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仔细想安陵容的这番话,还别说,好像说的真是那么回事。
皇后不知满足,从一个庶女成为一国之母,却还想要的更多,不过就是仗着和太后的亲戚关系。
华妃就更不用提了,仗着年羹尧在那里,有时候甚至都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不是讨厌恃宠生娇,他是在乎那个娇起来的仗得是谁的势。
因为柔嫔全都是仗着他的势,依靠的是他这个皇上,让他有满足感,也让他更喜欢。
皇上把安陵容说好之后,当天晚上就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这让沈眉庄更恨安陵容了,认为全是安陵容,自己才到现在在这后宫中不尴不尬的。
皇上还是有些看人的眼力见的,也可能是富察贵人蠢得挂相。反正只一晚上的工夫皇上就看出来,这富察贵人没有本事和华妃掰腕子。
就这样皇上只召见富察贵人一次,就暂时先把人搁在一边,第二天翻了沈眉庄的牌子。
沈眉庄又得意了,有一种皇上没忘了她在后宫的感觉。
其实完全是皇上后宫没有谁能选的,真的没有什么家世太好的嫔妃。
安陵容认为皇上后宫嫔妃的家世一般,是因为皇上有意打压这些贵族。
因为贵族一旦捧起来之后,想打压下去就太难了。
沈眉庄这个人虽然在安陵容看来依旧蠢,但是从小到大受的教育让她把这蠢劲掩盖的还可以。
皇上第一天还真没看出来这个人蠢,所以第二天也翻了沈眉庄的牌子,这就让沈眉庄在后宫也算是得宠的一批了。
这个宠爱就算不如华妃和安陵容,可也算得上第二档了。
侍寝之后沈眉庄得到了一些赏赐,她不缺这些东西,但这皇上赏的东西是脸面。
为了给自己的好姐妹撑腰,沈眉庄特意带了些东西去碎玉轩。
“恭喜眉姐姐,贺喜眉姐姐,我可听说了,姐姐很得皇上宠爱呢!”甄嬛笑着拉着沈眉庄的手。
她是真的高兴,她最开始装病还不觉得,可这个月碎玉轩的奴才们有许多都有了意见,内务府对碎玉轩也极其敷衍。
而沈眉庄只要得宠,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净胡说,不过是正常侍寝罢了!你也知道这新入宫的嫔妃早就该侍寝了,可华妃和柔嫔都是个善妒的,一直痴缠着皇上。”
沈眉庄这段时间去景仁宫请安也能看出来,华妃也是个善妒的。
前晚她第一天侍寝,昨天早晨请安的时候,就被华妃阴阳怪气的嘲笑了一顿。今天早上请安的时候,更是听到了不少难听的话。
沈眉庄没有安陵容的那个嘴,也没有安陵容那什么都不在乎的底气,所以着着实实忍下了这份气。
甄嬛一听沈眉庄这么说,更觉得自己装病避宠的事情是明智的选择了。
“我能想到姐姐的艰难,也不知道姐姐这次侍寝,会不会被他们针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皇上是个明君,必然不会被她们一直迷惑住双眼的。”
沈眉庄相信比起容貌,皇上更在意的是才情。总有一天皇上会发现华妃和柔嫔两个人读书不多,品行也一般,不适合做后宫嫔妃。
两个人真的是越说越觉得沈眉庄以后一定会宠冠后宫,柔嫔这种家世一般,又没有才情的女子,早晚会被皇上厌弃。
安陵容这两日没有因为皇上传召别人侍寝就伤心,她反而心情十分好,因为她好像真的要做母亲了。
这是她上辈子没求来的。
她对什么前朝的权力都不感兴趣,可是她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皇上这两天没看到安陵容,心中更是想念了。
他似乎越来越理解为什么古代帝王会独宠一人了,原来那种感觉是谁都不能取代的。
皇上也在想柔嫔就是个没良心的,这两天都没说往养心殿送过一盘糕点。
只不过有些事情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的,皇上觉得是自己委屈了安陵容,所以先低头的那个人是自己未尝不可。
这样想着,处理完前朝的事情之后,皇上就来到了永寿宫。
皇上没看到安陵容出来接自己,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安陵容动不动就耍点小脾气的样子。
结果皇上没想到,安陵容的这个小脾气可不小,就在皇上走到暖阁门口的时候,一个软枕直接扔到了他身上。
“皇上身上带着别人的味道,还来臣妾这里做什么?”
皇上摆了摆手让屋里的人退下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软枕。
“你这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都敢拿枕头扔朕了。”
皇上说着拿着枕头坐到了安陵容身边,他还真喜欢安陵容这偶尔闹闹小脾气的样子。
安陵容伸手推了下皇上,没有用力,更像是在撒娇。
“皇上身上的味道呛得慌,软榻这么大,皇上何苦非要坐在臣妾身边。”
“朕看你是被自己的酸劲呛到了!”皇上就知道安陵容是在耍小脾气,瞧瞧刚才小手推那一下,真的是娇气十足。
“分明是被皇上身上别的嫔妃的味道呛的,有酸劲那是因为臣妾爱皇上。
如果臣妾不爱皇上,那可以像莞常在一样,找个熟悉的太医开几副药,装作生病在宫中养老就好了。”
安陵容估计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那么当然要把甄嬛拽出来玩一玩。
这个人凭什么一直躲着,凭什么一鸣惊人?
皇上听到安陵容这话脑海中充满疑惑,不是他怀疑真实性,就是因为不怀疑真实性,所以才好奇安陵容是怎么知道的。
安陵容看出来皇上的疑惑,直接开口给皇上解惑。
“又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事情,但凡有心观察都能看出来。听说莞常在身边的宫女第一次去太医院找太医,就点名温太医,可见之前就是认识的。
之后的几次,去碎玉轩看诊的就只有温太医,可见关系还不一般,这件事情一定有猫腻。”
安陵容说的那叫一个自信,反正一会儿皇上说什么,她都能够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