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你好香啊~”
赵北年像个小狗一样,在他的脖颈嗅来嗅去,撕扯着秦灵的衣领。
秦灵被他压在草地上,看着旷野之地,脸色爆红蒸腾着推他。
“你起来!”
赵北年闻着蚀骨香味儿,体内燥热难耐的厉害,越是阻止他,他越发来劲。
撕拉——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秦灵惊呼一声,蜷缩着身体羞涩难当。
赵北年赤红着眼睛,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啪嗒啪嗒……
一串红色流了下来。
秦灵原本羞恼的去抢他手里自己的衣服的动作一顿,看到赵北年流鼻血的囧样,没绷住笑了一下。
“你可真是……”
赵北年用衣服擦了擦脸,不知道是不是血液流了出来,他脑子刚刚那股子冲劲反而冷下来几分。
疯狂摇晃脑袋,让自己理智清醒一点。
看着羞恼的人,不安的模样,赵北年才醒神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把人包裹起来。
秦灵呆呆的抬头看了一眼,四目相对,情难自禁的吻了下来。
秦灵有些害怕的发抖,就听见赵北年低沉的轻笑了一声,“不怕,我不急着吃你……我们慢慢来。”
……
……
……
两个人热汗淋漓的躺在草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秦灵昏昏欲睡的累的不行。
慵懒的抬眼看着天上的暖阳日光,嘴角挂着微笑窝进他怀里就这样睡着了。
赵北年放松下来,亲吻了一下爱人的额头,笑的格外张扬满足。
把散落在一旁的玉饰一个一个收了起来,给人擦洗干净穿好衣服,抱着人离开了这里,回到树屋里搂着人入睡。
慢慢来……挺好,这么漂亮的夫郎,他哪里舍得他吃一点苦头。
两人一觉睡到日头高悬,暖融融的日光透过小世界澄澈的空气落下来,裹得人浑身松弛慵懒。
秦灵是先醒的。
他窝在赵北年温热的怀里,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唇角始终浅浅扬着,昨夜温存的余温还残留在记忆里。
他微微抬眸,看着怀抱着自己、尚且熟睡的少年,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缓了片刻,秦灵心生促意。
他轻轻挪开赵北年环在腰间的手臂,慢条斯理坐起身。
原本规整的衣衫被他故意松松垮垮披着,领口微敞,下摆稍稍向上撩了些,白皙修长的大腿露在暖阳之下,在满室灵气烘托、玉骨生香的加持下,干净又惹眼。
他刻意放缓动作,慵懒地伸了个腰,发丝散落肩头,清润的体香随着细微动作,丝丝缕缕,尽数往身侧人鼻尖钻。
没等多久,身侧的人便醒了。
赵北年睫羽轻颤,缓缓睁眼,眼底初醒的睡意还未散去,视线一扫到身前的人,瞬间……有了变化。
日光落在秦灵莹白的后颈上,肌理细腻如玉,露出来的半截腿笔直干净,姿态散漫又恣意。
那独有的玉骨幽香骤然变浓,顺着呼吸直钻心肺,刚彻底稳住的血气,瞬间又有了翻涌的势头。
赵北年眉心一跳,无奈扶额,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一丝真切的无力感:
“……阿灵,你能不能不要撩我了。”
他撑着身子不自然的坐起来,目光被迫从他身上挪开,却抵不住血脉本能的悸动,语气又沉又委屈:
“你不知道你的体质对我来说有多致命?我刚觉醒先天无垢煞体,最受不得你这玉骨香气勾引,我真的扛不住。”
玄阴玉骨的香气本就极其诱人入情。
赵北年的体质刚刚觉醒,正是不稳定的时候。偏偏这个人还总是撩他,又不给灭火。
这股香味儿,刻入血脉、本能渴求、能轻易勾动他一身情动的极致诱惑。
昨夜忍得几乎伤身,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被他这随意的模样、清淡的香气,瞬间又勾了起来。
秦灵闻言,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他半扭回头看向赵北年,眼底漾着狡黠又温柔的坏笑,眉眼弯弯,故意慢悠悠晃了晃脚踝,语气带着十足的调戏意味:
“我哪有撩你?我只是睡醒了而已,还不让人穿衣裳了。”
明明就是故意的,偏偏坦荡得理直气壮。
赵北年看着他眼底的小坏心思,又气又宠,伸手一把将人拽回怀里,牢牢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再肆意乱动。
两人相贴的瞬间,玉骨清香尽数笼罩周身。
赵北年轻叹一口气,收敛了眼底的燥热,认真开口,顺势把两人的体质彻底说透: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多特殊。你的玄阴玉骨,天生纯净温润,是世间至柔至净的本源体质,自带玉骨生香,能稳压戾气、调和一切狂暴力量。”
“以前你体质未完全彻底激活,香气清淡,影响尚且微弱。如今你体质彻底稳固,本源尽数绽放,本就是最好的双修圣体。
我刚刚成型的先天无垢煞体……你对我是无解的吸引。”
赵北年低头抵着他的发顶,字字清晰:
“我的煞体,至刚至烈、至狂至躁,世间万物皆可吸收化为己用,唯独对你的玄阴气息毫无抵抗力。
一刚一柔,我们俩的体质,本就是天生契合,相生相吸。”
也正因太过契合,他才分毫不敢乱来。
他的煞体很是霸道,又不太稳定,如今刚刚觉醒根基未稳,稍有失控便有可能真的借秦灵的体质强制吸纳进阶。
他没事,可会毁了秦灵的根基。
他舍不半分失控的莽撞,伤到怀里人分毫。
秦灵听着他的话,眼底的促狭笑意慢慢收敛,心底了然,又暖又踏实。
忍不住撒娇的蹭了蹭他的下巴,“我要起来了。”秦灵仰着头,娇滴滴、笑盈盈、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啊啊啊要疯了~真是妖精……你快起来吧。”赵北年要憋疯了,无奈把人推开,燥得很。
秦灵赤脚下地,披上衣服就出去了,笑的像个偷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