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认为柔常在更胜一筹,柔常在的容貌不输于华妃。”
剪秋今儿个走了好几个嫔妃那里,新入宫的这些嫔妃容貌最盛的就要数这位柔常在了。
怪不得那样的出身,能以有封号的常在位份入宫。
“华妃那里估计坐不住了!”皇后笑着说道,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太后娘娘在选完秀之后就说,这个柔常在会是一颗有用的棋子了。
正如皇后所猜想的那样,华妃是有些坐不住了。
“真有你说的那样好看?”华妃再一次看向周宁海问道。
周宁海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刚刚怎么没管住嘴,一时多嘴说了让娘娘不高兴的话。
“奴才离得远,只是乍一看觉得柔常在容貌较好。不过要说身上的气质,要说那富贵仪态,不如娘娘十中之一呢!”
“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身上能有什么富贵仪态?就算是长得不错,也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穷酸相。”
华妃刚刚是生气,不过这一会儿也想明白了。
自己何必跟一个县丞的女儿计较,那样的出身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真要计较起来反而失了气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主光环和女配光环天生不合,反正现在华妃最在意的还是甄嬛。
很快到了阖宫觐见这一天,安陵容并没有打扮的低调,可也没有多高调,就是很平常的打扮。
等到了景仁宫之后,安陵容很快把所有人的脸,和自己记忆中的名字对上。
所以自己身边站的是富察贵人,自己前边站的才是甄嬛?
这算是什么站位?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吗?
在人齐了快要进殿请安的时候,安陵容面带微笑的看向了旁边的富察贵人。
“想必姐姐就是莞常在吧!入宫三天就已经听说了姐姐的盛名,今儿个一见果然气质非凡呢!”
她喜欢看热闹,也喜欢把热闹弄大了大家一起看。
能让自己叫声姐姐,富察贵人也是占了便宜。
富察贵人虽然胆小了一些,但从小被养的十分傲气。听到这柔常在给自己降了一级,还认错了自己,说出来的话也着实算不上好听。
“听说妹妹出身低微,难免见识少了一些,却没想到连人都能认错。”
“我家小主是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身边的宫女在自己家小主说完话之后,连忙在一旁开口帮忙解释了一句。
就好像她说了这句话,富察贵人说的那些话就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似的。
安陵容被提到出身脸上没有任何难堪,反而还一脸坦然。
“还真是妹妹的错,不知道这京城之中的规矩。还以为前面站着的两个是贵人呢!难道在京城之中,这位分高的是要站在第二排吗?”
挑拨离间这件事情,安陵容没有任何隐瞒,挑拨的那叫个直白,声音也不小,顿时引起了好几个人的注意。
富察贵人就算是脑子再不好使,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应该站在第一排的。
她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甄嬛和沈眉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沈眉庄开了口。
“这事怪我,因为来得早就站在了前面,又因为和莞常在是旧识也把人拉到了前面。
咱们都是刚刚入宫,又是第一次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心中难免紧张,一时就没注意。我在这里给富察姐姐赔个不是,还请姐姐不要怪罪。”
沈眉庄能看出来这柔常在是故意说的,她刚刚也确实没发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或许在她和甄嬛看来,她们两个就是应该站在前面的,应该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不过这刚刚入宫,她们这件事情在别人看来又没有什么道理,说些好话也不碍事。
同样的甄嬛也不觉得这件事情自己有什么错,可为了不让这柔常在的奸计得逞,她也只能放低态度的开了口。
“也是我一时糊涂,只顾着和眉姐姐说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第一排,还请富察贵人不要怪罪。”
沈眉庄和甄嬛两个人都已经这样讲了,富察贵人就算心中再不满,也没有多说什么。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大家刚刚入宫,在陌生的地方所有人都会有些发怵,也都会先选择低调。
毕竟像夏冬春那样找死的蠢货没几个。
不过这件事情就算是在廊下解决了,宫里的这些老嫔妃包括皇后,该知道的也会在她们入殿请安之前知道。
果然在请安的时候,皇后让大家平身之后,一脸怜惜地看向了富察贵人。
“听下面的人说刚刚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本宫让剪秋给你准备了一些赏赐。今儿个这件事情不过就是大家刚刚入宫,许多事情没弄清楚误会一场,今儿个过了就算了。”
皇后看着像是在平息这件事情,安抚富察贵人,实际上也是在一轮拱火。在这殿中把沈眉庄和甄嬛推到风口浪尖。
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也足够让华妃说些小话,让两个人难堪的。
果然皇后的话刚刚说完,华妃就在下面接的话。
“要我说也是皇后娘娘太心慈了,才会纵的这些人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这安排到沈贵人和莞常在母家的教养嬷嬷,是宫里的哪两个,真是没用。”
华妃在这秀女的教养嬷嬷上只有这两个没插上手,听说沈家的教养嬷嬷是太后安排的,甄家的教养嬷嬷是皇上安排的。
皇后只能说华妃说话不过脑子,这一句话连太后和皇上都得罪了。不过这么多年华妃也习惯了,即使是有时候说话难听一些,皇上那里也不会介意。
“她们刚刚入宫,年龄又还小,犯些错也是正常的。想当年华妃刚入王府的时候,就像他们这样的年纪,那也热烈的跟朵娇花一样。”
皇后都不知道华妃怎么好意思提别人规矩的,要说不懂规矩,整个后宫之中恐怕也找不出来比华妃更过分的人了。
华妃就像没听出来皇后话里有话一样,伸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簪子,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厉害劲儿。
“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皇上让臣妾协理六宫,就是怕皇后这年纪大了心也太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