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五点,许大茂都等的正着急的时候,许富贵终于推着自行车到了门口。
听到门口支车的声音,许大茂赶忙跑了出来,“爸,你终于回来了。”
“兔崽子,今儿个居然出来迎我了,头一回啊。”许富贵笑道。
“爸,我被打了,”许大茂的脸说变就变,一脸委屈地看着许富贵道。
“你被人打了?”许富贵当即就变了脸,“谁打的?”
“爸,进屋我和你慢慢说,这事儿不能这么过去,要不然,以后我们许家的脸往哪里搁?”
“嗯!”答应了一声,许富贵阴着脸跟着许大茂进了屋。
进屋后,许大茂一刻也没停留,许富贵一杯水还没喝完,事情就讲的明明白白了。
“你说贾东旭踢了你那里,今天还疼?”
“爸,我都感觉那里快不能用了,柱子哥说,这种地方被踢了,很可能会失去生育能力!”
“砰!”许富贵重重的拍了一把桌子,“死了爹的小畜生,他以为背后戳个绝户就敢为所欲为了吗?”
“老许,你是不知道,昨儿个要不是柱子能说会道,大茂的名声可就被易忠海那个死绝户给毁了!”沈桂平一脸气愤道。
“大茂,你真没看贾家媳妇撒尿?”许富贵疑惑道。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种事儿,像 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爸,我真没有,我打了一只麻雀,它往厕所那边跑,我就追过去了。我真没看,贾东狗是在污蔑我,贾张氏那个老巫婆就是活不起了,仗着易忠海给他们家撑腰,就想讹我们家的钱。”许大茂委屈巴巴地辩解道。
“哼,别说一个易忠海,哪怕就是来一百个,老子也不怵。”说着,许富贵站了起来,“走,爸去给你讨公道,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媳妇孩子,今儿个我就让贾泼妇知道我许富贵不是好惹的!惹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爸,你先等等,柱子哥说了,他说踢那里有可能会不育不孕,他说今儿个一定要把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免得以后真出了问题他们不认账。”
“大茂,你和爸说实话,你那里现在真的很疼吗?会不会真的出问题了?”许富贵有点儿担心道。
“爸,确实有点儿疼,我真怕出问题,到时候影响我们许家传宗接代就麻烦了!”许大茂弱弱道。
许大茂的表情一丝不差地落在了许富贵眼里,几乎是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了!
不就是讹钱吗?今儿个他要贾张氏看看,讹钱,他许富贵是他们家的祖宗。
“好,我知道了,今儿个他们要是不赔个一百万,我就把贾东旭送进去关他一个礼拜,到时候我再去找找娄董,我看他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爸,柱子哥也是这个意思。”许大茂笑嘻嘻道,“他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讹人者人恒讹之。”
“是这意思,不闹大一点,大家还以为我怕了易忠海呢,还以为谁都可以骑在我许家头上拉屎撒尿了。”
“妈,等下你就按柱子说的办,要是那个老虔婆躺在地上叫魂,你也依葫芦画瓢学她!”许大茂连忙说道。
“放心,论撒泼,老娘也是贾张氏的祖宗。”沈桂平一脸自信道。
就这样,很快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母子俩去了中院!
看到许富贵一家三口子气呼呼地去了中院,后院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跟了出去———又有好戏看了!
到了贾家门口,许富贵拿起刚出门的时候捡的棍子 ,对着贾家门头窗上的玻璃就是一顿猛捣!
捣完门口的玻璃,他又走到了贾家里屋的窗户边,也是一样,一顿乱砸后,他又回到了门口!
“贾东旭,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滚出来!敢打我儿子,今天我不打瘸你一条腿,老子跟你姓贾!”
屋里,贾张氏正呼呼睡觉呢,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正准备破口大骂呢,许富贵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听到是许富贵,贾张氏起身跳下了床,边跑边骂道,“许富贵,你个老坏种,居然敢砸我们家的玻璃,赔钱,必须赔钱,今儿个要是不赔钱,老娘和你没完!”
看到贾张氏出去了,正在和面的秦淮茹也连忙擦了擦手,然后跟了出去!
“贾张氏,你骂谁老坏种呢?”许富贵怒道。
“老坏种,我骂的就是你,砸我们家玻璃,赔钱!现在给老娘赔两百万!要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你个克死男人的扫把星 ,我赔你妈个锤子!”说着,许富贵抡起了手里的棍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你再敢骂老子一句老坏种,我抽死你!”
不过,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打贾张氏可不划算,他的目的是来讹钱。
看到许富贵举起了棍子,贾张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蹬着腿拍着地就叫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老坏种欺负孤儿寡母啦!大家快来看啊,许家一家三口欺负孤儿寡母啦!”
“哎呦喂,欺负孤儿寡母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老坏种欺负孤儿寡母了。”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走了还没十年呢!老坏种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小坏种偷看你儿媳妇撒尿,老坏种现在拿着棍子砸玻璃,又要打人,你快下来管管吧!”
贾张氏正哀嚎呢,沈桂平就走到了她身边,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学着贾张氏的样子,边蹬腿边拍地地哀嚎了起来,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家老虔婆偷人啦!仗着易忠海那个死绝户给他撑腰,欺负我儿子啊!”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儿子娶了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冤枉我儿子看她撒尿的地方了!”
“老贾哎,你快下来把贾张氏这个老泼妇带走吧,她的屁股都钻到易忠海的被窝里了,你要是再不带走她,她和易忠海就要生儿子啦!”
看到两个泼妇在地上撒泼耍赖,围着的人一个个捂嘴笑了起来。
尤其是听到贾张氏和易忠海快要生孩子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了起来!
边上,李喜凤的脸那叫一个黑,恨不得上去把沈桂平给撕了。
你骂贾张氏就骂贾张氏,为什么要扯他家老易?
听到沈桂平最后那句话,懵逼了三十秒不到,贾张氏一个翻身就扑到了沈桂平身上,“许家的,老娘日你先人,你才跟易忠海生儿子呢!你全家都跟易忠海生儿子。我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臭嘴!”
“老婆妇,你当我怕你不成!”
大叫了一声,沈桂平一把就薅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紧接着,用另一只手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挠了过去!
一把下去,贾张氏的脸上就留下了四条深深的血路子!而她的指甲缝里,仔细一看全是血和肉!
“哎吆!疼死老娘了!泼妇,老娘挠死你!”贾张氏也尖叫着挠了过去!
边上,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许大茂刚想上去帮忙呢,就被何雨柱给拉住了。
“别去,两个女人打架各打五十大板,说得清楚,你要是上去帮忙,这个泼妇就真有机会讹钱了!”
“啊?那我妈会不会吃亏?”许大茂担心道。
“别看贾张氏比你妈胖,可是中看不中用,她也就是唬唬别人,你看你妈,手脚多灵活,一把接一把的,像吃亏的样子吗?”
“也是,我妈好像才被抓了一把。”许大茂点点头笑道。
“所以,等着吧,等他们两个打够了再说!”何雨柱捂嘴笑道。
刚才到了中院,许大茂就敲了几下东跨院的门,紧接着何雨柱就把钥匙塞了出来,叫他打开了门,也走出来看热闹了。
针对贾家的行动,他必须帮帮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