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盛装的什么,这编织袋够沉得”
“趁现在就我们两人打开看看”
钟老和孙子一人打开了一个编织袋。
“爷爷你看,这编织袋里还有信封,里面我看了全是药材”
钟斯年把编织袋拉链拉上,将信封递给了爷爷,
“这个编织袋都是吃的,还有水果,”
钟老把容易坏的都拿了出来,将两个编织袋收拾好,才打开信封,
“爷爷信上说了什么,你看了这么久”
钟斯年有些好奇,
“不是信是钱,”
“我就说这信封怎么这么厚,”
“是感谢我给祈初治病的钱,祈初那孩子哎!”
钟老把钱收了起来,叹了口气,自己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爷爷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晚上盛祈初敲响了盛淮之书房的门。
“祈初进了吧,是有什么事吗?”
盛淮之看着盛祈初。
“爷爷我知道自己还能活两个月,我想自己一个人在南城住半个月行吗?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盛祈初想在剩下的时间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为什么是南城,夏夏这会不是在平江吗?”
盛淮之以为孙子会去找亓夏 ,没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去南城。
“爷爷不要把我的情况告诉夏夏,我不去找夏夏,我想去南城”
盛祈初眼神坚定,
“你自己一个人去不放心,让你爸送你过去行吗?”
“半个月后我让人去南城接你回来”
盛淮之纠结了一下选择支持孙子的想法,
“谢谢爷爷”
“后天一早走,你回去收拾一下,早些休息”
盛淮之想让孙子早点去,也能早些回来,
“宥齐你明天早上送祈初去南城,半个月再去接他回来”
“你的假我都给你批好了,火车票也买好了,一会拿给你”
盛淮之吃着碗里的饭,
“爸,祈初这情况,怎么···”
“这是祈初找我说的,也就半个月随他去吧”
盛淮之知道儿子担心什么,
“让祈初去吧!也就半个月时间不长”
程慧荣看着犹豫的二儿子开了口,孙子想去就支持。
“我知道了爸,”
盛宥齐听到儿子想去妥协了。
“祈初要不爸留在南城陪你半个月”
盛宥齐看着在躺椅上看书的儿子,有些犹豫他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爸我没事,半个月就回去了”
盛宥齐已经问了三遍了,要不是出发之前盛淮之交带过,让自己把祈初送到了就回去,自己就留下了。
“有事给家里发电报,我就先回去了”
盛宥齐叮嘱完就离开了。
盛祈初是早上到的南城,回到院子将卫生打扫后,就在院子的躺椅上看书,这是在南城后养成的习惯。
“夏夏借你房间一用,应该不会怪我吧?”
盛祈初把亓夏的房间打扫干净后,在床边的空位置打了地铺睡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还是怎么了,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盛祈初睁着眼睛直到天光泛起鱼肚白,起来洗漱下了一碗面条,饭后就在躺椅上看着书,手上的书是亓夏桌子上的,一连好几天盛祈初都是这样的,
一周后的早上,盛祈初背着背包就出门了,
“小伙子岳林寺上山的路有些远,我看你这体子未必上的去,”
客车司机提醒到,看着小伙子身子弱,又一个人不会晕倒在半路上吧。
“谢谢叔的提醒,我就是想去看看,要是爬不上去我就回来”
盛祈初说完就一个人朝着岳林寺走去,
“看来自己身体是真的很弱,还没走到一半就喘不上气了”
“你说说你身子还能活几天啊!”
盛祈初在台阶上坐着,抬头看着被树枝遮挡的天空,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休息了一会就继续朝着岳林寺走去,
“小施主你没事吧?小施主醒一醒”
盛祈初走到寺庙门口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你醒了,好点了吗?”
“我没事,这是哪”
盛祈初看着陌生的房间,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喝点水吧”
一个和尚给盛祈初倒了一杯水。
“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好多了”
盛祈初喝了口水,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是寺庙的斋饭,我扶你起来吃些东西吧”
“小施主有什么需要帮得上忙的,你就去前院找我就行”
一个年轻的和尚说安顿好盛祈初就离开了,吃完饭力气恢复了一些,
盛祈初朝着寺庙里的菩提树走去,站在树下看到了自己的许愿牌,盯着看了许久,
“陪她上完大学这个愿望,自己可能做不到了,就祝她平安顺遂吧”
“也不知道夏夏以后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以她的性格可定有很多人喜欢,”
盛祈年说完就摘下了自己的许愿牌,写了一个新的挂了上去,
又找到早上的和尚,借了一个梯子爬上了菩提树,
“小施主你要摘哪个许愿牌,我帮你吧?”
小和尚看着爬了一半梯子的人,有些担心。
“我没事,自己可以的”
盛祈初把树端上的许愿牌取了下来,看着亓夏的愿望笑了,
“开了服装厂和服装连锁店,以后不用上班也有钱赚,看来夏夏当咸鱼的愿望快实现了”
“这个忘忧是谁?怎么没听夏夏说过,”
盛祈初看着手里的许愿牌,和自己的许愿牌一起放进了兜里,和小和尚告了别就一个人下山了。
“小伙子在岳林寺待了快两天才下来的人就你一个,本来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看你没事就放心了,快上车吧!”
司机大叔是跑这条线的,盛祈初上山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司机印象深刻,要是再不下来,他都准备上去找他了,
盛祈初上了车,回到了小院,盛祈初就再也没出过小院,白天就在院子里看书,晚上就坐在亓夏的房间看着手里的两个许愿牌发呆。
“要是离开了夏夏还会记得我吗?算了不记得也好!”
“要是能一直陪着她就好了,算了我这身体在她身边也是给她添麻烦,”
时间很快就过了半个月,盛宥齐担心儿子情况,提前几天就来了,在南城的旅馆里,每天会偷偷的来这边看看情况,看着烟囱冒烟了,知道儿子还好好的也就没打扰,等时间到了才来找盛祈初,
“爸你来了,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盛祈初看见盛宥齐的时候笑了,两人第二天一早就坐火车回了京市 。
回京市后盛祈初待在屋里就没出去过,他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的变弱,有时候连筷子都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