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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的手指顺着李琳琳下颌优美的线条滑落,停留在她旗袍领口精致的盘扣上。
李琳琳看着帕克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知道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她不再言语,也不再挣扎。
帕克满意地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不再犹豫,低下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吻住了她微凉的、带着抗拒弧度的唇瓣。
帕克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灵巧地解开李琳琳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又是一次中英文的外语学习课程……(省略1万字)
学习结束后,帕克抱着李琳琳道:“琳琳,你看,我这里房子这么大,就我一个人住,空得很。你一个人租住在张教授家偏房,想必也不方便。”
“不如……搬过来住?我这里房间多,环境也好,还有人做饭打扫。最重要的是……”
帕克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带着诱惑,“不收你租金,怎么样?”
李琳琳猛地抬头,撞进帕克深邃的蓝眼睛里,那里面充满了算计和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占有欲。
她的心猛地一沉,搬进来?这意味着什么?成为他随时可以……玩物?
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另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压下了她的冲动——她的父亲,还关在调查局那里!
家人也还在被监视当中,徐恩曾的命令言犹在耳:接近帕克,获取信任,探听情报。
现在,帕克主动递上了这样一个绝佳的、可以名正言顺贴身监视他的机会!如果她拒绝了……
李琳琳仿佛能看到徐恩曾那张阴沉的脸,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李小姐,看来你对你父亲的安危,并不怎么上心啊?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放弃?我们很怀疑你的诚意和能力……”
拒绝的后果,很可能是父亲在他们手里的处境更加艰难,甚至……她不敢想下去。
李琳琳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叹了口气:李琳琳啊,昨天和今天清白都没有了,你还在乎这些吗?
“帕克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这……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提议。张教授家偏房确实比较狭小,吴师母他们也很照顾我……只是,”
李琳琳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理由,“只是我父亲那边……最近家里有些事需要打点,开销不小。能省下房租,确实……确实能解我燃眉之急,我……我考虑好了,谢谢您的好意,我愿意搬过来。”
帕克抱着李琳琳满意地笑了笑道:“太好了!琳琳,明天我就让张妈帮你收拾房间,你随时可以搬过来,以后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就这样,时间在李琳琳搬进帕克家后,很快来到7月7日夜,
宛平城外卢沟桥畔枪声骤起,日军驻屯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队长一木清直少佐,听着远处零星的交火声,听枪声是日军三八式歩兵铳的声音,
一木清直害怕出现什么意外,随即下达清点人数的命令,不久一名军曹疾步闯入:“报告!一等兵志村菊次郎在夜间演习中失踪,恐遭附近民国兵劫持!”
一木清直少佐立刻道:“八嘎!立刻通知下去集结队伍做好准备,准备前往宛平城搜人,我立刻给联队长打电话” 说罢抓起电话,直通驻北平的联队长牟田口廉也大佐。
深夜,北平日军联队部
电话铃声刺破寂静,值班参谋小川雄次叫起来了睡的正香的联队长牟田口廉也:“阁下,一木少佐紧急电话!”
牟田口睡眼惺忪地抓起话筒,一木清直刻意拔高的嗓音瞬间炸响:
一木清直:“联队长阁下!我大队士兵志村菊次郎在卢沟桥演习时被民国军绑架!请求立即武力进入宛平城搜查!”
听罢牟田口一个激灵彻底清醒,冷汗倏地渗出,因为他猛然想起前段时间严令所有中佐以上军官签署《无擅自行动保证书》 ,
并且旅团长河边正三少将离平检阅前,也严肃的告知自己,作为暂代旅团长,要求自己稳健行事。
牟田口随即压低声音厉声质问道:“一木!你确定是‘真失踪’?不是你自己导演的‘失踪’?!全旅团人的保证书墨迹未干,你小子可别想让全旅团上军事法庭!”
听筒那端传来一木清直回应:“阁下怎能质疑我身为皇军的荣誉!士兵失踪千真万确!至于什么保证书…我区区少佐哪有资格知晓高层决策?”
牟田口一滞,貌似上次也是中佐以上军官调查和签写保证书,身为少佐的一木清直确实不在签署名单之列。
牟田口焦躁地踱步,立刻示意值班参谋小川雄次也过来听电话,随后牟田口道:“你再说一次!你以武士名誉担保,此事绝非你主动挑衅?”
一木清直见联队长如此婆婆妈妈语带讥讽道:“阁下若畏惧民国人,我大队愿独自承担搜查责任!但若贻误战机导致士兵玉碎…责任恐怕需由‘谨慎’的联队部承担了!”
牟田口被这赤裸裸的威胁激怒回应:“八嘎!你个马鹿,说的我牟田口好像怕了一样,你只要能确定不是你故意找事就好,现在立刻带你部队去宛平城!交涉搜查我部士兵。”
一木清直立刻:“哈依!为营救帝国士兵,属下即刻行动!” 随即电话被重重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