂子的事,和你说个事,昨天贾张氏那老瘪犊子跑你嫂子家挑拨离间了,你帮我个忙…”。
徐红兵刚从娄家回来,为了让娄振华和谭艳丽相信他和秦淮茹没事,徐红兵今晚可是费劲了口舌。
不过好在平日里徐红兵对娄晓娥没任何隐瞒,不管是工作还是院里的琐事事都告诉过娄晓娥。
娄晓娥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妮子,也时常将徐红兵在院里和邻里的矛盾告诉父母,有这些之前的事作为佐证,再加上徐红兵今晚的解释,谭雅丽倒是不再怀疑了。
安抚住娄家这边后,徐红兵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基本研究好报复贾家了。
这货想的招也是够阴损,贾张氏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跑娄家造谣说他和秦淮茹有事嘛,那他就把这谣言给传出去,反正娄家那边已经不信了,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到时候秦淮茹的名声没了,看贾张氏老瘪犊子上哪去找后悔药。
当然这种谣言还是得把握好尺度,最好是能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徐红兵又能出淤泥而不染。
没错他是既想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又想顺带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所以这个谣言技术含量就很高了,得找专业的人来办,必须把谣言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别传着传着走样了把他徐红兵给误伤了。
于是徐红兵就想到了金宝,南锣鼓巷的张媒婆就住在金宝所住的大杂院,这婆子是胡说八道造谣的好手,这事要想成就得金宝去找张媒婆。
兄弟俩在那埋头商量了一番后,金宝就去帮徐红兵办这事了。
这小子刚走了没一会就又回来了,“哥,我才想起来,你给的票我处理了钱还没给你呢,之前光顾着打听嫂子的事给忘了。”
接过金宝递过来的钱后,徐红兵连数都没数,直接把那沓钱对半劈,分出一半递给金宝。
兄弟俩没什么客气的,金宝直接就接过了钱,“妥了,正好今晚他们还约了我打牌呢。”
徐红兵瞪了金宝一眼,懒得再教育这小子。
金宝之前是供销社的,因为动手打了经理被开除了就一直没个正式工作。
后来这小子跑鸽市干起了倒买倒卖的行当,认识了一些人后,整天不是跟着那帮人打牌就是喝酒。
徐红兵不止一次劝过,让金宝再找个正式工作别再瞎混了,可这小子就是不听,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再说了。
待金宝走后,吃过晚饭后徐红兵拿过白天背着的单肩包,打算把饭盒与晚饭的碗筷一起洗了。
可打开随身背着的单肩包后,徐红兵却发现包居然拿错了。
这包居然是班长老杨的,里面有老杨的工作证呢。
包拿错了太正常了,一食堂的后厨也没个更衣柜,大家穿着的便服和包都放在一起,再加上这年头单肩包几乎都是一样的,军绿色帆布那种,一个不留神可不就拿错了。
等着明天上班,再和老杨换回来吧,徐红兵也没在意这事,顺手就帮老杨把饭盒给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