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目光如炬,扫过此刻的柳姬和苏曼卿。
他从没想过要在红袖阁大开杀戒,来之前,他早已把这里的底细摸得差不多,
阁里的女子大多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好些还是柳姬和苏曼卿一手收留的孤女弃婴。
可惜,这两人空有庇护之心,却没足够的力量护她们周全。
“是我们有眼无珠,低估了叶先生,还望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我们。”
柳姬垂下眼睫,那张向来带着傲气的脸庞,此刻难得露出几分顺从。
“求你……你别伤她们……”
苏曼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不是要我服侍你吗?我答应你就是了,只要你放了姐妹们,别为难阁主,让我做什么都行。”
经过刚才那一战,她们再清楚不过,就算两人联手,也绝非叶小龙的对手。
再硬撑下去,只会把所有人都拖入绝境。
“红袖阁,还有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归顺我?”
叶小龙语气傲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忘今夜的主要目的,让这两个女人心甘情愿臣服。
当然,能拿下红袖阁更好,这无异于斩了枭爷的一条臂膀。
要知道,红袖阁不仅是枭爷的重要势力,更掌握着海量情报,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柳姬和苏曼卿脸上都露出难色,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怎么?不愿意?”
叶小龙眸色一沉,身上的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般罩下来,
那股刺骨的杀意直透灵魂,让在场所有女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时候,他必须拿出绝对的强硬,让她们看清谁才是能做主的人。
“不是不愿,是……我们不能。”
柳姬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绝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哦?这话怎么说?”叶小龙眉头微挑,来了兴致。
柳姬咬着唇,脸色发白,显然是触及了什么不愿提及的往事,半天没再开口。
最后还是苏曼卿咬了咬牙,豁出去似的说道:
“我们要是归顺了你,枭爷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我们两个,整个红袖阁都会被他连根拔起!
叶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求你放过姐妹们,别为难阁主……”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求能换其他人一条生路。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们。”叶小龙的声音斩钉截铁,
“有我在,枭爷动不了你们一根头发。”
他对红袖阁势在必得,不光因为这是枭爷的地盘,
更因为他急需一个自己的情报网,他要查清楚关于叶氏家族的秘闻,少不了暗处的力量支持。
当然,还有一点,柳姬这女人,确实让他动了心思。
这位曾经的大威第一美人,纵然过了三十,那份风韵却愈发醇厚,
像一坛窖藏的佳酿,让叶小龙心中的征服欲越燃越旺。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柳姬对自己的修为大有裨益,否则纳灵手札也不会反应如此剧烈。
“你护不住我们的。”
苏曼卿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显然是勾起了伤心事,
“你以为我们愿意屈从枭爷?不光是因为他是大威地下世界的霸主,实力深不可测……”
“那还有什么?”
叶小龙追问,心中越发好奇。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以柳姬和苏曼卿的性子,怎么会甘心为枭爷效力,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背后定然另有隐情,难道是枭爷用了什么阴毒手段控制她们?
“叶先生,这事你不必深究。”
苏曼卿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哀求,
“只要你肯放了阁主和姐妹们,我跟你走,任你差遣,做什么都可以。”
叶小龙眸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蛋,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说了,我要红袖阁归顺,要你们臣服!我也说了会护着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别逼我动粗!”
“我……”
苏曼卿被他眼中的冷意吓得一颤,嘴唇哆嗦着,终于吐露实情,
“我们红袖阁的人,都被枭爷种下了‘牵心蛊’!
只要敢违抗他的命令,蛊虫就会发作,那种滋味……生不如死。我们根本没得选,只能听他的。”
提起这三个字,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里面藏着的屈辱与恐惧,让叶小龙都心头一震。
被人用这种阴毒手段拿捏生死,这些年她们怕是受了不少罪。
“原来如此。”
叶小龙的目光扫过在场女子,终于明白她们为何明明不甘,却不敢反抗。
“叶先生怕是不知道牵心蛊的厉害。”
苏曼卿声音发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
“一旦发作,就像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五脏六腑,
连魂魄都像被撕裂,只要尝过一次,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试第二次。”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这次对付你,也是枭爷的命令,是我们不对,
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还请先生恕罪。要是你还不解气,我……我任凭处置。”
似是怕他不答应,她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我……我还是清白身。”
“叶先生,放了她们吧。”
就在这时,柳姬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要罚,就罚我这个阁主,我跟你走。”
“不行!阁主!”苏曼卿急忙阻止,
“要去也是我去!”
柳姬淡淡一笑,眼神里带着一种释然:
“我是阁主,阁里出了岔子,自然该我担着,再说,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
柳姬看着叶小龙:
“叶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是想在红袖阁,还是去你那边?”
迎上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黯然,再看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
还有那惹火的身段,叶小龙心里竟生出几分无奈,
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成了逼良为娼的恶霸?明明是这两个女人先动手算计他的。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念头,挑眉道:
“牵心蛊,我倒是听过,那不是倭寇那边的邪术吗?怎么会落在枭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