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没人敢动你的尸……身体，西南基地就在基地外建了这座墓。”
“自从墓落成之后，不少异能者出任务前都喜欢来这儿拜拜，求个保佑。”
沈厌想起刚醒时听到的那句口号。
都末世了还信这些。
宋巽芳说完，便一直盯着沈厌，嘴唇翕动，想问什么却未开口。
沈厌淡淡扫过一眼，没管，腰一松，便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吃饱了就犯困。
说起来之前住的那口棺材好像还挺舒服的，等会儿再回去睡一觉好了。
半个小时过后，宋巽芳还盯着她，沈厌终于忍不住了：“想问什么，问吧。”
“你方才第一眼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你是不是……”
“嗯。我之前和沈砚交换了灵魂，现在我回来了，她也回去了那个世界。”
“你呢？你又是什么情况？我到那里的时候，你已经牺牲很久了。”
宋巽芳还在庆幸自己的女儿并没有真正死去，就听沈厌反问起自己的情况。
“我绑定了一个系统，是他带我来到这里的，我的空间也是他给的。”
“别跟我说这些。”宋巽芳还未说完，沈厌便冷声打断她。
宋巽芳呼吸微滞，刚想解释，便听沈厌继续说：“末世生存守则其一：不要向任何人暴露你的底牌。”
“尤其是系统这种一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系统还附赠了空间，怎么听怎么都像一个行走的大血包。
说起来，沈砚在末世好像也有个什么系统，还有一个贼大的空间。
她们母女俩是捅了系统和空间的窝吗？
酸酸的，算她沈厌浅尝了一个柠檬。
宋巽芳的唇重新勾起，厌厌是担心她呢。
“你又不是外人。我没猜错的话，你在那里的时间，是我丈夫抚养的你吧？”
这回轮到沈厌呼吸停滞。
想起一开始便识破她不是沈砚的男人，还有那招人‘喜欢’的胖弟弟，以后都见不到了啊……挺好的。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是，他养了我一段时间。”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宋巽芳大笑起来，扑到沈厌身上一把将人抱住：“你早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啊，厌厌。”
沈厌别扭地扭动着身子，严肃声明：“我不是沈砚。”
“我知道，你是‘讨厌天底下一切生灵’的厌厌。你们姐妹俩差别还挺大的，我不至于认不出来。”
沈厌轻哼一声：“松开我。”
“再抱一会儿嘛。咱们俩一起待过同一个世界，又在这里相遇，天大的缘分！”
“你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妈，以后咱们娘俩在这个末世也有个伴。”
“不。”沈厌语气依旧硬邦邦。
“那你喊我姐也行，以后我家小砚见了你，还得叫你一声‘小姨’呢。”
沈砚的小姨？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唔。”沈厌含糊应了一声。
“你说什么？”宋巽芳惊喜地问。
“我说嗯。”
“哈哈哈哈，好好好！以后有姐一天饱饭吃，就有你一天饱饭吃！”
说罢，宋巽芳终于起身松开怀里的人。
沈厌还没来得及往她的棺材里跑，便听一阵“哒哒”声，周围凭空冒出一座食物小山。
宋巽芳拉住欲逃之人的手臂，把她拽到小山前，指着它道：
“躺什么躺！起来继续吃！把这些吃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