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爷可救不了你,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叶小龙狂妄地笑了一声,伸手抬起夏凝霜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戏谑,
“我刚进望月山庄,你就撺掇人杀我,真当我好欺负?
我早说过,司马清是咎由自取,你非要报仇,就得承受失败的代价。”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夏凝霜那张写满惊恐的俏脸,
拿下这个女人,不仅能解《纳灵手札》的反噬,
更能从她嘴里套出枭爷的底细,毕竟是枕边人,知道的秘密肯定不少。
“枭爷……”
夏凝霜不敢看叶小龙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只能转头望向主位,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任由叶小龙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屈辱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一道道冰冷的目光锁定叶小龙,
明处暗处的强者纷纷释放出恐怖的气息,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这里是枭爷的地盘,强者如云,只要他一声令下,
这些人会立刻蜂拥而上,把叶小龙剁成肉酱。
“爸!下令杀了他!”
司马风沉声喝道,眼中杀意毕露,
“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望月山庄!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您的威严何在?”
“就是,爸!”
司马雷也跟着附和,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现在不是讲什么赌约的时候,只要他死了,谁还会记得这份破契约?
夏姨和小兰绝不能落在这种人手里!传出去我们司马家还怎么见人?”
“爸,您还在犹豫什么?”
司马兰趁势挣扎,却被叶小龙箍得更紧,她恨声道,
“难道您真要看着女儿被这个畜生带走?”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冷,杀机像潮水般不断攀升,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小龙却像没察觉似的,左拥右抱,感受着怀里两具娇躯的温度,
甚至还低头在司马兰发间嗅了嗅。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最后懒洋洋地落在枭爷身上:
“枭爷,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带她们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对了,望月山庄的风景不错,下次来记得备茶。”
说完,他强行搂着司马兰和夏凝霜,转身就往门口走。
刚走没两步,十几名黑衣壮汉就“唰”地组成一道人墙,齐刷刷挡住了去路,
个个面色冷峻,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叶先生,请您留步。”
为首的黑衣人头目冷声道,寸步不让。
叶小龙笑了笑,低头对怀里的夏凝霜说:
“瞧瞧,你男人养的好狗,连主子的话都敢不听了。”
又抬头看向枭爷,
“枭爷,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一直沉默的枭爷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比刚才更嘶哑,
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鸷:“叶先生确实厉害,不到三十就踏入大宗师,
在大威地界,算是头一个了。老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本事。”
“哼,那又怎样?”
司马兰忍不住小声嘀咕,却被叶小龙箍在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吭声。
叶小龙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两女的腰肢,淡淡道:
“枭爷过奖了。”
“但叶先生听过一句话吗?过犹不及,刚易折。”
枭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放了她们,交出《纳灵手札》,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望月山庄的大门,以后依然为你敞开。”
“呵。”
叶小龙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枭爷这是想毁约?我手里可有你亲口应允、你女儿亲耳见证的契约。
要是传出去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以后谁还会服你这个地下皇帝?
那些被你压着的人,怕是会第一个跳出来咬你吧?”
他眯起眼睛,语气带着提醒,甚至有些怜悯:
“枭爷,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有时候名声倒了,江山也就塌了。
您老坐这把椅子几十年,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枭爷盯着叶小龙,瞳孔微微收缩,心中再次确认,
这小子是有备而来,每一句话都戳在要害上,
说不定真和星火组织串通好了,今天就是来挑事、来打他脸的。
他轻哼一声,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显阴冷:
“你说得都对。但前提是,你得能活着走出望月山庄。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名声?江山?人死了,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了。”
“爸!快杀了他!”
司马兰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在叶小龙怀里扭动,
“叶小龙你听见没有!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才不要跟这种人走,恶心死了!”
她是枭爷的千金,向来高高在上,哪受过这种屈辱?
被当众打屁股,被当赌注,还被强行搂抱,每一秒都是煎熬。
“枭爷……”
夏凝霜也再次哀求,泪水糊了满脸,
她一想到要跟杀子仇人走,就觉得窒息,还不如死了痛快。
白灵站在枭爷身侧,嘴唇紧抿,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绞紧,却终究一言不发。
漫天的杀机彻底爆发,周围的强者像潮水般围拢上来,
个个眼神凶狠如狼,手已经握住了刀柄、短棍,金属反光在灯光下刺目。
只等枭爷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扑上来,将叶小龙撕成碎片。
“叶小龙,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枭爷的声音陡然提高,压过全场的躁动,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最后的妥协,
“放了她们,交出心法,我可以当你是朋友。
以后在大威,你想做什么,我都给你撑腰,如何?”
若能不动手就拿到心法,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毕竟叶小龙背后可能真有星火组织撑腰,而且这年轻人手段诡异,
真打起来,就算能赢,自己这边也得损兵折将。
“心法我不会交,人我也不会放。”
叶小龙想也不想就拒绝,语气狂傲到近乎轻蔑,
“至于当朋友……枭爷,你还不配。”
“你不配”
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根根扎进枭爷心里。
他瞳孔骤缩,积压了整晚的怒火终于冲破所有理智的堤坝,
那张一向沉稳如山的脸彻底阴沉下来,厉声喝道:“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