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刘舒渝端着一碗鸡蛋羹进了屋里。
“这是我媳妇,你叫婶子就行,快吃点东西补补”
亓宸安看着盛祈年大量的目光,介绍着来人,
“谢谢婶子,不用单独给我做吃食,你们吃什么给我吃什么就行”
盛祈年看着满满一大碗的鸡蛋羹。
“你这还虚着呢,得好好养着”
“吃食这方面不用担心,婶子也就能拿出几个鸡蛋了,你别嫌弃就行”
刘舒渝说完,将碗递给了亓宸安。
“孩子他爹你喂给祈年吃吧,这孩子两双手都有伤,”
“行 祈年你婶子说的对,昨天我给你处理的伤口”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等伤好点了在自己吃,这会别逞强”
亓宸安拿着碗,也没管盛祈年的拒绝,拿着勺子喂了起来。
“祈年哥,我爹喂饭感觉咋样啊,我爹还没给我喂过饭呢”
亓亦阳跟着刘舒渝一起进来的,一直没吱声,看见自家爹动作不熟练的给人喂饭,好奇的询问着。
“你这臭小子,我要是给你喂饭,你吃吗”
亓宸安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盛祈年先开了口。
“你喂饭一点也不温柔,这么大一勺,噎着了怎么办”
亓亦阳看着亓宸安舀起一大勺的鸡蛋羹。
“行了 别在这看着了,你祈年哥一会不好意思了,跟娘出去看看你大哥他们在干嘛”
刘舒渝看屋里没啥事了,就带着亓亦阳出去了。
“那是我四儿子,性子比较活泼,”
亓宸安笑了笑,看着勺子里的鸡蛋羹,好像是有点大块了,将舀起的鸡蛋羹放回碗里,分成小块舀起,喂给盛祈年,
“叔 没事的,那孩子性格好,我挺喜欢的”
盛祈年看着出屋的亓亦阳。
“祈年这是消炎药,就着水喝下去”
“今晚就不守着你了,亦泽你睡祈年的身边,晚上留意着要是发热了叫我”
睡觉前,亓宸安交代着。
“知道了爹,你回去休息吧,我会留意的”
亓亦泽把自己的被子褥子移了过去。
“叔 亦泽不用守着我,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盛祈年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祈年哥,别不好意思,我睡你旁边就是留意着你晚上会不会发热,”
“在哪都是睡,我就移了一个位置,又不影响我什么”
亓宸安几人弄好被褥后,各自都躺着休息了。
连着一周的休息,盛祈年可以慢慢下床走动了,
亓夏躺在躺椅上看着亓亦泽扶着盛祈年在院子里走着。
“祈年哥,你是怎么掉进洞里的”
亓夏没事干随口问着。
“我受了点伤,一边躲避敌人一边找着下山的路”
“当时伤口留着血,在山里走了两天,力气被消耗光了”
“在昏倒前掉进了洞里”
盛祈年回忆着,没想到自己的战友里面出了卧底,要不是自己提前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会早就灭口了。
“当时把我吓死了,你也不出声,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亓夏想起当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噗·嗤··哈哈·,让你往回走,非要在往里走走”
亓亦泽觉得好笑。
“你们俩怎么往深山里面跑,看着也不像会打猎的样子”
盛祈年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是在深山里面。
“祈年哥你也是运气好,本来我俩走的是另一边”
“夏夏说那边去了好几次了,换个方向”
“我两也是第一次去那边,不然夏夏也不会掉洞里面”
亓亦泽喝了口水。
“你俩别去深山里面了,危险 里面有老虎和狼”
盛祈年看着亓夏一个小丫头,叮嘱着。
“我和三哥都去好几次了,经过这次的事,我俩不会再往深山里面走了”
亓夏觉得深山也是有危险的。
“知道危险就行,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们俩去深山,救了我的命”
盛祈年庆幸自己还活着,这次保护的机密文件还藏在山里,他们肯定会派人寻找的,自己要尽快联系队友才行。
“祈年哥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亓夏看着脸色阴沉的盛祈年安慰了一句。
“会的 ,借夏夏妹妹的吉言”
“我后天就离开了,这次任务完成,我还活着一定会回来感谢你们的”
盛祈年和亓家人相处了几天,有些舍不得。
“这么快吗,祈年哥你的伤口还没好呢”
亓亦泽知道盛祈年的伤口这两天才结痂。
“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呢,没有多少时间了”
“等我离开后,有人询问我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盛祈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放心吧,我们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大伯跟我们住一起,都不知道你的事”
亓亦泽想着,还好爹提前打了招呼,家里人也都没往外说。
两天后的晚上,盛祈年带着刘舒渝准备的粮食,一个人离开了。
隔了两天大队来了俩个穿军装的人,大队长将上工的人集中到了大队。
“各位同志们好,我是十四团的副团长王建东,这次过来是想请大家帮个忙”
王建东说这话,一直关注着底下人的情况。
“军人同志你说,有啥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大队里的人看着是军人同志,各个积极的配合着。
“感谢各位的配合,我的战友前几天追杀坏分子的时候,”
“在大山里失联了,失联的地方和你们大队隔着两座大山”
“要是有谁遇见了受伤严重的人,一点要告诉我们,”
王建东笑着说完看着大队里的人。
“爹 他说的是不是祈年哥,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
亓亦阳小声的说着,话还没说完亓宸安捂住了嘴。
“祈年走之前说过,谁来了都不能说见过他,我们也不能说”
“这位同志捂着孩子的嘴干什么”
王建东看着两人有些异常。
“没事 我家孩子饿了,吵着要吃饭,这不看着这么严肃的时候,怕孩子打扰到了军人同志办正事吗”
亓宸安放下手,看着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
“别说孩子饿了,这会我也饿了,干了一早上的活,能不饿吗”
李老婆摸着自己咕咕响的肚子。
“承安你捂着孩子的嘴不管用,亦阳在等一会回家奶给你做饭吃”
陈小花上前拍了拍亓亦阳。
“奶我知道了,刚才就是肚子饿的厉害,才和爹说的”
亓亦阳摸着咕咕叫的肚子。
“行了 军人同志问话呢,有没有谁看见了受伤的人,不是大队的人”
李长明打断了大队闲聊的话。
“这得问张老头,有没有遇到受伤的人啊”
“是啊,我们这天天上工”
“要是有生面孔,大队里早就传开了”
大队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安静一下,张叔这段时间有遇到生面孔吗”
大队长李长明询问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这段时间大队没有找我看病的人,我也没看见生面孔”
张老头想了想。
“割猪草的几个孩子,这几天有没有看见陌生的面孔”
李长明想起经常去后山的孩子。
“没有,长明叔我们几个都是结伴一起的,要是看见了早就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