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吃,不够我再去给你做”
“亦泽这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刘舒渝见姑娘低头吃着面,看着三儿子问道,总感觉这姑娘有些奇怪,
“我叫阿寻,”
吃面的人回完话,低头继续吃着面,
“怎么没有姓氏,这个应该是这姑娘的小名吧,”
“以后你叫我舒渝婶就行,我就叫你阿寻了,这个名字真好听!”
刘舒渝坐到阿寻的旁边柔声道,
“舒渝婶好!”
“哎!阿寻好,先吃面,吃完饭了再说”
刘舒渝看着旁边的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就喜欢。
“一个月前,在施工队附近的草丛看见的,那天下雨,”
“血迹冲出来了,上前查看就见她躺地上,看着还有呼吸,就送去医院”
“这姑娘醒来,说不记得自己的家人,医生检查说是被利器伤了脑袋,大脑后有淤血,”
“有可能过一两个月想起来了,有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
“最后没办法,我去公安局报案,那边到现在都没查到消息,”
亓亦泽也很头疼,就好心救了个人,还被缠上了,
“三哥你都找公安了,这姑娘怎么给带回来了?”
亓夏看着吃面的姑娘,看样子应该是大家闺秀里才能养出来的孩子,吃饭都是斯斯文文的,可能是真的饿了,吃面的速度快了一些。
“她见到人就发抖害怕,最后公安局的人说,让我先照顾一段时间,”
“他们在查找阿寻的事情,都一个月了还没有消息,”
“这不是马上就过年了,把她一个人留在武汉,我怕她把房子点了,就给一起带回来了”
“就你一天喜欢听八卦!在这坐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吧”
亓亦泽说完轻轻敲了一亓夏的脑袋,
“原来是这样!你们在火车上没有吃饭?怎么看着饿了好几天一样”
亓夏看了眼亓亦泽,以往看着三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吃了!就是·····又····又饿了”
阿寻放下碗,看着屋里几人,
“下火车站后,我带着她走过来的,大晚上街边连行人都没有”
“就别说车了,可能是走饿了吧,”
“三哥赚的钱虽然没有你多,也不是小气的人”
亓亦泽看着亓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哥我很好奇,买票坐火车都需要介绍信,”
“你是怎么把阿寻从武汉带到京市的?”
亓夏去过不少城市,知道介绍信的重要性,没有那东西,根本买不到票,
“我看没几天就过年了,就带着阿寻去公安局,说我来京市过年,没办法照看她”
“公安局局长低头就给我写了介绍信,还盖着公安局的章子”
“当时我就问他们,这么放心让我把人带走,不怕我把人卖了,”
“公安局局长说,我开那么大个公司,跑不了,最后只能带着了”
亓亦泽想起来就气,本来打算把人留在公安局的,公安局长一听,什么话没说就开了介绍信,拿着介绍信的时候,还愣了一会,还能这样操作,
“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我们心里有数了,阿寻我带你去洗漱休息,”
“夏夏找一套你没怀孕前的棉衣、棉裤什么的给阿寻穿,明早再去买新的”
“阿寻看着太瘦了,这几天舒渝婶子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身体,”
刘舒渝看着阿寻,后脑勺还有纱布,手还冻的通红,
“亦年我记得有新的还没穿的衣服,我们回屋去找找”
亓夏看着两人什么也没带,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三哥,
“那个,这边不是有我的房间吗?上次来留的有衣物,就没有带”
亓亦泽来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
“夏夏有一批新衣服,没动过的,都在放孩子用品隔壁的那间屋里,”
“娘你带着人一起去看看,挑喜欢的穿”
盛祈初看着怀里的人,这会眼里都是八卦,拦住了话头,
“祈初说的对,那屋子被我改成了衣帽间,阿寻喜欢那件穿那件,都是新的”
亓夏这会也想起来,自从怀孕后,有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就连鞋子也是一样的,都收了起来,睡房的衣柜里全是孕妇装,
“八卦也听完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手都冻凉了”
“爹娘、三哥我就带着夏夏回屋了”
盛祈初握着亓夏的手搓了搓了,
“这丫头就是喜欢看热闹,还怀着孕,别冻着了,这里有我们就行,”
“祈初带着夏夏回去休息”
亓宸安看了眼闺女,刚才光顾住听三儿子说事了,忘记了小闺女还怀着身子,
“有什么想问的,明天再问也是一样的,三哥还要留着年后才走”
“听话!跟着祈初回去休息”
亓亦泽摸了摸亓夏的头,
“冻着啦可不行啊 !怀着身子,药都吃不了”
“祈初快带夏夏回去,我去带阿寻找衣服洗漱,亦泽也去洗漱,早点休息,”
刘舒渝见盛祈初抱着亓夏回屋了,带着阿寻去找衣服。
“这姑娘真的失忆了,脑子没坏吧,”
亓宸安见只剩下三儿子了,把疑问问出了口,
“脑子没出问题,可能是留下了应激反应,见到陌生人就害怕”
“等熟悉了,话就多了,爹你也回屋休息吧,坐了几天火车有些累了”
亓亦泽打着哈欠,
“洗个热水澡在睡,房间的被褥都给你换过了,衣服那些都洗过了”
“前两天逛商城,还给你卖了几套新的,猜到你这几天会来,去休息吧”
“怀安明早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去叫你起床的”
亓宸安看了眼三儿子,几个孩子都有分寸,没什么可担心的,
“知道了爹,我去洗漱了”
亓亦泽嘴角带着笑意,爹娘在身边就是好,
“祈初你是不是想把我热死,我不想你抱着我睡,太热了都捂出汗了”
亓夏看着盛祈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又盖了一层被子,不满道,
“里面盖的是薄被子,防止冷风进入,夏夏你都这样盖了两个多月了,”
“我手臂就轻轻搭在你的腰上,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盛祈初在亓夏的脸上亲了一下,看来是还想在凑一会热闹,要是刚才没拦着,这会肯定在帮人选衣服,
“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来!还想吃馄饨”
“好!我记住了,睡吧”
亓夏睡眠很好,在盛祈初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