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
陆青靠坐在床头,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叶轻霜。
此刻的叶轻霜,往日里那股清冷端庄的师姐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痴狂。
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胸口剧烈起伏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陆青的胸膛上,带着幽兰的香气和灼热的温度。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泛着红光。
“师姐,你的状态不对。”陆青没有旖旎的心思,眉头微皱,“你的气血在逆流,神智已经被执念反噬了。”
陆青感受到她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强大气血,不断影响着叶轻霜。
然而,叶轻霜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她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猛地抓向陆青的裤腰带,十指用力,拼命地想要将其撕扯开来。
陆青脸色一沉,单手探出,扣住了叶轻霜的手腕。
“嗯?”
刚一接触,陆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明显感觉到,叶轻霜此刻爆发出的力量,竟然远远超过了她平时的凝气境水准。
那股狂躁的气血之力,甚至隐隐逼近了化罡境初期的门槛。
这是什么,竟能短暂激发肉身的潜能?
叶轻霜被扣住手腕,却仍不肯罢休。
她像是一头发情的母豹,身体剧烈扭动,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陆青的腰,另一只手不顾一切地朝陆青的裤腰带抓去,指甲甚至在陆青铁青色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痕。
“师弟……给我……”她嘴里呢喃着破碎的词句,眼神迷离且疯狂。
陆青深知,若任由她这般气血逆流下去,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暴毙。
他眼中闪过一丝果断,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犹豫。
他右手猛地发力,四千斤的恐怖巨力碾压,瞬间瓦解了叶轻霜所有的抵抗。
紧接着,他左手并指如刀,精准无比地切在叶轻霜白皙的后颈上。
“砰。”
一声闷响,叶轻霜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红光迅速褪去,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陆青的胸膛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青将她从身上推开,迅速穿好衣裤。
他看着床上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叶轻霜,叹了口气,像扛麻袋一样将她扛在肩上,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将她扔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床上,连被子都懒得盖,便转身离去。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叶轻霜在自己的床上悠悠醒转。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阵酸痛,脑袋更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揉着额头坐起身,冷风一吹,突然感觉胸前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叶轻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外衣不知去向,贴身的亵衣半解着,露出大半个酥胸,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还有几道自己抓出的红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叶轻霜惊慌失措地拉拢衣襟,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记忆却像是被人用刀生生斩断了一截。
她只记得自己昨晚在院门口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陆师弟,然后跟着进了院堂,再后来……她回了房间,之后的事情便是一片空白。
“难道……是陆师弟?”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但随即被她否定。
陆青那块木头,怎么可能主动对她做这种事?
自己主动对他还差不多。
可如果不是陆青,自己这副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叶轻霜又检查了下身体各处,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怀揣着极度的忐忑与不安,叶轻霜匆匆整理好仪容,洗了把冷水脸,强压下心头的疑惑,朝着碧空院的院堂走去。
刚一踏入院堂,叶轻霜便看到陆青、师傅陈碧莲以及师妹薛鸢都在。
陆青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正站在堂中。
“师傅,洛京路远,弟子这便准备启程了。”陆青抱拳行礼,神色平静。
陈碧莲微微颔首,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关切:“洛京不比云苍城,那里龙蛇混杂,家族林立。”
“你虽有化罡境的实力,肉身强悍,但在那些人眼里,依旧不够看。
“记住,遇事莫要强出头,保全自身为上。”
“弟子谨记。”陆青应道。
薛鸢在一旁咬着嘴唇,眼眶微红:“陆师兄,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这时,陆青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刚刚进门的叶轻霜身上。
“大师姐。”陆青主动开口,语气平淡,“你昨晚睡得可好?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叶轻霜心头一跳,后颈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强作镇定,眼神却有些躲闪:“昨晚……昨晚什么事?我回房后便歇息了,一觉睡到天亮,并未发生什么。”
陆青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确认她眼中的茫然不似作伪。
看来,昨夜那种气血逆流的状态,确实让她失去了那段记忆。
“没什么,不记得便好。”陆青收回目光,不再纠缠此事。
既然麻烦已经解决,对方又失忆了,他自然乐得清静。
半个时辰后,落霞派宗门外。
陈碧莲带着叶轻霜和薛鸢,一路将陆青送到了山门牌楼下。
清晨的山谷道上,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一辆宽大厚重的马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拉车的是两匹强壮的挽马,鼻孔里喷吐着白气。
马车的车辕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爆曲线。
一头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红绳扎起,腰间挎着一柄狭长的雁翎刀。
正是金翎卫,萧红叶。
看到陆青出来,萧红叶随手将手里的马鞭丢在车板上,红唇勾起一抹弧度:“磨蹭什么呢?赶紧上车,驾车走啊!”
陆青没有反驳,径直走向马车,熟练地接过马鞭,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
站在山门下的叶轻霜和薛鸢,此刻却完全愣住了。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萧红叶身上。
同为女人,她们能敏锐地察觉到萧红叶身上那种致命的吸引力——那是成熟、强大、且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
在萧红叶面前,她们这引以为傲的内门弟子身份,简直就像是还没长大的雏鸟。
最让她们无法接受的是,陆青那样一个冷酷强悍、连师傅都能击退的男人,在那个红衣女人面前,竟然如此顺从地做起了车夫!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发出骨碌碌的声响,渐渐消失在山道的薄雾中。
直到马车完全看不见,叶轻霜和薛鸢才收回目光。
两女不约而同地转过头,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以往那种为了争夺陆青而暗中较劲、互相敌视的火药味,此刻竟奇迹般地消散了。
薛鸢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大师姐,那个女人……很危险。”
叶轻霜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颈,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危机感。
她破天荒地没有反驳薛鸢,而是点了点头:“是不简单。看来,我们不能再内耗下去了。”
叶轻霜冲着薛鸢招手,让她附耳过来,“等下次陆师弟再回来,我们这样……”
薛鸢听着,低着头,耳根渐渐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