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这会儿都没上工,瑾旭也在岁穗和怀安才醒”
“趁他俩没注意到你赶紧走,一会闹着和你一起去县里我可拦不住啊”
刘舒渝知道闺女每半个月去一趟县里,催促这闺女赶紧走。
时岁穗和亓怀安这俩记事起,在亓家待的时间最多,时瑾旭隔三差五去看媳妇,基本都是刘舒渝看孩子。
等俩孩子三岁的时候,刘舒渝就下地干活了,这俩孩子刚开始跟着刘舒渝一起去地里玩。
后面吵着闹着要跟着小姨一起去割猪草,原因很简单,俩孩子的零食奶粉都是小姨买的,跟着小姨有吃的。
去山上小姨还会抓鱼烤着吃,还有野果可以摘,后山的哥哥姐姐也很多,俩孩子这段时间都习惯了吃完早饭跟着小姨去后山。
“娘我就先走了,”
亓夏这会小声的说完,就朝着大队走去。
半个月前亓夏去县城里,俩孩子哭着闹着要去,最后刘舒渝给俩孩子泡了一瓶奶粉才消停下来,
谁知道这俩孩子吃饱了比早上哭的还大声,怎么哄都没办法,亓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俩个小哭包可怜兮兮的守着院门。
岁穗和怀安刚会说话的时候,还好骗一点,长大些了真的不好忽悠了。
“夏夏今天我们在县里多玩一会吧,岁穗和怀安太闹腾了”
忘忧这会感觉周身都安静了很多。
“我们给龙叔送完货,就去看看三哥吧,上次见面还是送大哥的时候”
“顺便让三哥给我存一些邮票,”
“夏夏你三哥去邮局工作后,你不是存了很多邮票了吗?怎么还存”
忘忧记得空间里最少也有两三百张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邮票好储存又不占地方”
亓夏总不能告诉忘忧,以后邮票很值钱,但是自己不记得是那些邮票,干脆都存一些,总有一张是值钱的。
其余的留个纪念,要是以后有孩子了,给孩子们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给我爹的茅台也该兑现了,那个东西以后可值钱了”
“要不是空间就复制了两瓶,不是无限物资,我早就把茅台给我爹了”
亓夏在龙叔那换了好几张酒票。
“这个票真不好换,我觉得夏夏可以多买几瓶,这东西不用等以后了”
“现在就很值钱,换票用了三个月才换了二十张”
忘忧偷偷尝了一口空间里的茅台,没告诉亓夏,不说味道怎么样,一口下去倒头就睡。
“供销社一次没这么多的货,我们每次来县里的时候买两瓶就行”
“不然二姐会问我买这些酒干什么的,龙叔那有货也会给我带一点,”
亓夏和忘忧俩人去县里给龙叔送了货,就开始闲逛了起来。
亓家这边就有些热闹了,岁穗和怀安吃完饭没看见小姨,就哭着找小姨,哄了一会没作用,眼看就要上工了。
“岁穗和怀安跟爹去副业那边,等你小姨回来了再去后山好不好”
“就是,跟着外公一起,带你们去看平菇,他们都长大了”
“不要和爹、外公他们走,我要等小姨,”
“我也要等小姨,昨天小姨说带我们去抓兔子她骗人”
“跟着四舅舅下地,等四舅舅忙完了带你俩去抓兔子好不好”
“五姨这也有糖吃,今天跟着我们好不好”
“四舅舅你说的是真的吗?”
“五姨你有大白兔奶糖吗?我想吃奶糖”
“四舅舅说的是真的,我发现了一个兔子窝,带你们去抓大兔子好不好”
“你看这是不是大白兔奶糖,五姨还有很多呢”
最后亓亦阳和亓棠俩人连哄带骗的把时岁穗和亓怀安哄走了。
“我们也去上工吧”
亓宴青看着俩孩子安静了,一家人这会也清静了。
“瑾旭啊,你这个当爹的不行了,还没有夏夏地位高”
“让你有事没事往县里跑去看媳妇,你走了孩子都没这么哭过”
亓宸安都听闺女说了好几次了,不想带着这俩小的上山,一上山就到处跑,爬树、捉虫一样不落。
记忆犹新的还是半个月前,去采蘑菇的时候,亓怀安抓了一条无毒蛇玩的开心,把亓夏、祈初、二蛋吓得一身冷汗。
后面那条蛇也受不了,把亓怀安咬了一口哭了一早上,晚上就忘记痛了,开心的吃着蛇羹。
“爹俩孩子喜欢夏夏也是应该的,谁家养孩子这么精细,零嘴都没断过,”
“吃的白白胖胖的,我小时都没这待遇,夏夏也是舍得,俩孩子的衣服比我和娟儿的都多”
时瑾旭和亓娟对俩孩子和小姨亲都没意见,夏夏对俩孩子好的没话说。
“全大队就岁穗和怀安养的白白胖胖的,招人喜欢,晚上带俩孩子溜达,”
“都有人上来逗逗这俩孩子”
亓宴青觉得这样挺好的,自从俩孩子能跑能跳了,亓宴青有时候就带着曾孙在大队闲逛,谁见了不说一句,亓家会养孩子。
“岁穗和怀安就在这树底下玩,等四舅舅和四堂舅把活干完,就带你们去捉兔子”
“你俩可不能乱跑知道吗,不然没有奶糖吃了”
亓亦阳、亓建家、亓棠看着俩孩子点头答应了,就去干活了,抬头看了几次俩孩子安静的在树底下,就放心的干活了。
“亦阳我这的活干完了,你还有多少,我去帮棠棠我看她才干了一半”
“建家你去吧,我这没一会就干完,没剩多少”
亓亦阳没抬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等三人干完活,树底下的俩孩子也不见了。
“完了四哥、四堂哥,岁穗怀安不见了’”
“别着急,我们在这边找找看,”
“那边有条小河,我们去看看,小孩子最喜欢玩水了”
三人扛着锄头朝小河边跑去。
“姐姐这里有鱼,小鱼····小鱼··游啊游”
“弟弟等我一下,看我抓到螃蟹了,”
“啊······救命啊······螃蟹要吃了我的手”
“我的手流血了········我会不会没命了”
“姐姐你没事吧,”
亓怀安个子小,着急朝时岁穗那边走去,被石头绊倒一屁股坐在河里了,河水呛到了嘴里,难受的哇哇大哭。
“亦泽我听到哭声了,岁穗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就是在小河边,我们去看看”
三人加快了速度,看见身子都在水里的亓怀安时,亓亦阳吓得一身冷汗,丢了锄头下河把人捞了起来。
“四舅舅你怎么才来啊,再不来就见不到怀安了”
亓怀安也被吓到了,这会都在发抖,喉咙也很难受。
亓亦阳这会也没心思说教了,抱着亓怀安上了岸,
“岁穗没事了,四堂舅来了,一会就不疼了”
亓建家把时岁穗被螃蟹夹的那只手放进了河里,没一会螃蟹就松开了夹子。
“这个螃蟹咬我,岁穗的手都出血了”
亓建家把时岁穗抱了起来。
“四堂哥岁穗没事吧,手严不严重”
亓棠查看了一下,手指头被螃蟹夹的太久了有些肿。
“过两天就好了,就是被吓到了,我们也回去吧”
三人看着安静的俩孩子,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这是怎么了,带着俩孩子去洗澡了这是”
陈小花下工往回走,看见俩个曾孙衣服都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泥巴。
亓棠把事情和陈小花说了一遍。
“这下好了也不闹了,还下不下河玩了”
时岁穗和亓怀安摇了摇头,
“我们快回去给这俩孩子洗洗,小孩子容易着凉”
几人加快了速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