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对上叶小龙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时,心脏猛地一缩,
仿佛看到了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你……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苏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都带着颤音。
剩下的保镖面面相觑,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吓人了,
谁也不敢再上前,一个个缩在后面,眼神里满是恐惧。
叶小龙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上的影子都仿佛带着压迫感。
苏静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都差点崴到,脸上的嚣张早已不见,只剩下惊慌失措。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雷少的女人!你要是敢动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苏静搬出自己的靠山,试图威慑叶小龙,可声音里的恐惧怎么也藏不住。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让你滚开,可你偏要往枪口上撞,这又何必呢?”
叶小龙大步上前,伸手捏住苏静的脸颊,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放开你的脏手!我的脸也是你能碰的?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赶紧松手!”
苏静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大小姐的架子碎了一地。
“不就是青龙帮雷明养着的女人,也配在我面前摆谱?”
叶小龙的指尖微微用力,苏静疼得龇牙咧嘴,
“原本看在韩小雨的面子上,我懒得跟你计较,可你非要凑上来找不痛快,你说,该怎么罚你?”
他近距离打量着苏静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随后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肩上。
砰!
巨大的力道让苏静双腿一软,高挑的身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立刻红了一片,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先跪着反省吧。”
叶小龙收回手,语气平淡。
“你敢这么羞辱我!叶小龙,你死定了!雷明绝不会放过你的!”
苏静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仰着头怒视着他,声音尖利,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让雷明来就是,看看他能不能保得住你,看看他敢不敢为了你,跟我撕破脸。”
叶小龙轻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对付苏静这种被宠坏的娇小姐,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雷明可是青龙帮的少堂主,在这一片谁不给几分面子!
他最疼我了,还说要把我风风光光娶进门!
今夜你就算跪地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苏静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扑上去咬叶小龙一口。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压着她的肩膀,
让她刚抬起一点身子,就又重重摔回地上,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没我的允许,你不配站起来,就这么趴着吧。”
叶小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让雷明立刻过来,现在,是他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苏静趴在地上,只能仰着头看他,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别说下跪,就连重话都没人敢对她说。
自从跟了雷明后,更是在这一带横着走,就算是一些道上的大哥,
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可现在,这个不知名的男人竟然让她趴在地上,如此践踏她的尊严!
苏静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雷明的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老公!我被人欺负了!你快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雷明略显不耐烦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不是让你别到处惹事吗?我正跟兄弟们玩着呢,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说?”
“呜……老公,他把我推倒在地上,还说要让你给他一个交代!
你快来啊,再晚一点,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苏静哭得更凶了,故意把事情往严重里说。
苏静哭哭啼啼地喊道:“我的脸都要被打肿了!
我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老公,你快带兄弟过来!
再晚一步,我就要被他欺负死了,到时候怎么对得起你,怎么去见你说的那位贵客啊!”
“谁敢动我的人?把地址发过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雷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苏静可是他精心养着的,打算过段时间送给叶小龙当仆人的,要是出了岔子,他在青龙帮的地位都得受影响。
这女人不仅脸蛋漂亮,身段也够惹火,是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哄到手的,
连碰都没舍得碰,现在居然被人欺负了?
“老公,你快点来啊!我要让这混蛋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要他后悔生出来!呜呜……”
苏静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叶小龙冷眼看着她表演,不得不说,这女人哭起来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可惜心肠太毒。
挂断电话,苏静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叶小龙:
“叶小龙,你等着!等我老公来了,有你好受的!
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他饶你一条狗命,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
叶小龙嗤笑一声,抬脚在她背上轻轻一踩,苏静瞬间又趴在了地上,疼得闷哼一声:
“像你这种被惯坏的废物,没人教你规矩,那我就替你老公好好教教你。”
他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苏静,声音冰冷:
“别以为仗着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夜我就让你记住,什么叫天外有天。”
“你……你敢踩我?”
苏静的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泥土里,眼泪混合着屈辱滚落下来。
长这么大,别说被人踩在地上,就连大声呵斥她的人都没几个。
她向来是横着走的性子,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