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高照,万人空巷。
劫会广场上人挤人。
“哈哈哈,我还活着,我再也不来大夏了!再也不来了!”
“妈惹法克,总算还活着,老子说什么也不管劫会的事了!”
司塔克和里德尔满脸劫后余生的癫狂,谁也没有搭理,仿佛没看到围在广场周围的人,又哭又笑地闷头狂奔。
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没人知道他俩跑去了哪里。
大概是回各自代表的米洲和鸥洲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包括苏长河、王振、大夏的一众高手,包括米洲和鸥洲的高手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苏长河讶异地看着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司塔克和里德尔,有些发懵。
按照常理来说,他俩应该在那小丑面具帽子师父的庇佑下,完美而且安全地完成了这次五方劫会,得到了应有的造化。
他们出来之后,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一阵得意和显摆,顺带着打压一下大夏的诸位高手,包括苏长河。
然后让大夏阵营的所有人心里难受,抬不起头,他们再得意而且骄傲里离开劫会广场,离开大夏。
他们该联合所有除了大夏高手之外的,包括脚盆国的高手,狠狠地嘲讽一番大夏高手,给大夏施压,让大夏在这次五方劫会中低下头认输,老老实实地服从他们的调配,听从他们的号令。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突然,而且完全没有按照预料之中的进行……
以至于,大夏的所有人都懵了。
发,发生了什么?
苏长河、灵云道长、王振以及大夏的诸位高手皆扭头看向戴着小丑面具的金发男子。
似乎要从他口中搞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此时此刻,就连金发男子都愣住了。
为什么发生的事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已经做好准备居高临下地俯视大夏众人。
但是台词已经想好,表情,甚至嘲讽的动作都想好了……
可现在,竟然用不上了。
他蒙了。
他傻了。
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他只知道扭头,看着司塔克和里德尔癫狂逃离的方向,愣愣地回不过神。
似乎想让两人回过头来,告诉他,告诉除了大夏之外的所有人,我们该怎么面对苏长河他们,该怎么嘲笑大夏众人……
感受着来自周围疑惑、诧异和不知所以的目光,金发男子心里浮现不小的压力。
他一阵犹豫和踟蹰之后,强颜欢笑,哈哈大笑出声,朗声说道:“定然是我师父在劫会之地做出了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惊人之举,比如秒杀了大夏高手,比如主宰了劫会之地这类的事情,所以司塔克和里德尔慌了。”
“他们被我师父的惊天威严所摄,一时之间乱了阵脚,所以才做出这种反应!大家放心,等一切尘埃落定,等我师父出现在劫会广场之前,而大夏高手无一生还的时候,诸位一定不要惊讶,不要疑惑,这都是本该发生的事情!”
金发男子说话的声音很大。
他甚至用自己的力量将话语增幅扩大,让整个广场周围,包括普通民众在内的所有人都听到!
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以后,金发男子背负双手,做好等候对大夏诸人最后重击的模样,淡笑着看向大夏修为高手的阵营。
他的话语无比自信,无比确定。
以至于,大夏众位高手,包括苏长河在内皆惊疑不定,面露忐忑之色。
“呵呵呵……”
金发男子淡淡一笑,把目光从大夏众人身上移开,自信地看向劫会广场中心的旋涡。
他要等待自己师父现身,然后居高临下地证实他刚才所说的话。到那时,一切尘埃落定。
他们将会是此次五方劫会最终的胜利者。
而一向高傲,不肯服输的大夏,也将因今天发生的事情而低头。
最终,他们将会号令大夏。
而大夏的所有人也将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话语,老老实实地执行他们的命令,老老实实地在他们面前低头认输。
世间缓缓流逝。
人群渐渐骚动起来。
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大夏的至清真人和宋小峰出来。
难道说,他们已经死在了劫会之地内,被金发男子的高手所斩杀???
这对大夏阵营的众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那是噩耗,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噩耗!
大夏众人无法接受!!!
而以金发男子为首的异国高手,脸上渐渐浮出畅快的笑容。
没错,一定是这样。
至清真人和宋小峰虽然强,但和己方这位金发男子的师父相比,实在是不算什么东西。
两人只是炮灰罢了!
就算有熊国的辛璃尼亚在,也无异于杯水车薪。
结局已经定死。
这次的五方劫会,败的最惨的,必然是大夏了!!
“至清真人和宋兄……真的没有坚持到最后吗……”
苏长河周围,一众大夏高手内心绝望,不甘,却又说不出什么。
毕竟此次五方劫会……
似乎真的是除了大夏之外,所有米洲和鸥洲之人大胜的战场!!
“苏长河,你就是江阳省举足轻重的任务对吧?你代表的是大夏。”
戴着小丑面具的金毛男子呵呵一笑,看向大夏众位高手,说道:“我看你们也不用等了,不如现在就过来,要么跪在地上,要么真诚地宣布,此次五方劫会大败的就是你们大夏阵营!”
“我知道你们爱逞强,不服输,但在这诡异复苏的世道里,老实接受结局,认输吧!!只要你们认输的态度够好,我们会好好善加利用你们的……”
这时候旋涡出口处,人影一闪,代表大夏一方势力的熊国高手出现在旋涡边缘。
“大家好……”
此人先看一眼苏长河所在的大夏阵营,又扭头对着大夏民众们深深的一拱手。
他说道:“大夏,诸位大夏的高人前辈,我实力低微,没有在这次行动中做出什么贡献……”
他赞叹道:“但请诸位高人切勿怪罪我,我向你们赔罪了!”
说着,他深深一鞠躬:我这一拜,是因为那位大夏阵营的前辈,我尊敬您,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