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穿过最后一层云霭,翠竹峰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陈平之坐在鹤背上,晚风拂面,衣袍猎猎作响。他摸了摸腰间的储物戒,嘴角微微上扬——五株幽冥彼岸花静静地躺在里面,加上之前集齐的那些药材,寿元丹和避毒丹的丹方终于可以开炉了。
纸鹤缓缓降落在小院门口。暮色四合,竹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陈平之收起纸鹤,正要推门,忽然发现院门外站着一道淡青色的身影。
尹梦。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乌发高挽,几缕青丝垂在耳畔,面容端庄,眼中却带着一丝焦急。她看见陈平之从纸鹤上跃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了上来。裙摆在暮色中轻轻飘动,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师弟,两天不见你了,你去哪里了?”尹梦的声音带着责备,又带着如释重负的松快。
陈平之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和疲惫,心中涌起一股歉意。他一个人跑去玄冥宗,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尹梦师姐都不知道。这两天她一定来过很多次,每次都不见人影,担心得夜不能寐。
“出了一趟远门,害师姐担心了。”陈平之抱拳,语气真诚。
尹梦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他没有受伤、没有消瘦、没有少胳膊少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嗔怪。
“回来就好。”尹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下次去哪里,提前告诉我一声。这两天我很担心,再不回来,我就要禀报宗主,全宗门下山寻找了。”
陈平之点了点头,心中暖流涌动。他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尹梦跟在他身后,顺手将院门关好。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从东边升起,银白的月光洒在竹林中,照得青石地面亮堂堂的。
“师姐,进屋坐坐。”陈平之说着,推开了屋门。
尹梦没有推辞,跟着他走了进去。陈平之点上灯,昏黄的烛光将整个屋子照得暖融融的。他在桌边坐下,从怀里取出两个瓷瓶放在桌上。白底青花,瓶口封着红蜡,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什么?”尹梦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那两个瓷瓶上。
“打开看看。”
尹梦拿起一个瓷瓶,揭去蜡封,倒出一枚。金灿灿的,圆润饱满,表面云纹密布,每一道纹路都在烛光下缓缓流转,丹香浓郁得满室飘香。
她的手指猛地一抖。
合体丹。极品合体丹。
尹梦抬起头看着陈平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丹药,但极品合体丹——这种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她从未亲眼见过。
整个星澜宗有史以来,合体期的强者只有两位。一位是六百年前飞升太虚的黄叶真人,另一位是四百年前进入沧澜极地的妙言真人,也就是长春真人、霓裳宗主和玉虚真人的师父。如今她炼虚九重,距离合体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多少人穷其一生都迈不过去,不是不够努力,是没有足够的资源。一枚好的合体丹,可以让突破的成功率提高数倍。而极品合体丹,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师弟,这……”尹梦的声音有些发涩。
陈平之将另一个瓷瓶也推了过去:“一瓶极品聚气丹,十枚。助师姐修炼。”
尹梦看着桌上的两个瓷瓶,手指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陈平之,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年轻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平静、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的眼眶有些泛红,深吸一口气,将两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戒中。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灵茶的清甜和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陈平之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尹梦的身体微微颤抖,靠在了他怀里。她的身体极其柔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身上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不是少女的芬芳,而是更复杂的香草气息,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迷人味道。那种味道让他有些意乱神迷。
陈平之起身,走到门边将门闩插好,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严实。转过身,尹梦站在桌前,昏黄的烛光洒在她身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中满是柔情。
她伸出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淡青色的长裙滑落在地,白皙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锁骨精致,腰肢纤细,曲线玲珑,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陈平之呼吸急促起来,他快速脱掉自己的长袍,走过去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很轻,蜷在他怀中像一只温顺的猫。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帐落下,烛火轻轻摇曳。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帐上,映出两个缠绵的身影。
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很快变得密集起来,有节奏地响着。
月亮从东边升到中天,竹林中的风停了又起。
陈平之不知疲倦。
窗外的月亮渐渐偏西,房间里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陈平之躺在尹梦身边,尹梦窝在他怀里,脸颊绯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陈平之的手背。
“师姐。”陈平之轻声唤她。
“嗯。”尹梦的声音慵懒而沙哑。
“以后出远门,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尹梦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光洒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目光温柔而笃定。她轻轻“嗯”了一声,陈平之收紧了手臂,两人沉沉睡去。
这一夜,无比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