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峰内殿的光线比方才更亮了一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斑。
窗外的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将竹影投在窗纸上,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霓裳站在窗前,地仙境的灵力在周身流转,深蓝色的光芒如丝如缕,尚未完全收敛。她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过一样,皮肤泛起淡淡的莹润光泽,连发丝都似乎比以前更亮了几分。她转过身看着陈平之,眼眶还泛着红,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陈平之又从怀中取出两只瓷瓶放在案几上。一只白底青花,瓶口封着红蜡;另一只通体碧绿,像是用整块玉石挖成的,瓶身上没有多余的纹饰。他将两只瓷瓶推到霓裳面前:“师叔,这两枚丹药送给你。”
霓裳在案几前坐下,拿起那只白底青花的瓷瓶打开——一股清冽的丹香扑面而来,不同于她闻过的任何一种丹药,像是清晨山谷中的露水,又像是深山里的第一缕风。她倒出那枚丹药,通体墨绿,丹纹细密,灵气并不炽烈,却浑厚得惊人。神品避毒丹。
她又拿起那只碧绿的玉瓶,揭开瓶盖,里面是一枚粉金色的丹药,云纹密布,丹香幽雅——神品驻颜丹。
霓裳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两枚丹药,每一枚都足以让整个大陆陷入疯狂。世人对避毒丹趋之若鹜,而驻颜丹更是无数女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而她面前这两枚,已经超越了“极品”的范畴,进入了她只在古籍中读到过的“神品”境界,简直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仙丹。
“师侄,你怎么给我这么珍贵的丹药?”霓裳的声音有些发涩。
陈平之看着她:“师叔,有了这两枚丹药,你以后百毒不侵,而且永远都像现在这么年轻漂亮。”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霓裳看着掌心中那两枚丹药,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将它们放回瓶中,收入储物戒中。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那,接下来让我好好感谢你吧。”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衣带。白色长袍从肩上滑落,落在地上,堆成一圈柔和的褶皱,那具肌肤雪白,凹凸有致的绝美胴体再次呈现在陈平之的眼前。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
陈平之看着她,没有说话,只觉得身体发烫。他伸出手,将她拢入怀中。
他低头吻住了她,她的回应带着某种久违的急切。他施展了九霄合欢神功,灵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流转都在稳步攀升,霓裳的修为从地仙一重稳稳迈入了地仙二重,陈平之的玄仙七重也提升到了玄仙八重。
但他没有停,又施展了法天象地。
霓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两人不知疲惫,一次次登上最高的山巅。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的这一侧移到另一侧,竹影在窗纸上缓缓爬过。
两个时辰后,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霓裳窝在陈平之怀里,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上。她闭着眼睛,回味无穷,感受着他有力的脉搏。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明亮变成了柔和的橘黄色,夕阳正在落山,暮色缓缓升起。
陈平之轻轻动了一下:“师叔,我该回去了。”
霓裳没有睁眼,手指却轻轻握紧了一下他的手腕:“每隔十日能来一次吗?”她说完顿了一下,“灵鹤峰离灵秀峰不远,你若没空,我也可以过去。”
陈平之看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好的。”霓裳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
陈平之起身穿好衣物。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霓裳还躺在床上,侧过身看着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像餍足的猫。他收回目光,轻轻带上了门。暮色渐深,灵秀峰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夜风从山间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溪流的声音。他走出殿门,取出纸鹤,跃上鹤背,朝灵鹤峰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