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确定是认真的?不开玩笑的那种?
不然呢?
李萌忽然踮起脚,朝他耳廓呵了口气,声线软得像裹了蜜,
看你明明想要,却非装出副正经样儿,不是天天打赌让我好好伺候你吗?
她说完便退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赤足踩在地板上,
绕着叶小龙踱了小半圈。月光从半掩的窗棂斜斜投进来,将她薄裙下的腰线勾出一道柔韧的弧。
她忽然停住,屈起一条腿,膝盖轻轻抵在叶小龙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怎么,现在虚了,你不会不行吧?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叶小龙终于抬起眼,瞳孔深处有什么暗沉的东西在翻涌,
我要是真动手,你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倒是动啊。
李萌这句接得极快,尾音往上挑着,像根羽毛扫过人的心口。
她抬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脖颈到肩胛的线条便完全露了出来,
细瘦的吊带松松挂在臂弯处,似落非落。
叶小龙的呼吸骤然沉了三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啊。
李萌弯下腰,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睫毛扑闪间带着故意的颤,
我在点火,烧的还是个自称定力极好的男人。
她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叶小龙的唇角,却没真正碰上来,偏偏若即若离地悬在那里。
怕了?她眯起眼笑,
前两日是谁搂着我说要我做他的人,今儿倒学会装正经了?
这话像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叶小龙某根绷紧的弦里。
他猛地攥住李萌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她的身子往前踉跄了半步,膝盖直接磕在了沙发上沿。
叶小龙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下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可以感知彼此心跳的地步。
叶小龙没再说话。他低头咬住她肩头那根细细的带子,往旁边一拨,唇便落了下来。
李萌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却又偏偏在他吻得最重时偏开头,在他耳边笑道:
可记着,这是我要的。回头别赖我撩你。
你话怎么这么多?
嫌多?李萌挑眉,
那你想听什么?要我求你?
叶小龙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一个时辰后,窗外的月亮已经偏到了天幕另一边。
李萌蜷在沙发角落,身上盖着叶小龙的外套,胳膊露在外面,手指还在微微打颤。
她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影子,忽然哑着嗓子笑起来。
你这人……看起来闷,劲儿倒不小。
还闹?”
叶小龙靠在沙发另一端,单手捏着瓶水,仰头灌了两口,喉结上下滚动。
他放下瓶子侧过脸,你刚才不是嘴硬说受得住?
那是刚才。
李萌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声音闷在布料后面,
谁知道你一个能打这么多次。你当是擂台车轮战呢?
再来一轮。
李萌猛地睁开眼,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颗生柠檬:
你……怪物啊?
她话音没落,已经被叶小龙单手捞进了怀里。
外套滑落在地毯上,她扑腾了两下,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被他牢牢锢在臂弯间。
叶小龙!你讲点道理!
不讲了。
晨光擦着窗帘底缝透进来时,李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不剩了。
叶小龙倒是精神奕奕地站在床边,赤着上身,后背几道浅浅的抓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低头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噼啪轻响,皮肤表层隐约流动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像是淬了墨的琉璃。
睡一觉。
他弯腰替她把滑到腰间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我去闭关半天。
李萌半阖着眼,声音含糊得像含了颗糖: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饶不了你。
叶小龙低低笑了一声,转身推门出去。
他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李萌翻了个身,
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轻轻踢了一下被角,自言自语道:
还挺能干的……就是太能干了点。
接下来的一天,叶小龙都在密室中闭关,
肉身与血脉在焚天诀的淬炼下愈发强悍,对武道的理解也悄然精进了几分。
“来净云寺后山。”
就在他打算一直闭关到断魂崖之战时,收到了李清儿的讯息。
叶小龙眸色微动,脑海中闪过李清儿那玲珑的身段,
以及她体内独特的火灵之韵,没有犹豫,起身往约定地点赶去。
两人在净云寺后山的竹林碰面,目光交汇的瞬间,
仿佛有火花迸溅,无需多言,便被一种莫名的引力牵引着靠近。
竹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彼此渐重的呼吸,气氛在静谧中悄然升温。
一个多时辰后,李清儿轻轻按住叶小龙的肩膀,
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随即仰起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一丝微不可查的清凉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叶小龙口中,她眸底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又被温柔覆盖。
她和林强早就合计好了,断魂崖之战前夜,让叶小龙和林清雪独处一室,
借着这种爆发性的效力,消融两人之间的坚冰,让那些藏在心底的话有机会说出口。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李清儿整理了一下衣襟,拉起叶小龙就往竹林深处走,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神秘。
叶小龙只当她有什么小惊喜,并未多想,任由她拉着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来到一间被藤蔓遮掩的石室前,石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透出柔和的光。
“进去看看。”李清儿推了他一把,手心微微出汗。
叶小龙刚迈过门槛,身后的李清儿突然踮脚在他侧脸印下一个轻吻,随即迅速退到门外,双手快速结印。
只见石室四周的古老符文瞬间亮起,形成一道淡金色的结界,“咔”地一声将石门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