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妹妹嫁给渣男之后,一生都被算计,就连孩子都没保住,日日发脾气吃酸黄瓜只为再有一个孩子。
他那个弟弟不止自己被赐死,连妻儿都受到了连累,整个一脉就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
当然,年希尧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这件事情也不能够完全怪四皇子。
他妹妹去给人做了侧室,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正室。
换成是哪个正室都会想办法报复回去。
而想要做皇上的人,在确定夺位的时候就会走一步想三步。
自己那弟弟死的就更不冤了,为臣不忠。
在他想投奔八皇子的那一刻,在四皇子这里就已经是个随时可以死掉的工具人了。
更何况手握大权之后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完全没想过功高震主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两个人宫里宫外的合伙卖官鬻爵,辱大臣、杀嫔妃,做的那叫一个顺手,皇上不弄死这两个人都怪。
不过,年希尧这个人也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护短恶毒且不讲道理。
既然最后自己的弟弟妹妹是败在了皇权之下,那他就把所谓的皇权握在自己手中。
只要弟弟妹妹不反了自己,他可以让两个人好好得瑟得瑟。
最重要的是根据原主的记忆,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完全不像李常喜那样贪慕虚荣,不肯跟自己抱团。
年羹尧这个弟弟虽然和自己是同父异母,但从懂事时就听话。
别人或许管不了他,但在自己这里,年羹尧永远是个乖弟弟。
等确定了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年希尧就好好的了解一下现在这个天下。
如今是满人入关掌政,这天下汉人有许多不服,这也是自己可以利用的一个地方。
虽然他们年家之前做过战俘,后来又归顺了满人做了包衣,也就是所谓的奴才。
但只要自己赢了,史书上怎么记载都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卧薪尝胆、忍辱负重、韬光养晦,这些词到时候都可以用到他们家身上。
他上一世所在的北魏,仅仅割据北方半壁江山,而大清是一统四海,疆域何止三倍于北魏。
所以这天下他要了。
(为了剧情发展,年龄可能不尊重历史,请自动忽略。)
年希尧等把这一切都想顺之后,用了些粥又睡了一觉。
他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让自己这个身体抗造一些,别耽误以后的大业。
下午的时候他母亲又过来一趟,看他已经退了烧才放心了一些,嘱咐了几句之后便让他好好休息。
等到晚饭时,知算进来通传,说是二爷来了。
年希尧本来还想自己身体好之后去看看这个弟弟,没想到如今他反倒送上门来了。
“让人进来!”
不得不说,原主的规矩立得很好,最起码年羹尧还知道通传得到允许之后才进来,没有直接咋咋呼呼地闯进来。
年羹尧手中拿着食盒,进了屋子之后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规规矩矩的打了个千。
“见过兄长,兄长的身子可好些了吗?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一些好克化的吃食,服侍兄长用一些吧!”
年希尧吸了一口凉气,这人的发型怎么能这么丑?
虽然自己根据原主的记忆和那梦里所见到的,已经知道这个发型丑了,但没想到会丑成这个样子。
后面留那一小撮头发是认真的吗?
怎么不干脆都剃掉?
而且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发型也是这个样子,如今也不用照镜子看,只看自家弟弟就知道了。
不过这个发型在自己造反成功之前,还真的改不过来,能改的也就只有家里的行礼方式。
“以后再见到我抱拳弯腰行个作揖礼即可。”
“是!”
年羹尧没有问为什么减轻了礼节,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然后就打开食盒,先拿出来从厨房顺手捎过来的药。
“兄长先把药服了,弟弟再伺候您用饭。”
年羹尧说着端着药碗递了过去,但是年希尧却没有接。
年希尧就那样看着年羹尧,看人端着药,看人一脸紧张,看人急得脸上都有了汗。
“说吧!”
他和原主这个身相容的很好,完全是按照原主的思路,一下子就看透了年羹尧的那点小心思。
年羹尧感觉自己比站在父亲面前还紧张,真的是连一步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弟弟不明白兄长的意思,兄长让弟弟说什么?”
“这是想挨了戒尺再说?”
年希尧也觉得好笑,他父亲教育儿子的方法还真是够奇葩的。
就只管教他这个嫡长子,然后直接把年羹尧交给他这个做哥哥的管教。
年羹尧今年才十岁,正是闯祸的好年纪,从小到大只要犯一点错,都是到他面前领规矩的。
“我今天在学堂把先生气走了!”
年羹尧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自己这个时间来,不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哥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吗?
现在试探出来了,那就是之前是否知道没看出来,现在是一定知道了的。
年希尧没有直接发脾气,而是很冷静的问原因。
“我今日早起练武耽误了些时辰,去学舍的时间就要比往常晚了两刻钟。
夫子开口就要发二十个手板子,又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我一时没忍住就回了嘴。”
年羹尧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他父亲和兄长都是一心研究学问的人,只有自己比起读书更喜欢练武。
他六岁开蒙的时候想要文武都学,那个时候他父亲十分反对,说是能把一样学明白好了就可以了。
而他父亲因为是文官的原因,直接定下来让他学明白的这样就是读书。
后来还是他求了他哥哥,他哥哥去父亲那里说了情,家里才给他请了武师父。
他父亲和兄长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要因为练武而耽误了读书,今天自己犯了这样的错。
就在年羹尧以为他兄长会直接传戒尺的时候,年希尧开口问了以往不会问的问题。
“夫子说了什么样难听的话?”
原主那个时候从来不会问这些,因为在原主看来,胆敢把先生气走那就是大错。
更何况原因还是年羹尧耽误了读书的时间,他们中间的过程也就不重要了,有开始和结果,就可以直接判断对错了。
年羹尧有些高兴哥哥会问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个高兴没敢表现出来。
他哥,最看不惯的就是他犯错的时候还笑嘻嘻的,认为那是认错态度不端正。
“先生说君子当潜心诗书,岂能耽于刀枪?光阴宝贵,自该尽数花在经籍课业之上。
说舞刀弄枪乃是武将所为,年家以诗书传家,非年家人该做的事。”
年羹尧很不喜欢这个夫子,每次自己练完武去读书,这个夫子都要说自己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