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合力将东西搬进去后,李琳琳随即表示自己晚一点再回来收拾,然后两人在帕克的带领下一同走了出去。
帕克领着李琳琳推开家门,鸡汤混合着红烧肉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
系着围裙的张妈正从厨房端出一盘清炒时蔬,看到帕克回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帕克先生,您回……?”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帕克身后那位气质出众、容貌美丽的年轻女子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八卦的探究。
“张妈,这位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李琳琳小姐,金陵大学的老师。刚才我帮她搬了点东西,就请她过来一起吃个便饭,添双筷子。”帕克自然地介绍道。
张妈瞬间回神,脸上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哎哟,原来是李小姐啊!欢迎欢迎!快请进!饭刚好得了!帕克先生您真是热心肠!李小姐您快坐,我这就去添碗筷!”
张妈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放下菜盘,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心里却在嘀咕:这新邻居可真俊,还是个大学老师?啧啧,这洋后生,心思还挺活络?
餐厅里,饭菜的香气更加诱人,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香扑鼻,时蔬翠绿,还有一大碗熬得奶白的鸡汤。帕克招呼李琳琳坐下。
“张妈的手艺真好,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李琳琳由衷赞叹,目光扫过餐桌,带着欣赏,“我在北方读书时,就听说南京菜精致讲究,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李小姐是北方人?”帕克一边给李琳琳盛汤,一边随口问道。
“祖籍浙江,但在北平长大,在燕京大学念的书。”李琳琳接过汤碗,道了声谢,动作斯文优雅。
“刚应聘到金陵大学不久。南京这‘火炉’名不虚传,比北平热多了。”
她用手帕轻轻沾了沾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话题自然引向帕克,
“帕克先生,您的伤……是工作时不慎碰到的吗?看着挺严重的。”她的目光落在帕克的额角纱布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帕克舀汤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笑了笑,用了对外的标准说辞:
“不是工作。前几天出门,运气不好,被一辆失控的黄包车带倒了,后脑勺磕了一下,额角也擦破了点皮。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让静养几天。没什么大碍。”帕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天哪!黄包车?”李琳琳掩口轻呼,杏眼里满是同情和后怕,
“这也太危险了!南京城里的车夫有时候是莽撞了些。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恶心吗?可千万要好好休息。”她的关切显得真诚而细致。
“还好,就是偶尔有点隐隐作痛,晕眩好多了。谢谢关心。”帕克岔开话题,“李小姐尝尝这个红烧肉,张妈的拿手菜,肥而不腻。”
“好,谢谢。”李琳琳从善如流,夹起一块肉,小口品尝,连连点头称赞,“嗯!真的非常美味!咸甜适中,入口即化。张妈好手艺!”她又尝了尝清蒸鱼和鸡汤,赞不绝口。
饭桌上,两人聊了些轻松的话题。李琳琳谈了些在北平求学的趣事和对金陵大学新工作的期待,言语间透着学识和教养,偶尔流露出的对新环境的好奇也显得很自然。
帕克则简单介绍了下南京的风物和使馆区的一些情况,气氛还算融洽。
张妈在一旁布菜添饭,耳朵却竖得老高,默默观察着这位突然出现的漂亮女邻居,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张妈总觉得这李小姐太完美了些,说话滴水不漏,对帕克先生的伤似乎又过分关心了,像是颇有心机的女人,在那里装模作样调凯子。
不过看帕克先生和这个女人聊得还算投机,张妈也就把疑虑暂时压在了心里。
饭后,李琳琳再次郑重道谢:“帕克先生,张妈,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饭菜非常可口,打扰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我回请。”李琳琳随即起身告辞。
帕克将她送到门口:“李小姐客气了。以后是邻居,互相照应。慢走。”
看着李琳琳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门内,帕克关上门,脸上的温和笑容慢慢敛去。他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张妈收拾着碗筷,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新来的李小姐,人长得是真俊,说话也好听,就是……感觉有点太客气太周到了,不像一般刚毕业的学生老师……”
帕克端着水杯,靠在窗边,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隔壁亮起灯光的窗户。
张妈都能感受到的不对劲,帕克何尝不能感受到呢,帕克也感觉不太对劲进展太快了,给帕克一种错觉,感觉二人下一步就能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的状态。
但这还真说不准,现在是民国不是后世,而且自己现在是顶着一张白皮,看镜子自己还比较帅,是军官不是平民,还多金,
所以说帕克现在还真不好以自己后世习惯性判断这件事。
对方漂亮、知性、英语流利、邻居、主动请求帮助、对自己受伤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帕克也没有回复张妈的疑虑,而是嘱咐道:“张妈,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你收拾完,也早点回家吧,明天开始你休息两天,我要去上海出个差”
“哎,好的帕克先生。您快去歇着吧,伤还没好利索呢。”张妈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