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那丫头怎么走了,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去买菜了”
程慧荣看着下楼的丈夫。
“夏夏明天早上就回南城了,下午还有事情,我就让老二去送她了”
“下次夏夏来的时候我们在请她吃饭也行”
盛淮之看着一直没出声的盛祈初,
“既然有事就下次请她吃饭吧,祈初的事情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
程慧荣见孙子的状态眼里都是喜色。
“夏夏你怎么来了,刚才有人和我说你名字的时候还以为听错了呢?”
亓亦阳摸了摸妹妹的头,
“四哥这些东西你和三堂哥、四堂哥分分,肉干、肉肠、腊肉这些可以放很久的,我还准备了泡面”
“这些钱票你收好,别舍不得花,有事给我写信,我一会去看看二姐和五姐”
别看四哥平时大大咧咧的,家里寄的钱票都是省着花的,亓夏把钱票塞进了亓亦阳的兜里,将两个编织袋递了过去。
“我明天一早回南城,这会赶着去看二姐她们,四哥你快进去吧”
“夏夏明天几点的火车票,四哥去送你吧”
亓亦阳才见到妹妹,就听亓夏说要走,有些不舍,
“不用,你安心上课就行,到南城了我给你写信报平安”
“我看着你进去再走,四哥照顾好自己,替我给三堂哥、四堂哥问个好”
“话我会带到的,你也照顾好自己,记得给我写信”
亓亦阳摸了摸亓夏的头,提着东西进了学校。
亓夏看完五姐、二姐,回到住处已经晚上了,
“祈初你怎么在这?”
亓夏看着院子里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忘忧你是不是知道院子里有人”
一般这种情况忘忧早就提醒自己了,
“我看是祈初就没和你说,嘿嘿,夏夏我就先回空间了”
忘忧说完就回了空间。
“我担心你一个人住不安全,明天早上送你去火车站,”
“亦阳哥他们还好吧!喝点水”
盛祈初就是想离亓夏近一点,亓夏离开没多久,盛祈初就回了这个院子,在躺椅上看了一下午的书。
“谢谢!四哥他们都挺好的,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亓夏放下水杯,见盛祈初点头,起身去洗漱了。
“咚咚咚··”
“祈初大晚上你抱着被子干什么?”
亓夏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人,
“夏夏我能在你房间打地铺吗?不会打扰你休息的”
盛祈初一脸的期待。
“你也没发烧啊!你房间的床坏了,在换一间就行了,”
亓夏有些不明白,盛祈初怎么就想不开打地铺睡。
“床没有坏,我想和你睡一个房间,你要是不愿意我在门口守着也行”
盛祈初说完就看着亓夏,
“进来吧,自己找地方我睡了”
也不知道盛祈初要折腾个什么,只要不睡自己的床,想睡哪都行,亓夏进屋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盛祈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地面弄干净的时候,见亓夏已经睡着了,改变了注意,把亓夏床边的位置收拾干净。
将被褥铺好躺了下来,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看着亓夏的睡颜慢慢的睡了过去,
“夏夏到南城了记得给我写信,”
盛祈初有些不舍的看着亓夏,
“知道了,你也回去吧”
亓夏道完别就上了火车,
“夏夏我感觉祈初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喜欢看着你笑,”
“现在是话也多了,还喜欢跟在你的后面”
忘忧看了一眼盯着亓夏看的盛祈初。
“忘忧别看了回空间,上车的人太多了”
亓夏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夏夏走了”
盛淮之看孙子点头笑了,这小子怕是几个孙子里最先找到孙媳妇的吧!
“你爸去请你张爷爷去了,一会就到,让他给你把个脉”
盛淮之不准备带孙子去军区医院检查,好的太快会引起怀疑的,一早上让宥齐去请了自己的好友给孙子在看看,这样也能放心些,
“爷爷我想尽快回南城”
“急什么?在家陪我们一个月在去也不迟,这段时间把你奶她们急坏了”
“在家陪陪她们,一个月后看你没什么事在去南城,我们也放心”
“我和南城学院的校长打过招呼了,会关注夏夏的,有事会给我写信的”
盛淮之担心孙子还没好全,在眼皮子底下放心一些,
“我知道了爷爷,让你们担心了”
盛祈初知道家里人这段时间都操心他的身体情况,在京市住一个月也能让家里人安心。
“爸我把张叔请来了”
盛宥齐提着药箱跟在一个老人身后。
“老张来了快进屋,我泡了你喜欢喝的龙井,尝尝今年的新茶怎么样”
盛淮之给老友倒了一杯茶,
“不错、不错、是好茶!老盛有多的吗?我买点带回去”
“今天请你来给祈初把脉的,还有两罐没开封的龙井,一会都给你带回去”
盛淮之知道老友喜欢这一口,高价和别人买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祈初快到你张爷爷身边来,几天不见看你气色越来越好了,病态都没了,真是奇怪”
张老给盛祈初把完脉以为自己手出了问题。
“宥齐我也给你把个脉,是对的啊!怎么会这样呢?这不可能啊!”
“老盛谁把祈初的病治好了,不应该啊?祈初这孩子的毒是到五脏六腑的”
“这人是怎么做到的,把毒都排了出来,现在身子比你爸还好”
张老摸着盛祈初的脉不敢相信,
盛家人听到张老的话都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总担心盛祈初好了是假象,盛家没下放之前都是张老给盛祈初开的药看的病。
这会听到盛祈初真的没事了,盛家人紧绷了的情绪也放松了下来。
“老盛发什么愣啊,快和我说说是谁治好了祈初”
“那人现在在哪?我想见见她,想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张老激动的拉着好友的手,盛祈初的病自己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找到方法,
“那老先生给祈初看完病就离开了,开始我们还有些不相信,想着祈初都那样了,就给他试试”
“没想到祈初喝了几天就有效果了,等我想去感谢那位老先生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离开了”
盛淮之叹了口气,盛宥齐捂着嘴笑了,第一次见爸说慌莫名的有些好笑,
“给祈初开的药还有吗?”
“那老先生给祈初打了一针药剂,开了一些调理身子的药材”
“那些药材里有一部分药材你以前也给祈初配过,宥齐你去吧剩下的药包拿出来”
盛宥齐点了点头,拿出了盛淮之一早准备好的药包,这是钟老上次没用完剩下的药材。
“我看看,这·····我怎么没想到,以毒攻毒”
“以前我也想过,就是风险太大没敢尝试,这包药我一会就带走了,里面都是毒药材你们留着也没用”
张老说完,就把药包放进了药箱里面,准备带回去研究、研究。
“你拿走吧,这包药不是齐全的,都是那老先生剩下的药材,我们留着也没有用”
盛淮之想着这包药材放在自己书房好几个月了,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密封了起来,怪不是钟老不让家里人帮忙,靠近汤药,连药渣都是钟老和他的孙子处理的,
“不会乱来的,我就回去研究一下,我这人你还不知道,”
“祈初这小子是个有福的,我就先回去了”
张老想现在就回去研究一下药包。
“宥齐送你张叔回去吧”
盛淮之知道好友就喜欢研究疑难杂症或者偏方什么的,也没拦着,
“这两罐龙井不要了,”
“要···年纪大了,有些不记事了,谢谢嫂子”
程慧荣笑呵呵的把龙井递给了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