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网红眨了眨眼睛：“什么是有氧运动？”
霍华德摘下墨镜，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你下去就知道了。”
接下来几天的训练，王一笑只是进行了轻微的投篮练习和拉伸，没有参加对抗。
全队都对他的恢复速度感到吃惊——三天前还在加时赛里抬不起右肩的人，现在中距离投篮已经能连续命中了。
“王，你那个中医……真的这么管用？”阿特金斯凑过来问。
“管用。”王一笑点头，面不改色，“针灸、推拿、草药，三管齐下。”
奥多姆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兄弟，中医治那啥不？”
“啥？”王一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嘿嘿，就是那啥……肾虚，你懂的。”奥多姆左右看了一眼，表情像是在接头。
王一笑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自己这个连襟。
奥多姆的黑眼圈比季后赛开始时更深了，眼眶下面的袋子能装下两个篮球，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王一笑心里嘀咕：“科勒有这么厉害吗？我之前和她交流的时候，虽然也感到腰子偶尔发酸，但不至于亏成这样吧？”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卡戴珊家族是不是龙国小说里“合欢宗”在美丽国的分宗。
“那个……好像有。”王一笑斟酌了一下措辞，“回头我给你问问。”
“谢了大兄弟！”奥多姆一把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一笑摇了摇头：“咱俩谁跟谁，都是一家人，也进过一家门，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看着奥多姆远去的背影，王一笑叹了口气。
他之前给两人保媒拉线到底是对是错？
老奥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再这么下去，啥球也玩不转了，能不能撑到退役都是个问题。
5月5日，洛杉矶。
整座城市都在沸腾，斯台普斯中心外面从下午开始就挤满了球迷，紫色的球衣像一片流动的海洋。
球馆内部，大牌明星云集——杰克·尼科尔森戴着墨镜坐在老位置，丹泽尔·华盛顿和斯派克·李在通道口聊着什么，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低调地坐在第三排。
体育明星也来了不少——足球界的贝克汉姆夫妇、拳击界的奥斯卡·德·拉·霍亚、NFL的几个球星。
而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并排坐着三个女人。
詹娜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披在肩上，手里举着那块“15号加油”的小牌子。
斯嘉丽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耳朵上那对银质耳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表情从容。
梅根穿着深红色的皮夹克，长发散落，墨镜推在头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三个人心里都有数，但谁也不说破。这种关系微妙而平衡——她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但都选择了沉默。
詹娜是公开的女朋友，斯嘉丽是“好朋友”，梅根是“顺道来看球的”。三个人坐在一起，偶尔低声交谈，偶尔各自看球，画面和谐得让周围的观众忍不住多看几眼。
王一笑站在球员通道口，透过缝隙看到了那一排三个身影，头皮瞬间发麻。
“难办……赛后怎么办？陪谁啊？”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方案，就被科比的喊声拉回了现实：“王，热身了。”
王一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跑上了球场。
赛前练习，王一笑只投了不到十个球就回到了替补席。
这是湖人故意放出的烟雾弹——谁都知道王一笑三天前右肩伤得抬不起来，三天后就完全恢复？除非上帝来了。
解说席上，巴克利和史密斯这对冤家又杠上了。
巴克利翻着数据表，语气笃定：“这场王一笑一定大爆发，他休息了三天，肩膀肯定好得差不多了。掘金的内线在G4已经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今天回到主场，他至少25+15。”
史密斯摇头：“我不这么看，你看他赛前练习——只投了几个球就下去了，动作明显收着，这说明他的肩膀并没有完全恢复。
湖人有可能是在放烟雾弹，但王一笑的状态不会骗人。
我赌他今天拿不到20分。”
巴克利转头看他：“赌什么？”
史密斯立刻摆手：“不赌，上次亲驴的事我还没缓过来。”
巴克利哈哈大笑。
结果开场后，上帝果然来了。
王一笑从第一回合就展现出了和赛前练习完全不同的状态。