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总决赛还是铁匠铺大赛？两队的篮筐都被砸歪了。”
“科比6投1中，汉密尔顿5投1中，王一笑5投1中，拉希德4投0中，这是在打球还是在打铁？”
“我奶奶上去扔两个都比这准。”
“肖华！斯特恩！你们管管啊！这比赛没法看了！”
“G1我以为是意外，G4我以为会好转，G5我终于明白了——这轮系列赛就是一场防守酷刑。”
“活塞球迷表示，我们也不想看这样的比赛。但我们赢了就行。”
“湖人球迷表示，我们也不想看这样的比赛。但我们赢了就行。”
“中立球迷表示，我为什么要看这轮系列赛？”
王一笑喘着粗气，他第一节遭到拉希德、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和老将埃尔登·坎贝尔三人轮番对抗。每一次接球，都是贴身伺候。
拉希德顶完麦克戴斯顶，麦克戴斯顶完坎贝尔顶。
那坎贝尔已经39岁了，在NbA打了16个赛季，虽然跑不快跳不高，但体重和力量摆在那儿，顶起人来像个水泥墩子。
王一笑的体力下降很快，他看向活塞替补席，发现这三人并没有流太多汗。
“看来今天活塞对自己的策略就是人海战术，用轮换先让我体力用尽。”
王一笑嘴角翘了一下。
“哼，想得挺好，等下半场就知道，谁先没有体力了。”
第二节开始，双方的策略依然是防守对防守，但是手感却像是被施了魔咒，都在下降。
理查德·汉密尔顿体力无限，但是却频频打铁。他跑了整整半节，绕了十几个掩护，接了六次球，出手六次，中了零次。
科比这节也好不到哪去，紧随其后，开启了自己的铁匠铺。
中距离不中，三分不中，突破上篮也被拉希德一巴掌扇了出去。
王一笑不知道是不是体力下降真的很快，接连几个后仰跳投也失去水准。第一个球砸在篮筐前沿，第二个球砸在篮板上沿，第三个球直接三不沾。
斯台普斯中心的湖人球迷发出了一阵叹息。
好在活塞那面，昌西·比卢普斯和拉希德也是投不进。比卢普斯5投1中，拉希德6投1中。双方在铁匠铺里你来我往，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儿去。
中场结束前，活塞以23比20反超3分。
半场以39比38，活塞领先1分。
又是半场不过50分的比赛。
G1的总得分是153分，G5的上半场，两队加起来才得了77分，收视率不降才怪呢。
tNt的巴克利在演播室里摇头：“我知道总决赛的强度很高，但这也太高了。39比38，这不是篮球比分，这是棒球比分。”
史密斯补充：“而且你看两队的投篮命中率，湖人32%，活塞30%。三分球合计15投2中，这样的总决赛，真不会有多少人喜欢。”
就连NbA总裁大卫·斯特恩，坐在办公室里看到收视数据，都有想砸了电视机的冲动。
“打的什么玩意？”他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摔，“半场39比38？科比6投1中，汉密尔顿7投1中，王一笑8投2中。这是总决赛？这是全美直播？这他妈是给谁看的？”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活塞的防守，我承认，很强。但强到这种程度，比赛就没法看了。球迷要看的是进球，是扣篮，是三分，不是肉搏和罚球。G1收视率已经跌了，G5跌得更狠。再这样下去，NbA还有人看吗？”
他坐回椅子上，翻开笔记本，写下几行字。
“下赛季，打死也不让两支防守大队进总决赛。规则要改，hand-check要限制，进攻空间要拉开。再这样下去，联盟就完了。”
他合上笔记本，叹了口气。
“希望双方下半场能拉开比分，至少，让比赛好看一点。”
更衣室里，王一笑喝着水，喘着气。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体力还有62%。人海战术确实有效，拉希德、麦克戴斯、坎贝尔三个人轮流顶他，每一次卡位都是肉搏。
但他知道，那三个人也不好受。
坎贝尔39岁了，体力恢复慢。麦克戴斯经历过几次大伤，膝盖撑不了太久。拉希德虽然硬，但他要防王一笑，还要护筐，还要补防科比，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下半场，”王一笑放下水杯，“该他们累了。”
随后，他站起身来，向更衣室外走去。
“他，又去浪了？”
奥多姆的眼神中带着羡慕与嫉妒，在心中鄙视道：“哼，小子，当心得病，到时别怪我这个做姐夫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