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盯着周倩倩的眼神早已烧得通红,这些年在她身边看着那副清冷又勾人的模样,
心里的邪念早就扭曲成狂,满脑子都是亵渎的画面。
他恨不得立刻撕碎她的衣服,将这朵高岭之花狠狠揉碎在掌心。
周倩倩被他和苗千手那黏腻的目光扫过,浑身像爬过虫子般难受,
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若真落到这两人手里,她宁愿玉石俱焚。
“周总,快走!我们拖住他们!”
两名宗师强撑着剧痛挡在前面,可体内的蛊毒像无数细针在扎,真气运转越来越滞涩,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走?”
刘海嗤笑一声,上前一步踹飞一人,
“整栋楼都是我的人,你能插上翅膀飞出去?表姐,识相点就别犟,免得等会儿哭着求我。”
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在周倩倩曲线玲珑的身上打转,
“乖乖签了股权转让书,再陪我和师父乐呵乐呵,以后还能让你当个花瓶;
要是不配合,就把你锁进地下室,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周倩倩脸色煞白,指尖冰凉,正想再唤后手,刘海已经像饿虎般扑了过来。
两名宗师勉强抬臂阻拦,却被他轻易甩开,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鲜血溅红了雪白的墙壁。
“没人能护着你了。”
刘海步步紧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周倩倩脸上,
“跪下给我磕个头,说不定我还能对你温柔点。”
周倩倩咬着牙后退,后背抵在了办公桌沿:“张老!”
阴影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个身着唐装的老者缓步走出,须发皆白却腰杆笔直,
周身散发着如山岳般的气息——正是她请来的底牌,半步大宗师张启山。
“孽障敢尔!”
张启山一声低喝,身形如电,掌风带着裂帛之声直拍刘海面门。
刘海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后躲,却还是被掌风扫中肩头,
“咔嚓”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落地窗前,捂着肩膀惨叫:“师父!这老东西是大宗师!”
张启山没看他,目光如刀盯着苗千手:
“蛊神殿的余孽,当年星火组织没把你们连根拔起,倒是留了祸根!”
提到星火组织,苗千手的脸瞬间扭曲,疤痕都在抽搐:
“那群披着人皮的豺狼!蛊神殿的传承岂会断绝!
你这刚摸到大宗师边的老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现在滚,我便饶你不死。”
张启山沉声说道,暗中运功压制体内悄然蔓延的蛊毒,
刚才进门时没察觉,此刻才发现空气中藏着猫腻。
“饶我不死?”苗千手怪笑起来,像夜猫子叫,
“你以为压得住蛊毒就了不起?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话音未落,张启山已如猛虎扑食般冲上前,掌影翻飞直取要害。
苗千手身形却像抹油的泥鳅,左闪右避,原地留下串串残影。
“太慢了!”
苗千手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手里突然多了个陶罐,揭开的瞬间,黑压压的虫群像乌云般罩向张启山。
张启山心头一凛,急忙催起护体真气,可体内蛊毒突然爆发,
真气猛地溃散,虫群瞬间钻了空子,顺着毛孔往皮肉里钻。
“啊——!”
张启山发出痛吼,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踉跄着后退,经脉里像有无数毒虫在啃噬。
他拼尽最后力气拍出一掌,却被苗千手轻松躲过。
“噗!”
苗千手反手一掌印在张启山胸口,老人喷出黑血,重重摔在地上,
身体蜷成一团抽搐,皮肤上爬满了蛛网状的黑纹。
“我说过,除了化境强者,谁也扛不住我的‘噬魂蛊’。”
苗千手用脚尖踢了踢张启山,得意地大笑。
“师父太厉害了!什么大宗师,还不是跟死狗一样!”
刘海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启山,笑得癫狂。
周倩倩看着最后的希望也倒下了,眼前阵阵发黑,转身想往门口跑,
却被刘海一把抓住头发拽了回来,狠狠按在办公桌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刘海的声音淬着毒,手开始撕扯她的衬衫,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
今天不仅要你的公司,还要让你当着我的面,好好伺候我师父!”
周倩倩拼命挣扎,指甲在桌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桌角,
那里放着叶小龙给的那张符纸,此刻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倩倩连连后退,冷汗浸透了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却让她更觉屈辱。
“刘海!我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她咬着牙怒斥,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绝望正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表姐,都这时候了还摆架子?”
刘海狞笑着,指尖一弹,几道细微的黑色粉末飘向周倩倩,
“尝尝这个,保证让你浑身发软,乖乖听话。”
粉末沾身的瞬间,周倩倩只觉双腿一麻,不受控制地打颤,
像是有无数蚂蚁在骨髓里爬,那种蚀骨的痒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
“怎么样?舒服吗?”
刘海步步紧逼,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周倩倩扶着办公桌才勉强站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此保持清醒:
“你做梦!”
她从未想过,自己精心栽培的表弟,竟会变成这般禽兽不如的东西。
“不见棺材不掉泪。”
刘海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药丸,
“这‘软筋散’可是师父的宝贝,吃下去,保管你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摆布?”
旁边的苗千手已经开始脱外套,露出布满疤痕的脊背,像爬满了蜈蚣,看得人头皮发麻: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扒了衣服扔床上,我倒要看看这女强人的床上功夫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师父说的是。”
刘海谄媚地应着,又转头看向周倩倩,
“表姐,你看师父都等不及了,识相点就自己脱,不然等我动手的话,你就……”
周倩倩看着苗千手那丑陋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哪怕面对商场上的惊涛骇浪,也不曾有过这般深入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