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医望着叶小龙捻针运转的手法,满心叹服:
“当今世上,能救李伯的,唯有这失传百年的七星定脉针,别无他法!”
“而且他用的是九九之数,暗合天地归元的道理,能把李伯散掉的生机都聚回来!”
李萌心头猛地一跳,五味杂陈。
要是叶小龙真救了爷爷,那她答应要陪叶小龙睡觉的承诺,岂不是要兑现了?
她偷偷瞪了叶小龙一眼,见对方全神贯注,根本没看她,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只要他能救自己的爷爷,别说睡觉了,哪怕嫁给他又何妨。
李伯体内气血缓缓复苏,浑浊的眼眸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色!
他早知道叶小龙身手不凡,却万万没料到,对方医术竟已达如此神境!
他清晰察觉涣散的生机稳稳凝住,那些需常年以内劲压制的旧伤正慢慢愈合,连断裂的经脉都传来丝丝暖意!
紧绷半生的身子终于松了下来,久违的舒坦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声音洪亮,哪还有半分垂危的模样: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李伯越看叶小龙越满意,只觉捡到了绝世珍宝,老天爷待他实在不薄!
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把孙女许配给这少年,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伯,感觉如何?”
叶小龙稳着呼吸,内劲源源不断注入银针,层层修复李伯受损的脏腑经脉。
李伯放声大笑,中气十足:“痛快!从未这般舒坦过!”
叶小龙颔首,眸底金芒缓缓敛去,抬手一挥,九十九根银针齐齐从穴位撤出,稳稳落进瓷盘。
银针之上漆黑发亮,裹着腥臭的毒素!
魏玄凑过去看了一眼,当场就干呕出声:“这……这是什么东西?也太臭了!”
叶小龙看着面色红润不少的李伯,沉声道:
“李伯,您体内藏着不下十余种奇毒,这些年一直暗中蚕食您的根基!”
“什么?!”
李萌脸色骤白,她从未知晓爷爷身中剧毒,还多达十余种!
她踉跄着扑到李伯身边,声音发颤:“爷爷!您怎么不早说啊!这些年您得多难受!”
李伯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这些年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多了去,阴招毒计见得还少?这点小毒不算什么,碍不着事!”
“爷爷!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着我!”
李萌眼眶瞬间通红,声音都带了哽咽。
“傻孩子,爷爷身子骨自己有数,告诉你,无非是让你白白揪心罢了。”
“可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李萌的声音越来越小,肩膀微微颤抖。
“放心,这不有小龙在嘛,爷爷的身子肯定能好。”李伯笑着揉了揉李萌的发顶,满眼宠溺。
“小龙他真的有办法吗?我之前还误会他。”
李萌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懊悔。
“识人不能只看表面,小龙这孩子,心性和本事都不差。”李伯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
李萌连忙擦干眼泪,一把攥住叶小龙的胳膊,急切追问:
“我爷爷怎么样?是不是没大碍了?”
叶小龙面色沉凝:“我只是把他体内的毒清理了,但是他中毒时间太久,想要完全恢复,得费些时日慢慢调理。”
“那就是能治好的,对不对?”李萌眼里瞬间燃起光亮。
叶小龙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有我在,必定让李伯彻底康复。”
“真的?”
李萌喜极而泣,转身对着李伯喊道,“爷爷!你听见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又看向叶小龙,满脸愧疚:“小龙,对不起,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为刚才的行为给你道歉……”
“无妨,咱们打赌在先,晚上记得洗干净点等着。”叶小龙语气平淡。
李萌脸颊一红,又气又羞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泛着热。
李伯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嘴角笑意藏不住,心里透亮,半句不多言,只觉得往后的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李伯,往后几年切记不可动用内劲。”
叶小龙郑重叮嘱,“若是强行催动内劲,刚稳住的经脉旧伤一旦再裂,后续治愈难度会翻倍增长。”
“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李伯爽朗一笑。
叶小龙缓缓舒了口气:“往后我每周过来一趟,定让李伯彻底复原。”
“好!好!好!”李伯连说三个好,眼中精光乍现,
“那些人笃定我活不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站起来!这下,该轮到他们坐立难安了!”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闷响,王神医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对着叶小龙连连磕头,声音激动又恳切:
“叶神医!求您收我为徒!弟子愿一辈子伺候您左右,鞍前马后绝无半句怨言!”
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全都僵在原地!
王建伟是什么人?那是举国闻名的国医泰斗,医道界的泰山北斗,就算面对李伯这般人物,也始终傲骨铮铮。
可就是这样一位大人物,此刻竟心甘情愿跪在叶小龙面前,卑微求师!
这场景,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至于吗?”
孔衡眉头拧得死紧,自打叶小龙成了全场焦点,他就彻底被晾在一边,心里对叶小龙的厌恶早已翻江倒海。
尤其是看到李萌对叶小龙这般亲近,他更是妒火中烧,怎么看都不顺眼。
“一个毛头小子,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看未必。”
孔衡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酸意。
魏玄则愈发沉默,眼底翻涌着彻骨寒意。
今日他们二人代表天衍阁前来探望李正国,核心目的便是确认李正国油尽灯枯,
天衍阁才能顺势吞并北狼军团。可眼下,一切都生了变数!
“计划全被打乱了,必须尽快通知阁主。”
魏玄在心里暗道,看向叶小龙的目光,多了几分杀意。
叶小龙身形微侧,避开了王建伟的跪拜,语气淡然:“王老先生,这般大礼,我承受不起。”
“叶神医说笑了!”王建伟连忙抬头,满脸恳切,
“我哪配得上老先生三个字?您要是不嫌弃,叫我小王就好!我是真心想拜您为师,求您成全!”
话音落,他又俯身下去,对着叶小龙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半点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脸面。
“我钻研医道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针法,您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追随的人。”
王建伟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