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同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飞驰的车轮,碾过秋冬的风霜,悄无声息间,一年级的第一个学期便落下了帷幕。
期末考核的成绩张贴在城堡走廊的公告栏上,猩红的字迹清晰夺目,引得无数学生驻足围观,惊叹声与惋惜声交织一片。而在所有新生的成绩单中,西弗勒斯·普林斯的名字,如同悬在顶端的寒星,耀眼得令人无法忽视。
魔咒学、魔药学、变形术、草药学、天文学、魔法史、黑魔法防御术……
七门核心课程,全为 outstanding(优秀)。
清一色的o,干净利落,毫无瑕疵,刷新了霍格沃茨近十年新生期末考核的最高纪录。
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将他视作最得意的门生,逢人便夸赞普林斯家族的魔药天赋无人能及;魔咒课弗立维教授为他的精准施法频频脱帽赞叹,直言他是百年难遇的魔法奇才;即便是素来严苛的麦格教授,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斯莱特林少年的自律与天赋,远超同龄所有学生。
整个斯莱特林为之震动。那些曾经因他的混血身份冷眼旁观、私下窃语的老牌纯血子弟,再也不敢流露出半分轻视。
实力,是斯莱特林永恒的通行证,而西弗勒斯用一张完美的成绩单,彻底坐稳了一年级无冕首席的位置,无人敢置喙。
詹姆·波特与西里斯·布莱克的成绩平平,看着那张全o的成绩单,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飞行课的闹剧过后,他们数次在走廊、图书馆、魁地奇球场试图挑衅,却次次被西弗勒斯用最冷静的方式化解,要么用精准的缴械咒打落波特手里的游走球,要么用毒舌怼得布莱克哑口无言,次次自讨苦吃,最终只能悻悻作罢,将那份敌意死死压在心底,只敢在背后骂几句“阴沉沉的斯莱特林”。
学期终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再次鸣响悠长的汽笛,载着归心似箭的学生们,驶离苏格兰高地的城堡,奔向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专属包厢内,暖意融融,蜂蜜公爵的糖果摆满了整张茶几,果汁的甜香混着巧克力的醇厚,漫满了整个车厢。
西弗勒斯靠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膝头摊开一本厚重的普林斯魔药古籍,指尖轻翻泛黄的书页,神情沉静。
窗外的冬日荒原飞速倒退,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墨色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周身常年不散的冷冽。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造的魁地奇徽章,铂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与艳羡:“西弗勒斯,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七门全o!整个霍格沃茨近十年都没人能在新生期做到!就没有你学不会的东西!”
卡西昂、提伯斯、马里厄斯围坐一旁,纷纷点头附和,看向西弗勒斯的目光里满是敬畏。
这一学期,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位普林斯家主的强大——魔药课上随手就能改良出远超课本的配方,魔咒课上能施出连三年级学生都难以掌握的护盾,哪怕是面对高年级学生的刁难,也能面不改色地化解,无论是学业还是纷争,从未输过半分。
“不过是霍格沃茨的基础课程,没什么值得炫耀的。”西弗勒斯头也没抬,指尖依旧停留在书页上,语气平淡无波,毒舌的话语精准戳向卢修斯,“总好过某些人,魔法史勉强及格,整天只知道研究魁地奇球队的新战术和巴黎新款的巫师长袍,心思半点不在学业上。”
卢修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委屈地瘪了瘪嘴:“魔法史本来就枯燥至极!宾斯教授的讲课声比催眠咒还管用,我能全程醒着听完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了,马尔福的体面,本来就需要精致的穿搭来衬托!总不能像格兰芬多那些家伙一样,邋里邋遢毫无章法!”
“体面是靠实力撑起来的,不是靠昂贵的衣料。”西弗勒斯淡淡抬眸,黑眸里带着一丝戏谑,“空有华丽的皮囊,腹中空空,只会在纯血宴会上沦为笑柄。”
“我才没有腹中空空!”卢修斯急得红了耳根,却又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憋屈地抓起一块滋滋蜂蜜糖塞进嘴里,用甜食安抚自己被怼得稀碎的自尊心。
包厢内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众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西弗勒斯的毒舌从不留情,却唯独对他们毫无恶意;卢修斯次次被怼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乐此不疲地黏在他身边,这份独有的默契,是斯莱特林内部最真挚、最牢不可破的羁绊。
列车一路向南飞驰,闲谈间,伦敦的轮廓在雾气中渐渐清晰。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稳稳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厚重的白色蒸汽滚滚升腾,喧闹的人声瞬间涌入车厢。
学生们提着行李箱,欢呼着冲下列车,扑向等候已久的家人,拥抱、笑闹、分享着一学期的趣事,整个站台都浸在归乡的欢喜里。
“西弗勒斯,我们该走了!”卢修斯拎起银色的镶皮行李箱,起身说道,“我父亲应该在站台外的马车旁等我了。”
西弗勒斯合上古籍,小心翼翼地收入随身的行李箱,缓缓起身。黑袍随着他的动作轻摆,身姿挺拔如松,一学期的霍格沃茨磨砺,让他褪去了初入城堡时的青涩与局促,眉眼间的锐气更盛,周身的气场愈发沉稳锐利,已然有了普林斯家主该有的模样。
一行人走下列车,穿过拥挤喧闹的人群,缭绕的蒸汽模糊了视线,西弗勒斯的目光却下意识地扫过站台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等。
等那两个刻在心底的身影,等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与尖刺的家。
下一秒,他的脚步骤然顿住,黑眸瞬间亮起,那层常年覆在眼底的淡漠冰壳,轰然碎裂,漾开难以掩饰的欢喜与温柔。
站台角落,红砖墙的阴影之下,两道身影静静伫立。
汤姆·里德尔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麻瓜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墨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慑人的猩红眼眸被高阶混淆咒掩盖,化作深邃温润的墨色,隐匿了黑魔王的滔天威压,只余下矜贵冷冽的绅士气质。
无声的混淆咒如水幕般笼罩周身,往来的麻瓜与普通巫师皆无法看清他的容貌,只当是一位气质出众的普通绅士,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不敢靠近。
他的左手手腕上,纳吉尼被缩小咒化作小巧的墨绿色小蛇,温顺地盘绕着,金色的竖瞳亮晶晶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年身影。
他们来接他回家了。
西弗勒斯的心脏猛地一跳,胸腔里被滚烫的暖意瞬间填满,一学期的疲惫、课业的压力、波特与布莱克的烦扰,尽数消散无踪。
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雀跃,面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平静,步伐却不自觉地加快,朝着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快步走去。
卢修斯等人紧随其后,当看清阴影中的男人时,浑身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嬉闹与散漫,神色瞬间变得恭敬肃穆。
即便混淆咒隐藏了那双眼标志性的猩红眼眸,他们也能一眼认出,这是他们父辈毕生效忠、他们自幼便被教导要俯首的主人——汤姆·里德尔。
“大人。”
卢修斯带头,卡西昂、提伯斯、马里厄斯齐齐躬身,行礼标准得挑不出半分错处,不敢有半分怠慢。
“嗯。”里德尔淡淡颔首,声音低沉磁性,目光却越过躬身的众人,牢牢锁在快步走近的西弗勒斯身上,“你们先退下吧。”
“是,主人。”
众人不敢多言,恭敬地再次行礼,又对着西弗勒斯微微颔首道别,随即快步转身离开站台,将这片安静的角落,完完整整地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三人。
人群散去,蒸汽缭绕,站台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撞在一起的目光。
“小人类!!”
纳吉尼率先从里德尔的手腕上滑下来,绿光一闪,瞬间化作正常体型,欢快地扭着身子游到西弗勒斯脚边,冰凉顺滑的蛇身缠上他的小腿,仰着脑袋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金色竖瞳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想念,嘶嘶的气音里全是激动,“你终于回来了!纳吉尼好想你!天天都在想!”
西弗勒斯弯腰,指尖轻轻抚摸着纳吉尼光滑冰凉的鳞片,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连语气都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别扭毒舌:
“想我?我看你是想让我给你带蜂蜜公爵的糖果,还有肥硕的田鼠吧。”
“才不是!”纳吉尼委屈地晃了晃身子,蛇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嘶嘶地辩解个不停,
“纳吉尼是真的想小人类!你走的第一天,我就去你房间守着了!天天都趴在你的床上等你回来!米皮天天念叨你,主人也天天站在书房的窗边,往霍格沃茨的方向看!”
一句话,让西弗勒斯的耳尖瞬间泛起了薄红。
他抬眼,看向缓步走近的男人。
里德尔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微微垂眸,目光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将他一学期的变化尽数收入眼底。
少年长高了些许,身形更挺拔了,眉眼间的锐气更盛,却依旧是他刻在心底的西弗勒斯,一点没变。
“学期结束,辛苦了。”里德尔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去他肩头沾染的、从列车上带下来的细微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七门全o,做得很好。”
没有夸张的夸赞,没有盛大的褒奖,只有最笃定、最了然的认可。
西弗勒斯别开眼,掩饰心底翻涌的悸动,硬邦邦地开口,毒舌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不过是霍格沃茨的基础课业,没什么辛苦的。倒是你,魔法部和纯血家族那边一堆事,不用亲自来接我,庄园到车站不算近,别浪费时间。”
“接你回家,从来都不是浪费时间。”里德尔低笑一声,胸腔震动的声音温柔悦耳,早就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却不戳破,只是伸手,自然地接过他手中沉甸甸的行李箱,
“走吧,回家了。马车在站台外等着。”
“等等。”西弗勒斯拉住他的衣袖,眉头微微蹙起,“你的混淆咒能维持多久?车站人多眼杂,魔法部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巡逻,别暴露了身份,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担心我?”里德尔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放心,这点小魔法,还难不倒我。倒是你,我问你,在霍格沃茨的这一学期,有没有人敢再欺负你?”
“谁敢?”西弗勒斯扬了扬下巴,少年人的傲气展露无遗,随即又毒舌地吐槽起来,“不过是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两个跳梁小丑,天天变着法子搞些幼稚的恶作剧,不值一提,也就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他话音刚落,纳吉尼立刻就炸了毛,蛇身绷得笔直,金色竖瞳里满是凶气,嘶嘶地怒道:
“什么?!居然有人敢欺负小人类?!两个臭小子?!他们要是敢来庄园,纳吉尼一口就把他们吞掉!让他们再也不敢捣乱!”
西弗勒斯被她护主的样子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嫌弃却又温柔地说:“不必,脏了你的嘴。不过是两个没长大的巨怪,还不值得你动手。”
“那也不行!”纳吉尼不依不饶地缠上他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仰着脑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他们都对你做什么了?是不是用恶咒欺负你了?你有没有用我教你的蛇语吓他们?有没有用魔药给他们一点教训?”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西弗勒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耐着性子一一回答:
“没用到恶咒,不过是些鼻涕虫咒、锁腿咒的小把戏,我随手就能化解。魔药倒是备了,只是他们还不配让我浪费精心熬制的药剂。蛇语就更不必了,吓哭了他们,反倒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纳吉尼气鼓鼓地晃了晃尾巴,随即又立刻切换了语气,亲昵地蹭着他的指尖,叽叽喳喳地继续问,
“小人类,霍格沃茨的城堡大不大?有没有我们庄园大?城堡里有没有老鼠?肥不肥?好不好抓?”
里德尔提着行李箱走在外侧,不动声色地为他挡开迎面走来的拥挤人群,听着一人一蛇的对话,眼底始终漾着浅淡的笑意,没有插话,只安静地守在一旁。
“城堡很大,比庄园大上好几倍,有上百个房间,还有数不清的密道。”西弗勒斯顺着她的话回答,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凉的鳞片,“城堡里的厨房有很多家养老鼠,个个都肥得很,不过有家养小精灵看着,抓不到。”
“啊——”纳吉尼失望地拉长了调子,随即又眼睛一亮,继续追问,“那魔药课呢?斯拉格霍恩那个老头子,有没有为难你?你是不是又改良了魔药配方?他有没有惊掉下巴?还有还有,你在霍格沃茨,有没有熬新的魔药?有没有给纳吉尼带能让鳞片光亮的魔药?”
西弗勒斯的耳尖微微发烫,轻咳了一声,从随身的袍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递到她面前。水晶瓶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是他熬了三个晚上,特意改良的鳞片养护魔药。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他别开脸,嘴硬道,“熬魔药的时候顺手做的,效果比普通的养护剂好上三倍,涂在鳞片上,能防恶咒,还能让你的鳞片更顺滑。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扔了。”
“要!要要要!”纳吉尼立刻用尾巴卷住水晶瓶,宝贝得不行,欢快地晃着身子,嘶嘶地喊着,“谢谢小人类!我就知道你最疼纳吉尼了!”
里德尔在一旁淡淡开口,拆穿了他的口是心非:“为了熬这瓶魔药,连续三个晚上泡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教室,连斯拉格霍恩的魔药俱乐部聚会都推了,现在倒成了顺手做的?”
西弗勒斯的脸瞬间红了大半,狠狠瞪了里德尔一眼,恼羞成怒:“你怎么知道?”
“卢修斯我写了信,汇报你这一学期的情况,顺便提了一句,说你天天泡在魔药教室,不知道在熬什么秘制药剂。”里德尔笑得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我还知道,你为了熬一瓶改良版的灵魂缓和魔药,熬坏了三口坩埚,就为了带回来给我。”
被彻底拆穿了心思,西弗勒斯彻底没了话,只能别过头去,假装看站台外的风景,耳尖的红却一直蔓延到了下颌。
纳吉尼见状,立刻凑上来,叽叽喳喳地笑着打趣:
“哦——小人类还给主人熬了魔药!我就说!你天天在魔药教室不出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给我熬养护剂!”
“再多说一句,你的养护剂就没收。”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更像闹别扭的少年。
纳吉尼立刻闭了嘴,却还是用尾巴尖轻轻蹭着他的手腕,眼底满是笑意。
三人并肩而行,穿过缭绕的白色蒸汽,朝着站台外走去。
里德尔提着行李箱,始终走在靠人群的外侧,不动声色地为他挡开拥挤的人流,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冲撞;
纳吉尼缠在西弗勒斯的手臂上,依旧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从霍格沃茨的幽灵,问到禁林里的神奇生物,从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问到天文塔的星星,问个没完没了,西弗勒斯也始终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答着,毒舌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小人类,禁林里真的有独角兽吗?白的?毛是不是特别软?”
“有吧,我也不知道,禁林很危险,没有去过”
纳吉尼欢呼一声,又继续问,“那城堡里的幽灵吓人吗?会不会穿墙过来吓你?”
“不过是些执念不散的亡魂,没什么吓人的,只会在宴会上扔扔盘子,吵得很。”
“那魔法史的宾斯教授,真的是幽灵?上课真的会让人睡着?”
“是,卢修斯每节课都睡,不然也不会只考个及格。”
走在前面的卢修斯刚巧听到这句,脚步一个踉跄,委屈地回头看了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灰溜溜地快步走了。
纳吉尼笑得蛇身都在抖,又凑到西弗勒斯耳边,小声嘶嘶地说:
“小人类,庄园里也发生了好多事!你种的那些魔药种苗,雷古勒斯天天都来盯着,长得可好了!卡罗兄妹现在可乖了,天天在加工厂里盯着,再也不敢乱发脾气了!还有还有,米皮学会了做麻瓜的小饼干,甜的,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留了!”
“是吗?”西弗勒斯的唇角又扬了起来,眼底满是暖意。
“当然是!”纳吉尼用力晃了晃脑袋,又委屈地瘪了瘪嘴,
“就是你不在,庄园里好无聊。主人天天都在书房里处理文件,也不陪我玩,只有米皮给我喂老鼠。我天天都数着日子,算你什么时候回来,数了好久好久,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这句话,让西弗勒斯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摸了摸纳吉尼的脑袋,声音放得极柔,连毒舌都收了起来:
“我回来了,以后暑假都陪着你,带你去抓田鼠,好不好?”
“好!好!”纳吉尼欢快地用脑袋蹭着他的掌心,金色的竖瞳里亮得像盛了星星。
里德尔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蛇的互动,猩红的眼眸里,是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温柔与纵容。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的臣服与敬畏,经历过无数的杀戮与背叛,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提着行李箱,陪着一个十岁的少年,和一条蛇,在人潮汹涌的车站里,听着叽叽喳喳的闲话,走着最平凡的回家路。
冬日的阳光穿透车站的玻璃穹顶,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温暖而绵长。
霍格沃茨的学期已然落幕,城堡里的纷争与喧嚣暂歇。
于西弗勒斯而言,最好的归途,从来不是华丽恢弘的庄园,不是普林斯家族的无上荣光,而是身边有他,有她,有永远为他亮着的灯火,有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家。
列车鸣笛远去,站台人潮涌动。
而他们的归途,温暖向阳,岁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