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穿得像个劣质手办的铁皮罐头，也敢管法尔科内家族的闲事？”
光头毒贩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手里的雷明顿霰弹枪直接顶在了戴夫的胸口。
阴暗潮湿的东区窄巷里，五个手持重火力的黑帮打手将戴夫团团围住。地上，还躺着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流浪汉。
“我不叫铁皮罐头。”戴夫深吸了一口气，面罩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老子管你叫什么！去死吧怪胎！”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窄巷里炸响，火光瞬间照亮了砖墙。
近距离的霰弹枪轰击，足以把一头野猪撕成碎片。光头毒贩嘴角已经咧开了残忍的笑意，准备欣赏眼前这个红灰相间的家伙被轰成烂肉的画面。
然而，硝烟散去。
戴夫一步未退。
“赤鳞”战甲胸口的碳纳米管纤维上，只留下一片浅浅的白痕。非牛顿流体缓冲凝胶将恐怖的动能完美吸收。
“这···这怎么可能？！”光头毒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动泵动式护木再次上膛。
“记住，惩罚你的人，叫夜光。”
戴夫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他没有后退，反而像一头猎豹般猛地向前一窜，瞬间切入光头毒贩的内围！
“力量悬殊时，别拼肌肉，找关节！”杨明的魔鬼教诲在脑海中闪过。
戴夫左手犹如铁钳，一把扣住毒贩握枪的右手手腕，借着对方的冲力，身体猛地向右侧一转，右肘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毒贩的肘关节外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毒贩的手臂瞬间呈现出诡异的反向弯折。
“啊啊啊啊我的手！”
惨叫声还没完全爆发，戴夫已经松开手枪，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精准无比地顶在毒贩的肝脏位置。
毒贩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一起上！砍死他！”剩下的四个打手终于反应过来，挥舞着开山刀和铁棍扑了上来。
“注意九点钟方向，拿刀的重心在左脚，扫他下盘！”
耳麦里，突然炸响布鲁斯·韦恩那经过变声器处理、冷酷到极点的机械音。
戴夫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矮身躲过迎面劈来的砍刀，右腿犹如一条贴地飞行的钢鞭，狠狠抽在那个打手的左膝关节侧面。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打手惨叫着栽倒。
戴夫没有丝毫停顿，碳纤维指虎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一记极其标准的上勾拳，直接砸碎了第三个打手的下巴。
短短十秒钟。
五个穷凶极恶的法尔科内家族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滚，不是断了手脚，就是下巴粉碎。
戴夫站在一地狼藉中，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
“干得不错，菜鸟。”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回荡，“但你的左侧防守还是慢了零点二秒。如果刚才那个人拿的是微冲，你的左肩已经废了。”
“知道了，导师。”戴夫喘了口气，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流浪汉，“你们安全了，快走吧。”
流浪汉连滚带爬地跑出巷子，临走前敬畏地看了一眼这个红灰相间的身影。
“夜光···”其中一个流浪汉喃喃自语。
······················
接下来的半个月，哥谭的地下世界彻底炸开了锅。
除了那个让所有罪犯闻风丧胆的黑色大蝙蝠之外，东区的街头又多了一个红灰相间的疯子。
他不杀人。
但他下手比蝙蝠侠还要阴狠毒辣。
蝙蝠侠喜欢把你吊在滴水兽上，或者打断你的肋骨让你在医院躺三个月。
但这个自称“夜光”的家伙，简直就是个骨科粉碎机！
他精通所有反关节技，专挑敌人的膝盖、手腕、下巴和脚踝下手。
只要被他盯上，下半辈子基本告别直立行走了。
法尔科内的走私车队被劫，科波特的地下赌场被砸，还有毒品仓库被烧。
“夜光”的名号，踩着无数黑帮打手的断骨，硬生生在哥谭这片罪恶的泥沼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
深夜，莱克街22号诊所。
“嘎吱——”
诊所的大门被推开，戴夫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暗红色的战甲上满是硝烟的痕迹和刀劈斧砍的划痕。
“哟，这不是我们最近风头正盛的‘夜光’大侠吗？”赛琳娜坐在分诊台上，一边修着指甲，一边阴阳怪气地调侃。
“听说你昨晚把科波特手下的‘碎骨者’给打成粉碎性骨折了？干得漂亮，抢了多少钱回来？”
戴夫翻了个白眼，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满是汗水却透着坚毅的脸。
“我没抢钱，那是黑钱，我把它烧了。”
“败家子！”赛琳娜气得把指甲锉一摔，痛心疾首。
“你烧它干嘛！你拿回来给老板，老板能用它买多少顶级医疗器械！”
“行了，别逗他了。”
杨明从地下室走上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目光在戴夫的战甲上扫了两眼。
“左肩伺服电机异响，右腿液压缓冲器漏油。这套战甲布鲁斯虽然免费给你修，但我这儿的规矩你懂的。”杨明走到藤椅上坐下，腹黑地笑了起来。
“老师，我今天没受伤！”戴夫赶紧举起双手自证清白。
“没受伤？”杨明冷哼一声，“你右侧第三根肋骨软组织挫伤，虽然战甲挡住了冲击，但你的内脏还是受到了震荡。去医疗舱里躺二十分钟，收费两千美金，从你下个月的伙食费里扣。”
戴夫苦着脸，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杨明这是在变相地给他治疗。在哥谭这种地狱般的地方，能有这么一个虽然死要钱但绝对护短的老师，是他最大的幸运。
“去吧，躺完赶紧滚回韦恩庄园，你那个偏执狂导师估计还在蝙蝠洞里等你复盘今晚的战斗录像。”杨明喝了一口茶，闭上了眼睛。
戴夫点了点头，乖乖走向医疗室。
杨明听着医疗舱启动的嗡嗡声，嘴角微微勾起。
这小子，终于不再是那个穿着绿色紧身衣、只会挨揍的“海扁王”了。
在阿斯加德神明的毒打、自己地狱般的特训，以及蝙蝠侠冷酷的战术指导下，戴夫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蜕变。
哥谭的夜，确实被他撕开了一道光。
·············
然而，无论是杨明、蝙蝠侠，还是刚刚崭露头角的戴夫，都不知道。
一场足以将整个地球彻底撕碎的风暴，已经降临。
三天后，深夜。
哥谭市，韦恩塔楼顶。
狂风呼啸，吹得蝙蝠侠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戴夫穿着“赤鳞”战甲，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俯瞰着这座罪恶之城。
“导师，科波特最近在码头有一批重火力交易，我们要不要今晚去···”
戴夫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嗡——！”
毫无征兆地，整座哥谭市的灯光，在同一瞬间，疯狂闪烁了一下！
不仅是哥谭。
大都会、纽约、伦敦、东京···全球所有的超级城市，都在这一刻经历了诡异的电压波动。
“怎么回事？Emp（电磁脉冲）攻击？”戴夫愣住了。
蝙蝠侠没有说话，他猛地抬起手臂，看向战衣上的微型战术屏幕。
屏幕上，原本稳定的卫星信号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红色乱码。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哥谭市中心，时代广场上那块巨大的电子广告牌，原本正在播放着莱克斯集团的香水广告。
突然，画面卡顿、扭曲，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静电雪花。
不仅是广告牌。
街头行人的手机、店铺里的电视机、甚至连路边停靠车辆的车载屏幕···全球所有带有显示功能的电子设备，在这一秒，全部被一种极其霸道、无可匹敌的未知信号强行劫持！
“滋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在全球各地的扬声器中响起，让所有人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蝙蝠侠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能够在一瞬间瘫痪并劫持全球的网络和通讯系统，这绝对不是地球现有的科技能够做到的。
哪怕是莱克斯·卢瑟，也绝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