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诬陷,随意栽赃,我会上报政治处,政治处会按诬告军属,败坏军属名声走流程,到时候会直接通知你爱人来接受核查。”
见陆振邦当真要较真,女人脸色一白。
这一核查,她男人的前途肯定得受到影响。
那她家里的婆婆可不得把她头都给直接拧下来。
再看四周的军属都对着她指指点点,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我给他道歉还不行吗?”
“我不要你的道歉。”
林岑直接拒绝。
他要她道歉做什么?
喂猪吗?
“回去吧,有什么话,直接和政治处的同志说。”
“顺便可以让政治处的人帮你找一找你的镯子。”
女人脸色更白。
不管镯子能不能找到,陆振邦如此肯定地站在林岑的身边,政治处为了给陆振邦一个交代,不说处分,她肯定会被教育,更别说她男人也得和她一起受教育。
“你的镯子是你儿子拿的。”
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大家一看,竟然是肖蝶。
肖蝶不愿意在此处停留太长时间,瞟了站在一块儿的陆振邦和林山禾一眼之后,她脸色并不好看,但还是继续道:“昨天我在大门口看到你家孩子把你的镯子给了一个男人,你要是想找,现在问,说不定还能追回来,否则说不定就被卖了。”
说完,肖蝶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表情,扭头就直接走了。
女人借此机会把孩子从地上拽起来,也是为了把镯子找回来。
“你这死孩子,你把我金镯子拿去哪儿了!还敢污蔑人家小同志,你是长了几个胆子!”
几巴掌打在孩子的屁股上,孩子痛得嗷嗷叫,却没人去阻拦。
这孩子今天敢拿妈妈的镯子送人,明天就敢做出其他坏事来。
是该好好的揍一顿。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陆振邦处理,林青扶着肩膀上的林岑。
林岑指着方娟,“大舅舅,方娟姐姐的脸还肿着。”
方娟捂着脸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回去让我妈给我擦点药就行。”
林岑从小兜兜里掏出了一小瓶药递给林青,林青放到方娟手上。
“方娟姐姐,回去之后擦这个药,很有用哦!”
林岑笑眯眯道。
方娟羡慕地看着高大的林青,她也想要这么高高大大的舅舅,可是她舅舅平时见到她就翻白眼。
“陆同志,可以麻烦你把这孩子送回家吗?她家里人要是问起来,你再道个歉,毕竟如果不是小岑,她不会被打了巴掌。”
林山禾问陆振邦。
陆振邦拒绝不了林山禾的请求,虽然方娟再三表示自己可以回去,但是林山禾和林青还是带着林岑走了。
从背影上看,林山禾和林青靠得很近,林岑也露出了陆振邦以前从来没见过的真挚的孩童笑容。
他们才更像是一家人,至于自己……
陆振邦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旁边,方娟小心翼翼看了陆振邦一眼。
陆叔叔和她想象中的人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恐怖,现在反倒是有点像爸爸见到妈妈和文工团的叔叔走在一起的样子。
妈妈说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方娟突然有些小心的问陆振邦:“陆叔叔,你是在吃醋吗?”
陆振邦被一个小朋友戳穿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更像是彻底放开了。
他和林山禾都有孩子了,吃一下醋怎么了?
“陆叔叔竟然会吃醋,我回去要告诉爸爸妈妈!”
陆叔叔都会吃醋了,估计也凶不起来。
方娟对陆振邦的害怕又更少了一些。
而另一边,林山禾和林青离开之后,见四周没有人,林岑抱得更紧了一些。
“大舅舅,你要在这边住下吗?二舅舅三舅舅四舅舅也要住下吗?”
“妹妹还好不好?”
“大舅舅……”
小家伙的声音很小,但是很快,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是打算过来看看,如果你妈妈要留下来,我可以带着老二老三老四过来,至于你妹妹,等她能出木屋就行。”
虽然林青来的时候林山禾就已经有所猜测,此刻听到确切的答复,她还是有些惊讶。
把林青几只神兽留在山神殿,绝对对他们更好一些,可以减轻天道对他们的压迫,活得更长。
“阿禾。”
林青似乎知道林山禾是怎么想的,主动开口道:“山神殿早就被老四炼成神器了,如果你要留在这边的话,我们就一起搬过来,这样还能关照一下你,连着芽芽一起搬的话,这样一来,你也可以时常去看她,你愿意吗?”
山神殿说到底还是林山禾的山神殿,林青自然得询问她的意见。
林山禾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每次神魂出窍回去还挺耗费神力的。
而且下次要是再出现上次那样的状况,陆振邦又怀疑她快死了怎么办?
况且……
她知道青龙,也就是林青之所以想搬到这边,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
他们其实始终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即便她已经活了数千年。
林山禾同意,林青也就没什么需要迟疑的了。
只是山神殿想要搬过来,得补一补。
不止是他们被天道压迫,山神殿被炼成神器之后,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修补的话需要用钱。
他们可以卖药,但是不能一直卖山上的药,否则山得给他们直接薅秃了,到时候天道老爷又得借着机会找他们的事。
“你先住下再说吧。”
林山禾也叹了口气。
她没带林青回周家,而是把人送去外面的招待所。
林岑好不容易见到舅舅,怎么都不愿意回去。
所以陆振邦把方娟送回去,并且告知方家父母今天发生的事情,回家就发觉自己的大儿子没了!
林山禾正陪着陆母,陆母在给林岑穿得破洞的裤子补起来。
陆父已经把林青带来的茶给拆了,泡了一杯,光闻着茶香就特别来劲,一口一口的抿着,没工夫理会陆振邦。
陆振邦站在门口,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却总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两个字。
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