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能切开建筑,这他妈是什么鬼?”
“567,你变态得也太离谱了吧?”
“啊啊啊!”
“这是拍恐怖片吗?”
“吓死人了!”
“这地方太他妈危险了,我要回家找我妈!”
这恐怖的手段,吓得这帮人屁滚尿流。
所有人看向叶峰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恐惧,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嗖嗖嗖!
破空声一阵接一阵,那些被吓瘫的家伙,全被叶峰飞过来的扑克牌重创倒地。
收拾完这些人,叶峰一个纵身跃起,像飞一样,眨眼就消失在了这片区域,直奔下一个目标。
虽然叶峰人是走了,可他留下的恐怖战绩,却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西盟。
各大势力的高层听到消息,头皮都炸了,脑瓜子嗡嗡直响。
“不是,这到底是真是假?”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变态人物?”
“这他娘的也太离谱了吧?”
“雷电?火焰?”
“扑克牌都能杀人?”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这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洪门现在都这么变态了?”
“我们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会招惹上这种怪物?”
“你们说,这要怎么收场?”
“谁能告诉我?”
“老子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你们的鬼话,惹上这么恐怖的对手?”
听到叶峰更变态的消息后,西盟各大势力的龙头,心里更慌了,吓得浑身发抖。
他们是真的肠子都悔青了,后悔不该招惹洪门这尊大佛。
看着洪门这凶猛的反击,他们心里疼得直抽抽。
可不是嘛,叶峰带着人这么一搞,给他们造成的损失简直可怕。
不光是财物上的损失,手底下的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个个都得花钱。
而且,随着人手锐减,还得赶紧去招人补充,不然地盘都可能保不住。
当然,眼下最急的,还是赶紧想办法解决掉洪门这个威胁。
一天不解决,他们就一天睡不着觉。
而且,随着叶峰他们反击的区域越来越多,损失只会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家底都得赔光。
“快!赶紧给我联系洪门!”
“不惜一切代价,也得拿到他们的谅解!”
“不然还没开打,我们自己就先崩了。”
“没错,这还没动手呢,损失就大得吓人。要是再继续下去,还打个屁?”
“不管他们开什么条件,咱们都得认栽。”
有人咬着牙蹦出这么一句。
可旁边立马有人接茬:“话是这么说,但谁去?”
这一问,满屋子的人都蔫了。
“操,这节骨眼上谁去谁死啊......就算你举着白旗,人家照样一刀剁了你喂狗。”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让人家把咱们家底掏空?”
安静了足足三秒钟,突然有人一拍大腿。
“找海英会!”
“对呀!同为霸主级势力,洪门多少得给海英会几分薄面吧?”
这主意一出,在场的人眼睛全亮了。
“不光是面子问题......海英会的实力比洪门还猛,只要咱们肯出血,他们凭什么不接这单生意?”
“就算谈崩了也无所谓,直接请海英会出手帮咱们干他娘的!”
“只要钱砸到位,我就不信他们会拒绝。”
一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了救星。
然而这帮蠢货打死也想不到......他们这回招惹的,压根就是海英会和洪门共同的主子。
海英会的人马这会儿正在赶来的路上,准备收拾他们呢。
还帮忙?
帮个屁。
“我去说服海英会!”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猛地站起来,拍着胸脯,“只要诚意给足,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话说得漂亮,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盯上这趟肥差了。
“算我一个,虽然不敢去洪门,但跑趟海英会我还是有胆的。”
“那我也去,我跟海英会一个高层喝过几次酒,多少有点交情,他应该会卖我这个面子。”
话音刚落,又接连站起来四五个人。
个个都拍着胸脯说能为组织分忧。
可实际上呢?
这帮孙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在场的谁不清楚......去谈判的时候往死里压价,回来报账再往高了报,这一进一出,中间能捞多少油水?
正好把叶峰给他们造成的损失补回来。
甚至还他妈能赚一笔。
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可惜啊,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趟海英会之行等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叶峰压根不操心这些。
他相信海英会能处理好。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那他们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叶峰会怎么惩罚他们。
此刻,西盟各大势力的总部里全是哀嚎声。
而他们管辖的地盘上,更是惨不忍睹。
随着消息像瘟疫一样扩散开来,整个西盟都炸了锅。
某国的一条商业街上,几个摊贩凑在一块儿,聊得唾沫横飞。
“卧槽!真的假的?一剑砍翻几百人?”
“那还能有假?我表弟就在那边当保安,亲眼看见的.......还有能召唤雷电和火焰的,扑克牌都能当飞刀使!”
“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吧?这也太他娘的离谱了。”
“这些西盟势力究竟招惹了哪路神仙?被人摁在地上这么摩擦?”
“就这种怪物级别的人物,谁他妈扛得住?”
聊着聊着,几个人后背都凉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世上就不该存在这么恐怖的存在。
然而,同样的对话正在西盟各个角落上演。
并且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
与此同时,在一场顶级商业酒会上。
西装革履的大佬们原本是来交流行业趋势、交换资源的。
可叶峰反击的消息一传来,整个酒会的主题瞬间就歪了。
“你们听说了没?最近西盟冒出一批狠人,能斩出剑气,一剑下去几十上百人跟切菜似的。”
“何止!我听说还有人能操控火焰和雷电,直接把一栋大楼给劈成两半了。”
“操,这也太吓人了。”
“这些社团到底从哪招惹来的煞星?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最要命的是......这帮人要是真在西盟扎下根,咱们的日子还怎么过?”
这话一出,在场的大佬们脸色全变了。
“没错,必须阻止他们进入西盟!”
“不然哪天他们要是对咱们动手,咱们请再多保镖也是白搭......人家一剑下来,保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这种变态的实力,花多少钱也请不到能拦住他们的人啊。”
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商业巨头,此刻脸上全是忌惮。
在他们看来,一旦叶峰带着人入驻西盟,他们的安稳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到时候每天都得提心吊胆。
所以,必须阻止。
必须把叶峰挡在西盟之外。
“不可能!倾家荡产也得拦住叶峰。”
这帮人已经急红了眼......花多少钱他们都认,只要能把人挡在西盟外面。
可要说最坐不住的,还得是警方那帮人。
西盟第七区警署接到报案那会儿,调度员还以为有人恶作剧。但报警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他们这才意识到出大事了。等警车拉着警笛冲到现场,领头的怀特警长推开车门,脚刚落地,整个人就僵在那儿了。
他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老天爷……这他妈是挨了轰炸吗?”
整条街像是被巨兽啃过,三栋楼被斜着切开,断面还在冒黑烟。地面龟裂成蜘蛛网状,几辆汽车被烧成了铁架子,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长官!”一个满脸是灰的男人跌跌撞冲过来,“不是轰炸,是一个人干的。”
“一个人?”怀特扭头盯着他,眼神像在看疯子,“你再说一遍。”
“真的!就一个人!”那人急得直比划,“他手里能放火,还能召雷,还有扑克牌——那扑克牌跟刀子似的,唰一下就把楼切开了!我亲眼看见的,长官,我对上帝发誓!”
怀特身后的警员们全围上来了。
一个年轻警员直接笑出声:“你他妈喝大了吧?一个人把三栋楼削成这样?你怎么不说他是超人?”
“我看他是想上新闻。”另一个警员掏出手铐晃了晃,“长官,先铐回去打一顿,这种人就欠收拾。”
“等等!”报案人吓得脸都白了,转身指着街对面的人群,“你们问问他们啊!他们全看见了!还有人录了像!”
怀特皱着眉,冲那边勾了勾手指:“你们几个,过来。”
被点到的五六个人小跑着过来,一个个战战兢兢的。
“他说的是真的?”怀特指着废墟,“一个人,用了火和雷电,把楼弄成这样?”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拼命点头:“长官,不止火和雷电,他还能用扑克牌砍东西。那扑克牌飞出去,比切割机还狠。”
“我录了。”旁边一个胖大叔举着便携摄像机,手还在抖,“长官您自己看吧,我吓得差点把机器扔了。”
怀特接过摄像机,一群警员全凑过来。屏幕亮起来那一刻,所有人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