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落在翠竹峰半山腰的小院门口,陈平之刚从鹤背上跃下,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三个人。
王墩蹲在台阶上,双手托腮,望眼欲穿。林大轩靠院门站着,双手抱胸,面色平静但目光一直盯着山道的方向。吴季站在林大轩身后,踮着脚尖往山下张望。
“大哥——”王墩第一个冲过来,嗓门大得竹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你去哪儿了?我们等了你一上午!”
陈平之从怀中取出油纸包,打开,八个大肉包还冒着热气,白胖胖、软乎乎的,肉香混着面香在晨风中飘散。
“去镇上买了些药材,顺便带了包子回来。”他一人递了两个。
王墩接过包子,一口咬下去,肉汁四溢,烫得他直咧嘴但脸上的表情享受极了,含混不清地说:“大哥,你也太够意思了!出去办事还惦记着我们!”
林大轩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多谢大哥。”吴季捧着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眶又红了。陈平之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别哭,等会儿还有好东西。”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好东西”是什么。
陈平之走进院子,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尊金色的炼丹炉。
王墩三人在院门口一字排开,充当护法。林大轩守在院门左边,目光如炬;王墩守在院门右边,虎视眈眈;吴季蹲在院墙角落,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陈平之盘腿在丹炉前坐下,点火、预热、投药。地火参入炉,龙涎草入炉,灵芝入炉,雪莲入炉。他的手法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丹炉中传出平稳的嗡鸣声,药香渐渐飘散。半个时辰不到,第一炉成了。十枚聚气丹,金灿灿的,圆润饱满,云纹流转。王墩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大惊小怪了,咧嘴笑道:“又是极品,大哥你这手艺,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
陈平之没有说话,将十枚丹药装入瓷瓶,放在一旁。第二炉,第三炉,半个时辰一炉,不快不慢,每一炉都是十枚极品。他将三十枚极品聚气丹分装在三个瓷瓶中,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三个瓷瓶,里面各装着十枚极品筑基丹。
三份聚气丹,三份筑基丹,整整齐齐地摆在石桌上,每人一份。
王墩捧着自己那份,手都在抖。聚气丹十枚,筑基丹十枚,全是极品。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大轩将瓷瓶收入怀中,深深看了陈平之一眼,抱拳道:“大哥,大恩不言谢。”吴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把瓷瓶往怀里塞,声音哽咽:“大哥,你对我们太好了……”
陈平之摆了摆手:“好好修炼,下次大比,争取拿个名次回来。”
王墩使劲点头,擦了擦眼角,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戒,拍了拍腰带,确认放好了,又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林大轩面无表情地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走了。”三人走到院门口,王墩回头喊了一句:“大哥,有空常来找我们!”吴季也回头挥了挥手,眼眶还是红的。
陈平之站在院门口,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他转身回到院中,将丹炉和药材收好,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的云层被染成金红色。他整了整衣袍,取出纸鹤跃上鹤背,朝玉屏山飞去。
纸鹤穿透云层时,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月亮从东边升起来,银白的月光洒在玉屏山上。院门敞开着,紫韵站在门口等着他,一身紫色长裙,裙摆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乌发高挽,发间插着一支玉簪。月光洒在她身上,像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
“等你很久了。”紫韵牵着他的手,带他上了二楼。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美酒。紫韵给他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递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
一杯酒下肚,紫韵的脸颊浮起两朵红晕,在烛光下更加迷人。
陈平之放下酒杯,看着她。紫韵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假装夹菜。陈平之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紫韵抬起头,烛光在她眼中跳动。
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灵酒的清甜。紫韵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紫韵自己动手解开了衣带,紫色长裙滑落在地,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曲线玲珑,洁白柔软。陈平之哪里顶得住?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他快速脱去长袍,俯下身去。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
床板的咯吱声和紫韵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这一夜,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