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雨被问住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叶小龙摇摇头,“要不你给我讲讲?”
“你无耻!”
韩小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意识并拢双腿,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羞得转身就跑,
“混蛋!懒得理你!”
“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叶小龙摇摇头,起身收拾一番,准备出门。
他要去静心园找陈神医陈软软,昨天就让她准备好了药材,
他打算炼制一批养颜膏,彻底击垮盛世集团的新产品,断了林清雪的重要现金流。
美容行业向来是暴利,也是盛世集团的支柱之一。
若是盛世集团的美容线垮了,对林清雪来说,绝对是釜底抽薪的打击。
既然说了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林清雪尝尝绝望的滋味,他就绝不会手软。
半个时辰后,叶小龙抵达静心园。这里依山傍水,
竹林环绕,空气清新,确实像个能静下心来行医的地方。
“你找谁?是来让软软姐看病的吗?”
一个穿着粉色围裙的小姑娘抱着药罐从屋里出来,
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睛又大又圆,像个瓷娃娃,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叶小龙。
“找陈软软。”叶小龙言简意赅。
“怎么不叫软软姐‘神医’?”小姑娘皱起鼻子,一脸不赞同,
“你这人真没礼貌,软软姐的医术那么厉害,治好了多少疑难杂症,你怎么能直呼其名?”
这是陈软软的学徒,名叫孟瑶,平日里最崇拜自家师父,容不得别人有半分不敬。
“神医?”叶小龙挑眉一笑,
“她还不配。”
“你说什么?”
孟瑶顿时炸了,把药罐往旁边石桌上一放,叉着腰瞪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软软姐妙手回春,多少大人物求着她看病都排不上队,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我说的是事实。”叶小龙淡淡道。
“事实个鬼!”孟瑶气鼓鼓的,
“你知道软软姐治好了多少疑难杂症吗?
你知道她救过多少人的命吗?你凭什么说她不配!”
叶小龙看了她一眼:“你对她挺维护。”
“那当然!她是我师父!”孟瑶扬起下巴。
“那你去告诉她,就说叶小龙来了。”叶小龙抬脚往里走。
“哎!你站住!谁让你进去的!”孟瑶急忙追上来拦住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进就进。”
叶小龙低头看她,这小丫头才到他肩膀高,却一脸倔强地伸着胳膊挡在他前面。
“让开。”叶小龙语气平静。
“不让!”孟瑶梗着脖子,“除非你给软软姐道歉!”
“我道什么歉?”
“你刚才说她不配当神医!”孟瑶振振有词。
叶小龙看着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笑了:
“行,我不进去。你把她叫出来,我自己跟她说。”
孟瑶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溜进去吧?”
“我说话算话。”叶小龙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口。
“瑶瑶!不得对……主人无礼。”
就在这时,一道清润如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嗔怪。
“软软姐?”
孟瑶猛地转身,当看清陈软软的打扮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往日里,陈软软总是一身素色长衫,长发简单挽在脑后,
清雅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可今天,她竟穿了件月白色的露肩长裙,
裙摆堪堪及膝,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除了往日的仙气,还多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更让孟瑶震惊的是,陈软软脸上竟化了淡妆,唇瓣透着自然的粉嫩,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而且,她竟然称呼眼前这个男人为“主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孟瑶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像个木桩子,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软软姐,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孟瑶结结巴巴地问。
陈软软脸颊微红,却没解释,只是走到叶小龙面前,微微欠身:
“主人,药材都准备好了,您要现在去看看吗?”
叶小龙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得不说,陈软软的美确实独特,
既有出尘的清冷,又有藏不住的风情,尤其是此刻这身装扮,
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腿长腰细,肌肤胜雪,
比起那些刻意迎合的女子,多了种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的韵味。
“嗯,先看看。”叶小龙点头。
“这就是你收的学徒?”他瞥了眼还在发愣的孟瑶。
陈软软轻声道:“是,跟了我两年了,资质尚可,就是年纪小,不懂事。”
孟瑶气鼓鼓地瞪着叶小龙,“软软姐,你为什么要叫他主人啊?他看着比你还年轻,难道比你还厉害?”
“瑶瑶,”陈软软看向她,语气郑重,
“我打算拜叶神医为师,作为拜师的诚意,我会服侍他一年。
若是这一年里能通过考验,就能正式成为他的弟子。
所以这一年里,他就是我的主人,我会尽心照料,你也要听他的吩咐。
主人的医术,比我高明百倍不止,你若能虚心跟着学,对你将来的医道之路大有裨益。”
说罢,她对着叶小龙微微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态度恭敬无比。
“啊?”
孟瑶张着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脑袋里“嗡嗡”作响,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比软软姐你还厉害?”
孟瑶结结巴巴地说,“软软姐,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说不定就是个江湖骗子!”
“江湖骗子?”叶小龙嗤笑一声。
“瑶瑶!”陈软软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严厉,
“主人的医术,我亲眼所见,远非我能企及。你若再对他不敬,就不用跟着我了。”
孟瑶被她一呵斥,顿时蔫了,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却不敢再顶嘴,只得低着头小声应道:
“哦……知道了……”
能留在陈软软身边当学徒,学习她的医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事被赶走。
只是……让她对这么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低头,心里实在不服气。
孟瑶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观察,迟早会揭穿这个“主人”的真面目,
她绝不信,自己仰慕的神医姐姐,会真的比不上这么个年轻男人!这简直太颠覆她的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