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走后,何雨柱把自己屋里的东西挑了一点儿放进小世界后,就去了隔壁。
进去后,看到何雨水睡得正香呢,他也没闲着,开始四处搜了起来。
柜子里、抽屉里,房梁上、床底下!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仔细摸索了一遍。
折腾了半个小时,最终,在床底下的一块青砖下面,他挖出了一个包着好几层油纸的油纸包。
看到这个油纸包,何雨柱笑了,他猜,这大概就是何大清小半辈子的积蓄了。
这辈子,他何家的钱不会便宜任何寡妇。他的不行,他爸的更不行。
掂量了一下有点份量的油纸包,他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拆开了几层油纸!
打开油纸后,他发现里面是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
解开布包上的带子后,他提起布包倒了起来。
“砰砰!”两声闷响后,两条黄澄澄的小黄鱼就出现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票子。
拿起桌子上的小黄鱼,何雨柱掂了一下,顺手就扔进了砖块小世界,“嚯,我老何家还有小黄鱼呢,可不能便宜别人。”
把小黄鱼扔进去以后,他又抓起桌子上的钱,按照面值,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然后数了起来。
数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所有的钱数完。
一共两千一百万,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抬手把钱扔进了砖块小世界。
恰巧,这时候何雨水也醒了。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她看向了何雨柱,
“哥哥,爸爸去上班了吗?”
“没错,爸去上班了,饿不饿,要是饿的话,哥带你去吃早餐!”说着,何雨柱走到了床边,伸手把何雨水抱了起来。
听到要吃早餐,何雨水立马精神了起来,“哥哥,我要吃油炸鬼和大火烧。”
“好,再给你来碗豆汁儿。”何雨柱笑嘻嘻捏着何雨水的鼻子道。
他知道何雨水最不爱喝的东西就是豆汁儿。
“咦……我才不要喝豆汁儿,臭,比粑粑还要臭。”何雨水连连摆手道。
“那行,给你喝加糖的豆浆成不?”
“好哦好哦,哥哥,我要喝豆浆。”何雨水挥舞着手叫道。
“好吧,咱们去吃早餐。”
抱着何雨水出了门后,他就把她放在了地上,掏出钥匙锁起了门来
锁好门后,就在何雨柱转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那个上辈子,他叫了十九年妈的人——贾张氏!
这会儿的贾张氏,身子还是比较单薄的,没有贾东西死后那么胖。没办法,谁叫他的饭盒养人呢?
想想自己居然叫了这个恶婆子十九年的妈,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气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居然管这么个玩意儿叫了十九年的妈,他对得起他死去的妈吗?
要是他妈泉下有知的话,估计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想着,他抬手就甩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两声过后,把边上的何雨水惊了个不轻,同时,也把对面的贾张氏惊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也就是愣了一下,贾张氏就叉着腰大笑了起来,“傻柱!大清早的,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居然抽自己嘴巴,要不要婶子我帮忙跳个大绳,把你身上的那只鬼赶出去。”
“老寡妇,你想你家死鬼男人想疯了吧!滚一边去。”何雨柱骂道,“老子脸上刚才落了一只中年丧夫,四处吸人血的胖蚊子,我给它两巴掌不行吗?”
“老寡妇?死鬼男人?中年丧夫的蚊子?”嘀咕了一句,贾张氏立马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以后,她满脸怨毒地对着何雨柱骂了起来,“傻柱,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你叫老娘什么?老寡妇是你叫的吗?中年丧夫的肥蚊子,你念央儿谁呢?”
“老寡妇叫的就是你,怎么滴?你能骂老子傻柱,老子就不能骂你老寡妇?”何雨柱向前走了一步,把脸伸到了贾张氏面前,一副欠揍的样子挑衅道,“老子就叫了,你能怎么滴?我娘是没了,有本事你抽老子一嘴巴,替她教育教育?”
看到何雨柱把脸伸了过来,贾张氏还真想打一巴掌。
可是刚把手抬起来,她的脑子里就不自觉地出现了何大清的影子,这要是打了,何大清回来还不拆了她的家?
而且,她知道何雨柱也是个二愣子,要是真惹怒了,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贾张氏眼睛滴溜溜一转 ,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哎吆哎,欺负孤儿寡母啦!傻柱这个死了娘的小畜生仗着他爹撑腰,欺负孤儿寡母啦!老贾诶,你快下来把傻柱这个小畜生带走吧。”
听到贾张氏在骂自己,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乐,他正想着找个借口和贾家撕破脸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就在贾张氏忘情地嚎叫的时候,突然,她感觉眼前一阵风,紧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嘴上。
这一撞,撞的贾张氏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一下子就朝后倒了下去。
还好她往后撑了一下,最终没有倒在地上,左手支住身体后,她拿起右手抹了一把嘴,感觉到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手上全是血!
“哎呦嘞,奶人呐,哈柱这锅舔撒滴骚富森嘎人呐!”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何雨柱下意识地看向了易忠海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刚转身,他就看到李喜凤从家里窜了出来。
跑到贾张氏跟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何雨柱。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郭老,肯定是何雨柱打了贾张氏。
“柱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你贾婶呢?她可是你长辈!”
“李喜凤,这种满嘴喷屎的狗东西是你长辈,你全家的长辈!你想把她供在你们家的供桌上,那是你的事儿,别扯上我!”瞪了李喜凤一眼,何雨柱走过去抱起了何雨水,“雨水,走了,去吃早饭!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满脸的不解!“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他这么骂我!”
李喜凤刚说完,地上的贾张氏就爬了起来,擦了擦嘴上的血,又揉了揉生痛的腮帮子,然后对着李喜凤哀嚎了起来,“哎呦喂,老娘的牙啊,都快被这个小畜生给踢掉了,东旭他师娘,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等老易回来,你可一定要让他给我做主啊!”
“老嫂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惹柱子了?”
“老娘没惹他,他自己抽自己嘴巴,老娘就问了一下他是不是鬼上身了,他就骂老娘是老寡妇,还念央儿老娘中年丧夫呢!这个小畜生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贾张氏捂着嘴叫道。
“自己抽自己嘴巴?”李喜凤更加疑惑了,“老嫂子,你不会胡说八道吧?他怎么可能自己抽自己嘴巴!”
“所以老娘才说他鬼上身了啊。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给我等着,等东旭回来,我一定要他好看!”
“老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细说说,你别让东旭去找他,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李喜凤连忙劝道,“他们父子俩都是浑人,一个闹不好,再把你和东旭给打了就不好了。”
眼看着她和易中海的算计就要成了,这时候去找何大清麻烦,一点儿也不明智。万一何大清要是不走了,他们的谋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东旭他师娘,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自己抽自己嘴巴。老娘就说了他一句鬼上身,他就骂老娘老寡妇,念央儿老娘中年丧夫。这个小畜生,就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绝户,我诅咒他个小畜生生不出儿子来!”
“好了好了,别骂了,让人听到多不好,走,去你家,慢慢和我说。”说着,李喜凤推着贾张氏朝贾家的屋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