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这个时间点住在这一片的住户们,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孩子们该上学的也上学了,巷子里静悄悄的。
张媒婆边走着,边在姑娘面前替傻柱说着好话。
这一片的保媒拉纤基本都是她的活,所以张媒婆对这一片还单着的年轻男女的情况都十分了解。
这一片大概还还有二十几个小年轻还没结婚,其中最让她头疼的就是九十五号院那几个混小子了。
那几个挑眼大不说,关键是互相拆台这谁受得了,一个个净不干人事,但凡院里有谁相亲谈对象,想方设法也得给搅和黄了。
“小花,你别听刚才那人胡说八道,这小子坏的流脓,但凡他们院里有人相亲,这小子就横扒拉竖挡着想给搅黄了。”
为了不影响接下来与傻柱的见面,张媒婆只能用埋汰刘光天来挽回傻柱在姑娘心中的形象。
至于傻柱是否干过这事,在姑娘面前,张媒婆自然不可能说。
没一会张媒婆就带着姑娘路过了巷子里的公厕旁。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从公厕中窜出来,张媒婆一个不慎,那人已经来到了姑娘面前。
“你好,是陈小花同志吧,我叫阎解成是轧钢厂维修班的一名工人,目前工资一个月三十二块五…”。
没错这次来人是阎解成,这货显然也是得知了傻柱要相亲的消息,早就守在这了。
“阎解成你干什么,我们小花有主了,你小子别惦记着挖墙脚。”张媒婆如同老母鸡护仔子似的,一把推开了阎解成,就想带着陈小花赶紧走。
阎解成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跟在那姑娘身后就说道:“陈小花同志,你是来和傻柱相亲的吧,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傻柱吗?因为他傻了吧唧的…”。
张媒婆脑袋都大了,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一个个像牲口似的,就不能安分点?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叫阎解成,和刚才那个一样,坏的没边满嘴跑火车,何雨柱可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傻子怎么能当上班长。”
张媒婆懒得搭理阎解成,替傻柱解释了一句后,就想拽着陈小花离开。
阎解成快步绕了过去,堵在两人面前继续道:“陈小花同志,你还不知道吧,傻柱和我们院里的一位寡妇不清不楚的,那种人整天围着寡妇转,你能和他谈对象吗?不如考虑下我…”。
“阎解成,你说的寡妇是秦淮茹是吧,咱们能不能别这样,你想使坏能别捎带着秦淮茹吗?人家贾家招你惹你了,你这么诋毁贾家的儿媳妇。”
都不用阎解成明说,张媒婆一听就知道这货说的寡妇是秦淮茹。
主要就是张媒婆经历多了,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造谣诋毁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事,她早有经验了。
“张婶,话不能这么说,他傻柱不整天围着人家寡妇转,别人就算想传闲话也没机会不是,还不是傻柱…”。
阎解成还想狡辩几句,张媒婆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你们每次都说这些,我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小子要是再说这些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贾张氏,诋毁人家儿媳妇,贾张氏能撕了你小子的嘴。”
要说张媒婆在应付这帮小年轻相互拆台,还真锻炼出经验了,刚才刘光天那小子,她拿以后相亲威胁,对付阎解成,她知道那招不好用,得用贾张氏来威胁。
果然,阎解成一听到要把这事捅到贾张氏那去立马就蔫了,一副十分识趣似的笑了笑,然后就装模作样的去上厕所了。
张媒婆带着那位叫陈小花的姑娘继续往前走,陈小花心中有些没底地问道:“张婶,那个叫何雨柱的,真的整天围着院里一位寡妇转?”
“别听他们胡说,根本就没有。”此时张媒婆被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货三番两次的搅和,也没什么耐心再解释了,不过为了傻柱这次相亲能成,有些话她就算知道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
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眼瞅着就要到了,张媒婆隔着挺远,就看见一个身影蹲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口,像个石狮子似的。
是许大茂,许大茂瞧见张媒婆把姑娘带来了,直接迎着就过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张媒婆极为不耐烦地叹了一声,这次没等许大茂开口,她直接就不耐烦道:“许大茂,你们院里这几个小年轻还有完没完,从巷子口到院门口,就这么短的距离,你们一连三波,土匪劫道也没你们这么频吧。”
“还有谁?”听到这话许大茂有些懵,显然他和刘光天还有阎解成是分开行动,彼此之间并不清楚。
“姑娘,你叫陈小花是吧,傻柱你知道吗?就是和你相亲的何雨柱,知道他为什么叫傻柱吗?”许大茂开始了,与阎解成说的都差不多,这是想先拿傻柱的外号还说事。
“你是想说人家傻柱傻啦吧唧是吧?还有新鲜的没?是和寡妇不清不楚还是手不干净,偷拿厂里东西?”张媒婆没给许大茂机会,一口气全给提前说了出来。
许大茂瞬间被噎到了,这张媒婆怎么还会抢答了,把他能想到的全给说了。
一时间许大茂也再想不出什么理由能继续往傻柱身上泼脏水。
“行了,你小子赶紧走吧,别一会何雨柱出来了,他瞧见了饶不了你。”张媒婆催促着许大茂赶紧走,想带着那位叫陈小花的姑娘进院。
许大茂哪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更绝的,急忙上前一步拦住想要跟着张媒婆进院的陈小花,“姑娘,傻柱不育你知道不?”
这一会的工夫,三番两次有人窜出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说实话这位叫陈小花的姑娘,已经基本看出来了,这三人的话没什么可信度,但是许大茂这话太有杀伤力了。
陈小花直接被惊住了,呆愣地瞅着许大茂。
已经上了台阶的张媒婆也惊到了,回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许大茂,“大茂,你说什么?这事可不能瞎说。”
许大茂刚才也就是一秃噜嘴,瞧着张媒婆和陈小花的反应,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心中得意地一笑,冲着张媒婆继续道:“傻柱那东西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啊?这事在我们院都传开了。”
“婶,这是真的吗?”陈小花慌了,她和那位叫何雨柱的还没见过面,虽然眼前这位张媒婆把何雨柱夸的都快上天了,但条件就算再好,她也不能和一位生不出孩子的男人在一起啊。
“这个…我…”,张媒婆不知该怎么说了,直觉告诉她许大茂这货又是在那招摇胡说八道,可这事太大了,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下,她也不敢向陈小花做出什么保证啊。
“姑娘,听哥一句劝,傻柱那就是个火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才说这话,你想想啊,傻柱那货就是个骡子,骡子是生不了孩子的,就这样你还能嫁给他?”
许大茂继续在那拱火,张媒婆有些慌了,主要是傻柱不育这种谣言,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情急之下,张媒婆只能扯着嗓子朝院里喊着,“傻柱…何雨柱…赶紧出来…”。
片刻后,听到喊声的傻柱出来了,就瞧见了许大茂。
相亲已经被搅黄不知多少次的傻柱,见到许大茂,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连问都没问,奔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胡同那头跑。
傻柱心里还惦记着和他相亲的姑娘,追了一会见追不上就回来了,但是一切都晚了,人家姑娘已经走了。
“傻柱,怎么回事,许大茂说你下半身有毛病,生不出孩子?这事是不是真的?”
张媒婆虽然觉得许大茂刚才的话是造谣,可这事必须得弄清楚,这可关系到她当媒婆的名声,万一是真的可就砸了她的招牌。
“什么玩意?”傻柱只知道许大茂又在搅和他相亲,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后整个人也懵圈了。
“许大茂说的,说你下面有毛病,院里人都知道你生不了孩子。”
“我去他娘的,这瘪犊子也太损了…”,傻柱彻底恼了,也不去问那姑娘怎么走了,还能不能喊回来,转身就要去找已经跑的没影的许大茂算账。
而这一切,从刘光天窜出来开始,直到傻柱再次撇下张媒婆去找许大茂算账,都被回来晚了没赶上热饭的梁六子给瞧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