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上班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何雨柱,我是派出所所长张振山,来找你了解一点情况!在家吗?”
几乎是听到张振山的声音的一瞬间,何雨柱就知道,应该是许富贵请的人昨晚动手了!
捂嘴轻笑一声,他就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呦,这不是张所和朱同志吗?快请进!”
刚进门,张振山就问道 ,“小何,你把这个院子买了?”
“是啊,过完年买的,这不李大爷他们易家去东北了嘛,我就买了过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么大个院子,你挺有钱的嘛!”
“我爸给了我两千万,我又借了点,再说了,我现在一个月收入怎么着也有七八十万,买个院子不算什么!”说着,何雨柱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张所,有事屋里说,大清早的,外面还真有点冷。”
很快,进屋坐下后,张振山就又开口了,“小何,你昨晚有没有出去过?”
“昨晚有没有出去过?”何雨柱装的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我昨晚一直在家啊!回来后一直没出去过。”
“你是几点回来的?”张振山问道。
“昨个厂里没有安排招待,我五点多就回来了,”何雨柱还是装的一脸的疑惑,“张所,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干坏事了吧?”
“我有说你干坏事了吗?”张振山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
“张所,你这话说的,你问我昨晚有没有出去,你们又是公安,不是怀疑我做了坏事,难道怀疑我做了好事不成?”何雨柱淡淡道,“要是我做了好事,你们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拿一面锦旗给我。”
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从何雨柱眼里看到任何慌乱后,张振山才说道,“易忠海昨晚十一点左右被人套了麻袋,而且还打断了胳膊!”
“张所,你说什么?”何雨柱突然就站了起来,脸上全是兴奋,“你说天阉狗被套麻袋了?还被打断了胳膊?”
“没错,我怎么看着你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巴不得易忠海被打断胳膊一样!”
“张所,不是好像,就是巴不得易忠海被打断胳膊,更巴不得他被打死。”何雨柱一脸兴奋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英雄好汉,打的好,这叫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维护世界和平!”
“这词整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是个文化人呢!”张振山笑道。
“张所,我当然是文化人,我可是我们轧钢厂扫盲班的优秀学员,今年秋天我还要上咱们东城区的工农速成中学呢!没准上个三年我还能考上大学呢!”何雨柱一脸嘚瑟道。
“你还要上工农速成中学?”张振山好奇道。
“那可不,我已经在我们厂工会报了名,而且也拿到了推荐证明,月底去考个试,我就是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了!”
“你不是厨子吗?怎么又要去上学了?”张振山更加好奇了!
“张所,厨子也要进步不是?再说了,我学的东西可多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能拿到汽车驾驶证!”说话的时候,何雨柱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小何,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朱世峰感慨道,“居然连汽车驾驶证都能考到,我到现在还不会开车呢!”
“嘿嘿,技多不压身嘛,我就是怕将来没饭吃,毕竟我现在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小何,你这一个月六七十万都怕没饭吃,那我们这些四十万的呢?不得饿死啊!”朱世峰苦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振山挥了挥手道,“我刚才听你叫天阉狗,说的是易忠海吗?”
“没错,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还有他徒弟,我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贾东狗!一老一小两条都是恶狗!”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两条咬着别人不放的恶狗。”
“这么说你和他们两家有仇?”张振山继续问道,“还是因为他们家去年偷你粮食的事情?”
“是,但是不止,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又算计我了………”
“他算计你养你们后院的老太太?”张振山满脸震惊道。
他可不是没脑子的人,听完何雨柱的话他就明白了,夸就是个圈套!偏偏有些人还真会吃这一套。
“这才哪跟哪呢?等我把他干妈养顺了,他就会接着叫我帮他养徒弟一家,将来他徒弟感激他,再给他养老送终!这叫什么?我做事他坐享其成。”何雨柱淡淡道,“他的那些鬼把戏,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能看出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院里人。”
“这么说你有充分的理由和动机套他麻袋了?”张振山突然问道。
“有,但是不是我干的,昨晚我一直没有出去。”何雨柱淡淡道,“我还不至于为了两条狗搭上自己。”
“有人能证明你没出去吗?”
“张所,你这话问的,天阉狗有证据证明我打了他吗?我还说他趁机陷害我呢!”何雨柱淡淡道,“他那个伪君子,别看他表面上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其实背地里就是个衣冠禽兽,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没准是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被仇家给打了也不一定!”
“风流债?”张正山疑惑道,“易忠海私生活不检点?”
“张所,你这话又多于问,检点的人能染上绝户病?”何雨柱笑道,“小时候我听我爸说过,他是八大胡同的常客,没准就是染了花柳才不能生的。”
“噗嗤!”朱世峰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何,说话注意分寸,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乱说。”张振山严肃道,“我们今儿个来调查你,就是因为你和他之间有矛盾,当然还有许富贵,他徒弟说你们一个月前发生过冲突,你能说说冲突是怎么回事吗?”
“还能是怎么回事?活不起了想找人讹钱呗。”何雨柱冷笑道,“贾家一家子是什么德性,我想你们也知道,要是还不清楚,就去院里打听打听,小偷小摸,撒泼耍赖,设计讹人,要不然,你认为她一个寡妇怎么把儿子养到十八的?干活挣钱吗?你去院里问问,自从贾张氏来到这个院子里后,可挣过一分钱?当然,背地里卖没卖过身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长得实在太恶心了,正常人可不买她的身!”
“拿儿媳妇的清白去讹人?不太可能吧?”朱世峰忍着笑问道。
“朱同志,你不要把贾家想成正常人,他们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何雨柱淡淡道,“就拿上回偷我家粮食的事来说,光天化日的,明目张胆地把别人家的东西往自个儿家搬,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确实不太正常!”朱世峰弱弱道。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朱世峰下意识地问道。
“易忠海护着啊,今儿个偷两个煤球,易忠海就会说,都是邻居,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就算了吧!明儿个偷人家两颗白菜,还是这套糊弄人的话,后天偷人家一只鸡,也是这种鬼话!久而久之,偷的东西越来越多,邻居一有意见,贾张氏就撒泼耍赖,然后易忠海又拿仁义道德来说事儿,所以,他们两家什么事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