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分开了,”
白子易看不见师傅几人的影子后,叹了口气,
“大公子还会在见面的,”
“白老让我们跟着祈初,有他的道理,”
三七擦着眼泪,
“你要是不哭,这话更有信服力,”
“三七你都是当哥哥的人了,不能随便哭鼻子,”
“子安会笑话你的,”
白子易说到,
“不丢人~~~和核桃、芝麻分开,我也哭了,”
“是舍不得,”
白子安认真到,
“你说的对,”
白子易捏了捏白子安的小脸,
“没想到早晨的京城也这么热闹,”
“我们在这里下马车,”
“离我们住宅没多远,走回去就行,”
白子易掀开帘子说到,
“是~~~大公子我得回去给主子报信,”
暗一说到,
“我知道了,有玄一他们跟着,”
“我们逛一会就回去,不会有事的,”
白子易下了马车,
“肉饼~~”
白子安闻到香味,有些走不动道,
“好香~~~我也想吃,”
三七说到,
“那就一人买一个,玄一你们几个也有份,”
白子易将钱袋子给了玄一,
“谢~~大公子,”
玄一接过钱袋子,
“你吃半块就够了,肚子小,”
“一会还有好吃的,怕你吃不下,”
白子易将肉饼分成两半,递给白子安,
“对~~~还有糖果点心,”
三七抱着白子安,担心这孩子边走边吃噎着了,
“好吃~~~香,”
白子安吃着肉饼,
“将军我觉得不用出来这么早的,”
“小孩子睡眠比较多,这个点是不会出门的,”
闻也跟在将军身后,自从见了白子安后,赵武每天一早去街上溜达,闹事的都少了很多,
“我就是碰碰运气,”
“去查的人,怎么还没有消息,”
赵武在街上走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没了~~”
白子安看着自己的小手,
“擦擦~~下次在来吃,”
三七将手帕递给白子安,
“下次吃一个,”
“不分~~”
白子安擦着手,说到,
“行~~不分,”
“买些果脯我们就回去,”
白子易看着白子安见到吃的,都想尝尝的样子,开口到,
“好~~~还是我选,”
白子安说到,
“记得~~看看想吃什么?”
白子易走进果脯铺子说到,
“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
白子安选着自己喜欢吃的,
“刚才选的都包起来,”
“每样两斤,各包两份,”
白子易掏出钱票说到,
“小的这就包起来,客官稍等片刻,”
小厮动作熟练的打包着,
“将军您看,”
“是他们,找到人了,”
闻也像往常一样,看着街道的人群,看见熟悉的身影开口到,
“没看错?”
赵武手里的茶杯掉落,袖子上沾了不少茶水都没去管,站起身朝窗户边走去,
“是真的,不会看错,”
闻也确认到,
“是真的,总算是找到了,”
“来之的画像今日带了吗?”
赵武朝楼下走去,
“带着的,”
闻也一直拿着的,
“那就好,”
赵武朝果脯脯走去,
“买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子易看向白子安,
“回家~~”
白子安抱着油皮纸封好的果脯,点着头,
“公子留步,不知是否记得在下,”
赵武还没进果脯店,看见出来的人,笑着到,
“今日我们没有买桂花糕,”
白子安看着来人,是上次和自己换糕点的人,
“我不是来买桂花糕的,”
“想和你们单独聊聊可以吗?”
“地方你们选也行,我就是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下,”
赵武看着几人,
“去百味楼吧,”
白子易想了想到,
“好~~好~~”
赵武笑着到,几人朝百味楼走去,
“君澈叔叔~~君赫哥哥,我想吃烤鸡了,”
白子安看见熟人,笑着到,
“这就给小公子准备,这位是~~”
君澈看向赵武,
“赵将军有事想聊聊,”
白子易说到,
“那就去三楼雅间,”
“赫儿你带路,”
君澈说到,
“小公子我抱你上去,”
君赫带着路,
“君赫哥哥我还想吃米糕,”
“鸡蛋羹也想吃,”
白子安说到,
“别听子安的,我们吃过早食了,”
“刚才他还吃了半块肉饼,”
白子易说到,
“子易哥哥在吃一个米糕好不好,其他的中午吃,”
白子安说到,
“米糕吃了,就不能吃果脯了,”
“吃多了,肚子难受,”
白子易笑着到,
“果脯可以留着明日再吃,”
君赫提醒到,
“那我吃米糕,中午吃烧鸡,”
白子安说到,
“一会就送上来,”
君赫笑着到,
“不知赵将军有何事,”
白子易给人倒了杯茶水,询问道,
“闻也将画像拿出来,”
“白公子在说之前,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赵武说道,闻也将画像打开,
“子安?”
白子易看完画像脱口而出,
“子易哥哥怎么了?”
白子安在一边吃着米糕,被叫名字,转过头问道,
“没事~~~不是说想吃烧鸡了,”
“三七你带着子安去吃烧鸡,看着点别吃太多,”
白子易说道,
“真的~~~三七哥哥我们快走,”
白子安见人点头,站起身笑着到,
“慢点~~你这小肚子,最多还能装一个鸡腿,”
三七笑着到,
“我们可以带一只回去吃,”
白子安都想好了,
“我觉得行,”
三七牵着白子安朝外走去,
“赵将军这是何意?”
白子易沉着脸,看着画像,这不是子安的画像吗?
“这不是白小公子的画像,”
“是我长子赵来之两三岁时的画像,”
“不瞒你说,我孙子是三年前丢的,”
“算算时间也是白小公子这般大,”
“今日就想问问,白小公子的事情,”
赵武看着白子易,
“你确定这是你儿子的画像?”
白子易看着画像,怎么像是照着子安画的一样,
“白公子不会错,画师画完,边上会留时间和印章名讳的,”
“您看看时间,可不是才画的,”
闻也听着都有些着急了,解释道,
“能和我说说,您孙子是怎么丢的吗?”
白子易开口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事我不说,在京城一打听也能知道,”
赵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