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便是其中一个军阀。
当时宋凛陪着妻子越潆洄省亲归来,途经海城。
一行人马行至一座石桥,他们远远看见一个老妇装扮的人怀里抱着个襁褓。
越潆洄还以为老妇要抱着孩子自杀,便策马前去,准备阻拦。
那老妇抬眼的时候,她才看清,那哪是什么老妇!
分明是个矮子男人装扮的!
矮男人看见策马奔来的越潆洄,还有不远处的军士队伍。
脸上露出一丝狠杀之意,他高高将那襁褓举起,用力扔进了河里。
“不好!”越潆洄猛拉缰绳,飞身下马。
长鞭自腰间拔出,快速甩出,鞭尾卷住水中的襁褓。
宋凛骑马紧随其后,他看见那矮子男人要跑。
掏出枪,对着他的腿来了一枪。
矮男人中枪倒地,心知无法逃脱,又不甘死于他人枪下。
一头撞在桥墩上,死了。
在他们没看见的地方,一个男人趴在草丛中目睹了这一切。
等到副官蒋正城,也就是咱的黑爷爷,上前搜查尸体时,却什么都没发现。
直到脱下他的鞋子,他的大脚趾和二脚趾间显露出宽大的缝隙。
“大帅,是个小日子人!”蒋正城禀报。
那这个被小日子抱到这儿的孩子,必定不普通。
越潆洄虽然及时扬鞭,卷回了襁褓。
但襁褓湿透,只能用宋凛的衬衣包着。
“你看这襁褓的用料和绣工,”越潆洄拿着打湿的襁褓给宋凛看,“这不是寻常百姓家能用得起的。”
宋凛当即下令:“黑子!你赶紧带几个人去打听,看最近海城乃至周边,有哪户显赫人家丢了孩子。”
“是,大帅!”蒋正城领命而去。
那时的宋凛是军阀亦是大帅,后来才成了宋司令。
最后孩子的父母当然没有找到。
小日子要杀害的孩子,必然不简单,或者说是她的亲生父母并不简单。
那一年,正是21年。
小日本在华国的活动,已经超越了简单的侨民或者商业活动。
他们在政经军文各领域进行系统性殖民扩张。
这些渗透不仅严重损害了华国的主权,也为以后大规模的侵略埋下了伏笔。
“既然找不到她的亲生父母,那小日子男人又想杀她,我们不能不管她。”
“我生了两个小子了,还缺个小女儿,我要收养她。”
越女士拍板定下,宋凛哪里敢有什么意见。
从此,宋大帅府上,多了一位千金,名为宋巽芳。
小宋同志可以说是骑在自家老爹的肩膀头子上长大的。
宋大帅稀罕女儿,恨不得时时带在身边。
帅府上下,没有一个敢因为大小姐是养女就看低她的。
她和她的母亲越潆洄女士一样,使得一手好鞭子。
谁敢惹,她扬鞭便打,绝不吃亏。
打了,大帅还说此女肖父,好好好。
后来,小日子发动侵略战争,宋凛带着副官蒋正城加入红党。
他从一个小兵头子做起,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杀,一天一天的侥幸活下来,一年一年地积功晋升。
“哇,我外公,太酷了吧!”沈砚听得两眼冒光。
“外婆也好厉害,不仅是军医,还会甩鞭子!”
“妈妈怎么会使鞭子都不教教我!”
元乾闻言,敲了她一个脑瓜嘣。
“你小时候跟个皮猴子似的,上房揭瓦,你妈哪敢教你鞭子?”
“真要教了你,你还不得更无法无天,把家都给拆了!”
沈砚扁扁嘴,已经在脑子里喊二娃了,【咱们仓库里有鞭子吗?】
【我要学鞭子!】
二娃试图让她冷静,【你一天晚上上课都上不完,还学什么鞭子?】
【我劝你专攻一项,贪多嚼不烂。】
沈砚啧了一声,【你懂什么,学鞭子那是运动!】
【我这叫劳逸结合!】
二娃虽然嘴上不许她学,可是已经默默地开始翻查起仓库的物资清单了。
【还真有几条,等你得空了瞧瞧吧。】
沈砚意满离。
沈砚这边听完关于外公外婆和妈妈的故事,公安局已经热闹起来了。
“老宋头?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宋鸿声刚下车,就撞见了同样被请来的好友,秦家老爷子。
“嘿!老小子,你也在?”两个老友意外碰头。
宋鸿声问:“你知不知道发生啥事儿了?”
秦老爷子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清楚。”
“就说严队长有要紧事必须当面谈,还特意嘱咐,别让家里其他人知道我来这儿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车,“这不,我带上司机就赶紧过来了。”
宋鸿声闻言点点头,“我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两位满心疑惑的老爷子,一同被工作人员请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到了不少人,宋鸿声和秦老爷子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找了个相邻的位置坐下。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最后一位现身时,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来人竟是海城市长!
两位老爷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难不成是黄市长有事要宣布?’
‘走一步看一步,别慌。’
然而,黄市长并未走向主位,而是和他们一样,在侧方的座位坐了下来。
众人正疑惑间,严队长进来了,
他把手里的七块木牌和七张信纸,一一对应地放在了七位与会者面前。
木牌自然是从李家坟包子里挖出来的那些。
而信纸上,则是傅长盛翻译好的,关于换孩子的真相。
会议室里的七个人,随便单独拉出来一位,都是在海城响当当的人物。
但,当他们看完面前的信纸后,所有人都失了神。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坚决不相信,也有人,心中的怀疑得到了佐证。
坚决不相信,是秦老爷子。
那块木牌上说的,正是他那个一向孝顺体贴的二儿子。
而得到佐证的,自然是宋鸿声。
他原本就在调查宋芸鸢的身世。
如今,铁证如山!
不知道那可怜的亲生女儿,如今是否还安好?
“老宋头,你信这玩意儿吗?”
秦老爷子声音发颤,“我不信,我家老二那么有孝心,怎么可能是别人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